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的贵族腔调,高高在上而又性感撩人,
“嗯……再深一些……你这卑贱恶心的舌头,就只有这点本事吗?把我的阴毛给我舔得干干净净……用力吸,把那些脏东西全部吞下去……哈啊……”
多雷特被这辱骂刺激得更加兴奋,舌头更加卖力地在她肥厚宽大的阴唇上翻搅。他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几根浓密的黑色阴毛,用力拉扯着扯下来几根,连同上面的淫液一起吞进肚里。然后他张开嘴,含住熟妇那颗已经勃起肿胀的肥大蜜豆,用力吸吮舔弄,舌尖快速打圈,同时两根手指粗暴地插进她湿滑柔软的穴缝里抠挖。
“哈啊啊啊……对……就是那里……哦哦你这下贱的矮人……吸我的阴蒂……再用力……啊哈啊……”
赫尔夫人呼吸渐渐粗重,但仍保持着优雅,另一只手轻轻搭在自己丰满的胸脯上,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乳沟。丰满肥硕的巨臀在多雷特脸上缓缓研磨,将肥腻骚穴中溢出的淫液浓浆全部抹在多雷特的脸上,仿佛每一次摆动都在展示她作为女主人的绝对支配权。充满脂肪的两片巨大肉臀因为年过五十而愈发柔软,可塑性极强,随着腰肢的轻轻晃动,在多雷特脸上胡乱拍击。情欲渐渐上头,赫尔夫人的声音越来越低沉磁性,
“哈啊……还算有点用处……你这肮脏下贱的嘴巴,竟也能让我感到一丝愉悦……再深一点,把我体内每一丝污秽都给我清理干净……”
多雷特一边疯狂舔吸,一边含糊地问道:
“夫人……您来之前……是不是刚与他人欢好过……我在您体内……尝到了别的男人的浓精味道……”
赫尔夫人轻笑一声,仰起头,眯起带着鱼尾纹的风韵眼眸,悦耳的声音,像陈方了许久的上等红酒般醉人。她微微仰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愉悦,
“是啊,我那领主丈夫小妾的儿子,年轻的骑士,家族的继承人,让他侍奉于我……你现在所舔的,正是他射在我体内,还没来得及流出的浓精……如何?味道还合你这卑贱肮脏的家伙的胃口吗?”
赫尔夫人轻笑一声,慵懒道,
“看在你这低贱的贱民今日如此尽心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赏赐你这一次。”
多雷特狂喜得几乎要昏厥过去。他急忙跪爬着脱下裤子,露出那根短小却异常粗硬,青筋暴起的肉棒,然后整个人钻到赫尔夫人华贵的深红色长裙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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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裙摆完全盖住了多雷特的脑袋和上半身,赫尔夫人微微分开修长的双腿,像一位女王在施舍卑微的臣仆。赫尔夫人的两只手打在椅子把手上,享受着身下的感受,任由这个矮小的老头在自己裙底为所欲为。
多雷特颤抖着双手解开赫尔夫人的束腰,抱住她丰满肥软的腰肢。他明显感觉到她小腹上那些淡淡的妊娠纹。那是她多次生育后留下的痕迹,在雪白柔软的腹部上延伸出层层叠叠,极其风韵成熟的诱人纹路,更显出她作为成熟贵族妇人的身体丰饶与丰富的经历。多雷特将那根短粗的龟头对准赫尔夫人早已湿润肥厚的熟妇屄穴,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滋——!”
短小却粗硬的肉棒整根没入赫尔夫人那早就被开发的又松又软,但温暖湿滑至极的熟妇骚穴里。
“哦……天哪夫人……您的蜜穴……好热……好软……哦哦能和夫人来一次我死而无憾了……”
多雷特发出低沉而贪婪的喘息,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在裙底向上探索。他粗鲁地扯开赫尔夫人低胸的内衣,将她那对涨满内衣,丰满到极致的巨乳彻底掏了出来。两团雪白柔软的乳肉沉重地垂坠下来,随着矮人老头的抽插动作剧烈晃动。
多雷特像饿狼一样,张开嘴巴一口含住其中一颗粗大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舌头快速打圈,牙齿轻轻啃咬,同时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把乳肉挤压得变形,低贱的老头完全行了僭越之事,失去理智地完全沉浸在成熟贵妇丰满至极的躯体上。
赫尔夫人躺在椅子上,身体轻轻颤抖,带着皱纹的风韵脸上已经露出了不满,她后仰起雪白的脖颈,想极力沉浸与身下的感受,可这矮人弱小的肉棒根本无法撑开自己宽阔的淫浪烂穴,这张甚至同时容纳过两名男人肉棒的糜烂屄穴,被这矮人就像牙签捣花盆,根本升不起任何畅快的感觉。自己如此不满,而趴在自己性器上的贱民却在饲养享受自己高贵的身体,她一只手隔着裙子用力按着多雷特的脑袋,冷冽不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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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肮脏下贱的矮猪!要是你的肉棒也和你的舌头一样有力,说不定我还会高兴些许……再用力些仅仅是这样可取悦不了我……你这不知死活的低贱东西……”
尽管嘴上咒骂着,但赫尔夫人依旧沉浸,丰满的巨乳被多雷特舔弄地敏感挺立起来,乳头被他吸得又红又肿。赫尔夫人丰年过五十的满肥硕的巨臀本能地前后扭动,狂野的肉臀撞击老头瘦弱的躯体,动作充满控制力,每一次研磨都让裙底的肉棒更深地没入自己湿热松软的屄穴,极力索取着更加深入的感觉。如此年岁,如此多次的性爱经验,赫尔夫人早就轻车熟路,她清晰地知道怎样让男人臣服自己,怎样让他们欲罢不能,仅仅是几个简单的落臀,在肉棒上磨屄的动作,就能让初出茅庐的少年直接射出来。在一次次研磨中,赫尔夫人的声音逐渐低哑,终于感受到了些许快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