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那些可怜的海人士兵。
一想到缠绕在黄一身上的那条小黄龙,夏侯就是一阵的心血澎湃。没有任何理由的,夏侯愿意以那条小龙的名义,去和那些海人血战到底。像他这样的战士,是不能没有自己的精神图腾的。当自己效忠的对象不存在于这个时空时,突然出现的那条小黄龙,已经成为了夏侯心底最崇高的图腾象征!
几个暴熊军的军官有点惋惜的跳上了那十几丈高的悬崖。而悬崖上站着的刑天玄蛭等一众刑天家的子弟愤怒的把自己扛着的铅锭朝刑天大风砸下,刑天玄蛭更是愤愤不平的诅咒着:“大哥,你去死吧!你居然一个人找机会溜走了!”
刑天大风、夏侯、白吓得是抱头鼠窜,数万斤一块的铅锭从这么高的地方砸下,又都是被一鼎大巫奋力扔下的,就算是一头猪都会知道,被砸中的后果是什么。刑天大风一边跑,一边得意洋洋地叫嚷着:“我的兄弟们啊,你们就慢慢地操练吧!大哥在这里祝你们早日练得神功,顺利脱离苦海,好来帮哥哥我对付海人哩!”
刑天玄蛭他们地诅咒更盛,刑天大风则是益发得意洋洋地狂笑起来,连同夏侯和白,都同时发出了兴奋地尖叫声。
突然,小半个夏军的营地晃悠了一下,一团蘑菇云从他们存放军械的辎重营营房上升起。刑天大风、夏侯连同还在悬崖上的刑天玄蛭同时叫了一声:“不好,辎重!粮草!”
夏侯更是清楚的判断到,从那团蘑菇云的形状和升起的速度,以及他距离爆炸点的距离所感受到的震感来看,爆炸点的爆炸物的威力极大,大概相当于数吨的烈性炸葯的威力!难道是海人打过来了么?怎么可能?外围这么多的巡逻队伍,他们都是吃白食的不成?
整个夏军营地一下子就混乱起来了,无数的士兵愤怒的丢下身上的沉重负担,朝着辎重营的方向飞奔。
夏侯运足中气,大声咆哮道:“都给老子站住!不许胡乱靠近爆炸点!全部给我散开,散开,离得越远越好!全军戒严,封锁整个营地,一只虫子都不许给我放出去!营地附近所有的现杂人等,全部给我扣押下来。”
刑天大风的声音更是传遍了整个军营:“全部按照篪虎都校的命令办,不许慌乱,不许慌乱!全军戒严,所有闲杂人等,全部扣留,敢于反抗者,格杀勿论!”
夏侯马上骂咧起来:“敢反抗者,全部抓活的!妈的,杀了还问什么口供啊?”夏侯突然发现,自从到了军队中,自己的粗话是越来越多!
刑天大风也马上醒悟过来,他马上修改了自己的命令:“只能抓活的,不许杀死!抓活的!”
一队队夏军士兵如同鬼影一样在空气中闪过,迅速的封锁了方圆数百里的广大地域,更有数百名随军的巫士飞上了天空,强大的巫力一波波的横扫过了整个大地,就算是一只老鼠从地上跑过,也躲不过他们水银泄地般的周密搜索。
很快就有消息传了过来,在那些运送当地的土特产和夏军进行货物交换的当地百姓中,抓获了一批身上携带兵器,敢于反抗的嫌疑人等。这一行人大概有三十多人,面对突然戒严,彷佛鬼怪一样迅速的出现在各个要害位置的夏军士兵,他们惊慌了手脚,拔出兵器就要强行闯关,却被几个夏军士兵轻松的全部擒下。
一众人犯被很快的带到了刑天大风他们的面前,夏侯突然皱起了眉头:“怎么还有个女的?”
被抓获的诸人中,一名有着火红色长发的少女慢慢的抬起头来,突然朝着夏侯他们吐来了一口吐沫,用很纯熟的大夏官话骂道:“你们这些闯入了我们的家园,烧杀抢掠的强盗!”那少女美丽的碧绿色眸子里,一闪而过的,竟然是只有在死士身上才能看到的,坚定的无所畏惧的死志。
夏侯摇摇头,轻轻的退后了一步,嘀咕道:“麻烦,我最讨厌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