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我的目光从电视屏幕上移开,落在房间那扇深色的木门上。门底的缝隙
没有透进人影,门外的走廊灯在猫眼里缩成一个模糊的光点。
我没有急着起身。先慢慢呼出一口气,然后从沙发上站起来。赤裸的脚
踩在酒店柔软的地毯上,无声地走到门边。我没有立刻开门,而是先凑到猫眼前
看了一眼。
门外的走廊灯光下,苏晚棠站在那里。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短款吊带连衣裙,贴身的剪裁勾勒出腰身的曲线,裙
摆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修长的腿,腿长是一件15D薄款黑丝,看着十分诱人,
脚踩5cm尖头高跟鞋看着十分高挑。
我拉开门时,走廊的灯光从她身后涌进来,在她黑色吊带裙的边缘镀上
一层柔和的轮廓光。她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一个不大的白色帆布包,不是那种专
门出门带的包,更像是平时上课装书用的那种,带子上系着一个褪了色的猫咪挂
件。
「今天怎么不穿汉服了?」我笑着说。
听到我的问题,她先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黑色吊带裙,然后抬起
眼来看我,目光从我的脸缓缓往下滑,经过赤裸的胸口、腹部、鸡吧、一直落到
我赤裸的双脚,再慢慢看回来。这个过程她做得很慢,毫不掩饰,像在确认一件
商品和描述是否一致。
「穿汉服来开房?」她眉毛微微挑起,嘴角带着一丝揶揄的笑意,「你
是想看我穿着齐胸襦裙被你按在床上的样子吗?到是你,衣服也不穿,怎么?迫
不及待了?看好你的小弟弟,它都抬头了。」
她说完这句话,也没等我回答,侧身从我旁边挤进门来。经过我身边时,
她身上那股混合着甜味身体乳和淡淡香水的气息飘过来,和食堂那次一样,但更
清晰了一些,像是特意为今晚准备的。她的肩膀轻轻擦过我赤裸的胸口,皮肤温
热,带着室外残留的一点热度。
帆布包被她随手放在门边的行李架上,她直起身,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
圈,然后她转过身来看我。
她注意到我的目光一直在她腿上,嘴角微微一勾:「你说喜欢丝袜,看
样子对姐姐的腿很满意?」
她朝帆布包扬了扬下巴:「包里放了四双,黑白肉渔网各一。够你玩坏
了吧?」
她没有等我回答,自己走到沙发边,侧身坐下。她坐下的姿势很自然,
没有刻意拢裙子或者夹紧双腿,就那么随意地陷进皮质沙发里,一条腿搭在另一
条腿上,黑丝包裹着美腿,高跟鞋的鞋尖在空中轻轻晃着。
「你给我倒杯酒呗。」她歪着头看我,目光里带着一点慵懒的审视,
「我从学校走过来,有点渴了。」
她说话的语气很轻,有一种奇怪的矛盾感,既像是老朋友之间的随意,
又像是某种仪式开始前的铺垫。她坐在那里,黑色吊带裙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勾勒
出身体的线条,窗外的城市夜色被深灰色窗帘严密地挡在外面,整个房间像一个
独立于世界之外的胶囊。
我弯腰从冰桶里抽出那瓶起泡酒,拇指压住瓶口的软木塞,轻轻转了一
圈。「啵」的一声轻响,白色的雾气从瓶口涌出来。我倒了两杯,金色的酒液在
杯底升起细密的气泡,沿着杯壁缓缓攀爬。
我端着一杯酒,坐回她旁边的沙发上。沙发垫因为我的重量微微下陷,
她的身体朝我的方向轻轻倾斜了一下。我把酒杯递到她面前。
「一进门就开始使唤我了?」我打趣的说。
她伸手来接,指尖碰到杯脚时,我另一只手已经握住了她搭在膝盖上的
那只脚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