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好了，别抱怨了，我们会善待你的…这副躯壳我目前住得还不错。”闵迪又说“你还是乖乖地养好伤去找你老婆吧！前几天我还在街上看到过它，上长满了癞痢，真是可怜！”

“畜牲…”

“真正的情是灵魂的契合。只要我着屏妮，那么躯壳是谁的，有什么重要？”

“我也不知。”我看着床上闵迪的无尸，摇“我只知，从此以后咱们再也不要分开。”

那个“我”嬉笑地吻了过去：“你说呢？从前你总嫌我老，力不从心，现在倒歪打正着，李泰俊这个躯壳又年轻又壮，床上一定不会让你失望…要不，咱俩现在就试试？”

十年前，屏妮因一场车祸导致痪，不能下床。看着她痛苦的样，闵迪心如刀绞。于是他潜心研究，希望能够找到一方法治好妻。不过很显然，位截病人想要重新站起，最好的办法就是换上一个健康的。也就是说，人脑移植。

“去哪里？”

几个月后，厘岛发生了一条爆炸的新闻：某豪华别墅内，一对心夫妇不幸被其收养的狼狗活活咬死，撕成碎片。现场血模糊，惨绝人寰…

这就象一个电脑的作系统一样，只要盘的兼容好，那么挂在任何一个电脑中，这个系统还是活的。

他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疼得要命，忍不住发一声：“汪…”

她微笑的样好，象天使。

我不敢去想文海娜，我的妻，可是每天夜里都会梦到她。车从她西瓜似的大脑袋上碾过去，四分五裂，而她并没死，摇摇晃晃地爬起来，继续歪着看我，中有泪…

“丈夫？”文海娜怔怔地望着我，神无辜。

生活还要继续。

怎么会有两个“我”？

“闵迪，快来，他醒了。”

这是一栋三层的豪华别墅，带一个百多坪的天园。园里翠树葳蕤，影婆娑，暗香浮动中，却氲氤着一莫名的萧煞之气。我屏住呼走了两步，突然间又一次骨悚然地炸开了——背后有人在盯着我！

我慢慢直起腰，回望去，天哪，铺天盖地的影里，窥伺着一双双绿幽幽恻恻的睛…是狗，好多的狗。每一只狗长得都似曾相识，统一的骨瘦如柴，却着一颗硕大无朋的脑袋。难我又恶梦了？不，我分明听到了它们从咙里发的咆哮，一声一声，低沉而凄厉。

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又了几张钞票买通了门卫，在当天夜里顺利地潜了闵迪的别墅。

我怎么会发一声狗叫？恐惧铺天盖地地压下来——原来我不仅声音变成了狗叫，我的，也变成了一只烘烘的长满了虱的狗！

“屏妮，真想不到，你现在也可以独立完成大脑移植手术了！而且得这么成功！简直青于蓝而胜于蓝了…”那个“我”眉飞舞地说。

好，当然好。

七）移植

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大脑移植了。

我咬着牙攀上了栏杆，爬了台。台的角落里有一柄铲，刚好派上用场。

“狗狗，你知吗，我真的很他。”芭芭坐在酒吧里，我坐在她的怀里，我们的面前，摆着两杯“月”

文海娜穿好衣服，跟着我往楼下走去。我突然想起园里的那些奇怪的狗，刚想问她，脖上蓦地一凉！惊诧地回，看到文海娜站在我的后诡笑，她的手中，握着一支亮晶晶的针筒。

“狗狗，从今天起你就叫李泰俊吧，好不好？”

没等他说完，我的前又是一片漆黑…

八）系统

“这里有一只狼狗，快，扔石砸死它！”别墅惨案之后，狼狗遂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得而诛之。

我夹着尾逃，惶惶不可终日。

九）复仇

魂飞魄散中，我爬上了一棵椰树。而这个位置，刚好将二楼的卧室观察的一清二楚。我看到闵迪和屏妮正在床上赤膊战，挥汗如雨。我还看到屏妮丰上有一枚无比熟悉的蝴蝶刺青！没错，屏妮就是文海娜…我苦苦等候了五年的妻，原来一直都躺在另外一个男人的床上！

“李泰俊，你不是很想跟你的老婆在一起吗？实话告诉你吧，你老婆文海娜也跟你一样，变成了一只狗。五年前的那场大爆炸中，她非常幸运地活了下来，可是不幸的是，她又遇上了我。”闵迪诘诘怪笑。

是的，你真的好傻。明知没有结果，还要陷下去！可是掉在情里的人啊，还有谁还会理智？譬如我和文海娜，譬如闵迪和屏妮。

之后，我的世界陷一片漫无边际的黑暗。

“住手！”突然有个熟悉的声音呵止了他们，是芭芭。她蹲下来，轻抚着我肮脏的“可怜的狗狗，从今天起你不再是狼狗了，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未来会怎么样，我不知，只是生活再艰难，都要活下去。人如此，狗也如此。

“闵医生虽然外表总是冷冷的，但其实是个有心的人。因为我经常看到他们收养一些狼猫狗回来。”门卫说。

十）泪

几分钟后，闵迪在癫狂中首异。惊恐的文海娜坐在血泊里不知所措地瞪着我，失声尖叫：“你是谁？”

一滴泪落下去，在“月”里起涟漪。没有人注意，一只狗的泪。你不是我，不知我的绝望。我不是你，不知你的悲伤…那又怎么样？

闵迪还活着，他的大脑霸占了我的，而我也活着，变成一只人脑狗的怪胎！

六）失忆

闵迪的叙述刀般刻着我的心。我咬牙切齿地咒骂，可是咙里传来的，还是一声声有气无力的狗叫。

“可是他的心里只有他的妻。巫师们都说文海娜早已经死了…我不敢告诉他，我怕他知了后会绝望地离开，再也不会回来。于是我一直在跟他撒谎，我对他说，文海娜没有死，还活着。甚至为了让他留下来，我找了一个长得很象文海娜的女孩来酒吧里骗他…是的，只要他相信她还活着，每年就一定会来这里等她，那么，我就可以见到他。狗狗，你说我是不是好傻呢？”

“海娜，我是李泰俊，你的丈夫！”

上的伤容易痊愈，可心上的呢？

我在垃圾堆里看到这张新闻时，冷冷地笑了。凶手自然是我，以及园里的那些可怜的同类。我们联合起来将这对狠毒的夫妇杀死，之后逃了别墅。

闵迪？他不是死了吗？我动了动，为什么我的这么疼？疼得象要裂开一样。用力睁开睛，看到面前晃着两张熟悉的脸，一张是文海娜，另一张…居然就是我自己！

“以后再跟你说，现在快跟我离开这里。”

就这样，闵迪开始了没日没夜的研究。先是抓来一些狼猫狗来实验，后来就利诱一些女和狼汉来小白鼠。再后来，他竟异想天开地将人和动的大脑行置换…不得不承认，他是个医学天才。

我突然意识到，文海娜也许并不是故意背叛我，五年前的那场大爆炸没有要了她的命，却令她的脑受到震，从而导致失忆。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一个女人兴奋的声音。

经过几年的研究和实验之后，闵迪的大脑移植术终告成功，接下来就开始为屏妮一个满意的躯壳。恰在此时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爆炸，将文海娜送到他的面前…

“过奖了，还不是你这个老师教的好？”文海娜嗔地递了一个媚。“说真的，咱们这次差栽在这小手里，还好我顺推舟，假装他失忆的老婆才骗得他放松警惕，着了我的，从而为手术抢得了宝贵的时间。亲的，我救了你的命，你怎么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