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刚刚夺走自己贞洁的男人竟让自己去舔舐他那根肮脏丑陋的东西,
宋羽柔终
于知道了什么才是真正的恶魔。
少女张嘴,似乎屈服于了男人的淫威,但眼底却闪过一丝决然,她已经决定
了,只要男人敢那东西放进自己嘴里,那么自己就一口咬掉它,让这个恶魔再也
不能为祸人间。
然而就在少女脑海中闪过这个想法的时候,男人却突然捏住了她的下巴,将
那颗口球再一次塞进了她嘴里。
下一刻,脑海当中迸出剧烈的痛感,像是无数根烧红的钢针,从太阳穴向整
个头颅内部疯狂穿刺。
宋羽柔像濒死的鱼一样疯狂挣扎,却被男人死死按在床铺上动弹不得。
「这么多女人里面,你还是第一个敢这样想的。呵呵,看来还是我对你太温
柔了,你觉得你的室友们这么听话是因为什么呢?」
男人调侃着,但女孩儿却已经听不清了。那猛烈而有剧烈的疼痛是如此漫长,
以至于她感觉好像过了一个世纪之久,当那潮汐般的疼痛终于结束时,少女已经
浑身湿透,汗水顺着她微仰的下颌滑落,在颈窝处汇聚成了细小的溪流。
李胜摘掉了她的口球,再一次将下体放在了宋羽柔的面前:「舔干净。」
少女喘息着,虚弱的抬起头,无神的眼瞳伸出藏着细微的火苗,微微张嘴,
露出如扇贝般整齐排列的洁白牙齿。
下一刻,那颗口球又塞进了她的嘴里,然后那汹涌的痛感有一次再脑海中炸
裂开来。
「有勇气。刚才只是十秒,那么这次就二十秒吧。我很好奇,你能撑到第几
轮呢?」
宋羽柔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牙齿咯咯作响,思维已无法连贯,只剩下对
疼痛最原始的恐惧。
宿舍里其他三女看到这一幕,都心有戚戚,不忍直视。
那疼痛的感觉她们都经历过,但却没有一个人能抗住,往往只是一轮过后男
人让她们干什么她们就干什么了。
二十秒过后,宋羽柔的双眼充血,指甲已经陷入了手心扣出了血痕,整个人
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身下的床单都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惊恐地看着男人,宋羽柔不明白,她明明已经掩饰的很好,为什么心里的想
法却还是被这个男人看透,莫非这个男人有看穿人心的本领不成?
恶魔的形象在少女的心中根深蒂固,随着男人再一次将肉棒放在了她的嘴边,
摘掉了她的口球,宋羽柔终于放弃了报复的想法,只是却也根本不配合男人的命
令,任由那腥臭的龟头在她的嘴唇上磨蹭,始终保持着嘴唇紧闭。
「真是个硬骨头啊。呵呵,没关系,就是硬骨头玩起来才有意思。」李胜看
到这一幕笑了笑:「既然你不肯听话,那就接着第三轮吧。不过这一次,就让你
的室友们陪你一起吧。盈奴、秋奴、瑶奴,你们能聚在一个宿舍也是缘分,自然
要有福同享,如果你们的室友不听话的话,你们就跟着一起受罚吧。哦对了,你
们先自己戴上口球,别吵到隔壁。」
男人说完,傅盈袖、程秋和沈瑶都惊恐地抬起了头,但在男人冷漠的注视下,
她们只能一个个自己将黑黝黝的口球塞进嘴里。
压抑的呜咽和闷哼在宿舍里此起彼伏,三女横七竖八地倒成一片。
漫长的四十秒过去,宿舍里到处都是粗重的喘息声,放目望去,所有女生都
像是从水缸里捞出来似的。
「好了,给你们一分钟时间劝一劝你们的室友,如果她还不肯听话的话,下
一次就是八十秒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