一手翻开小穴。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媚笑。
“哥哥……”她的声音很甜,很腻 “你还没有要我呢……你来要我吧……”
“傻逼。”我翻了个白眼,手中力度加强,“我是来收你的,不是来要你的好吗。”
球体继续收缩,女孩的面容开始扭曲,她的脸向上裂开,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中间撕开一样。裂口处没有血,只有浓稠粉气涌出来。她的整个身体拉长变形,像是被揉捏的面团一样,被球体压缩得越来越小。
“啊,”
怪异的惨叫声越来越尖锐,越来越刺耳。它不再保持人形,变成了一团混沌的、不断翻滚的粉气。在球体内疯狂地冲撞,但每一次都被弹回来。它的体积越来越小,颜色越来越淡,从粉色变成白色,再变成透明。
“收。”
我掐指一点,球体小成一个荔枝大小的圆球,落在手心里。我轻轻晃了晃,里面有团透明的气体在不老实地乱撞,但已经没有什么威胁了。
我把圆球放入怀中,走到床前。
六个女孩还在昏迷。她们的呼吸很浅,面色苍白,但好在元气没有被完全抽干。休息一段时间就能恢复过来,只是演唱会估计要错过了。
我拍了拍鼓鼓的JK女孩屁股,她还保持着侧躺的姿势,JK制服的裙摆卷到腰间,露出白色的内裤。
“六分之一。”我说,“对你来说不知是好是坏啊。人生啊,有谁能看得清呢。”
打了个响指。
房间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床单重新变得干净,婚纱女孩的婚纱不再湿透,长腿姑娘的热裤重新穿回身上,圆眼女孩和月牙眼女孩儿搂在一起。
我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肩膀,今天这一单,算是完成了。
收了超额的妄念,自己一点儿没提升,希望晚上别做春梦。
深吸一口气,朝着观里的方向走去。
怀里的光球还在微微震动,得赶紧回去处理掉它。
回到观里的时候,月亮已经升到了中天,羞羞地躲在云后。
往后殿行去,经过庭院的时候,听到一个声音从树下传来。
“许乐。”是观主的声音。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庭院的石桌旁,观主坐在巨树的影子里。石桌上放着一壶茶,一盏茶,杯口冒着细细的热气。
“回来了?”她声音很淡,有些模糊。
“嗯。”我走过去,“观主交待的两个事儿,都完成了。”
“辛苦了。”她示意我在对面坐下,“这几日人心浮动,欲念滋生,大家忙来忙去,都辛苦了。清渠一会儿回来,你们也好久没见了吧。”
沈清渠。
有小半年没见到了,她比我早来观中几年,是个挺不正经的大姐姐。初时特别喜欢逗我,当然也帮助我很快,尤其在融入观中这件事情上。
年初的时候去某高校心理系进修,听说课业很多,连群里都少见她冒泡。
正想着我要不要多留一会儿,毕竟观主要找她谈事情,我在这儿不太合适,突然觉得观主这身穿着好像不太对。
来到观中有三年了,自然是知道观主不仅容貌极美,身材也是极好的。像小师妹就成天念叨,吃同样的东西,为什么自己胸没观主大,屁股没观主翘,腰没观主细,个子没观主高……
但无论是日常还是修行中,观主从来没穿过这种衣服吧?
薄薄的灰色纱衣如同蝉翼,在月光下透着皮肤白色的荧光。且坐得近了才注意到,宽松的灰纱上半身高高隆起,领口就那么散着,没有系扣,没有束带。以我的视角,不可避免地望见深深的乳沟。那道沟壑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柔和的阴影,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