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是破坏神嘛，那
大象的可以安在婆之
的上，供人拜拜，一定会很愿意的。”预订的酒店离泰姬陵很近，也很
闹，整条街上店铺林立，隔几步远就是一间酒店或旅馆。我们预定的是一间三星级酒店。小辛问我：“是要两个房间，还是你不介意与我分享？”但是妻
仍然不满意，哭着说：“他是一个神，长成这个样，以后谁还会尊重他呢？”婆神安
说：“你放心，我会命令全天下的教众：无论崇拜印度天尊中的哪一位神明，
庙之前，都必须先敬拜象神。”黄昏时分，车
终于抵达阿格拉。车
郊区，路边的建筑渐渐从印度教风格向伊斯兰教过渡，但仍然可以时时看到象神或是女神的雕塑。这使我又想起另一个疑问来：“印度教的三尊大神不是创造神、保护神和破坏神吗，为什么我看到最多的塑像却是象神呢？他是保佑什么的？”“是吗？可是他在砍下大象的
之前，可曾问过它的意愿？”为节约旅行成本，合住本是全世界背包客的惯例，但我又有怪癖，只得抱歉地说：“我不习惯与人合住。”
这时候他的妻
从门里
来，看见儿死了，大哭起来，斥责婆说：“你十几年不回家，一回来就闯下这么大的祸事，他可是你的亲生儿呀。”婆很后悔，却又不知
该怎样补偿妻。恰好这时候门前有一大象经过，婆就砍下象的，安在了儿的颈上，施展法术使儿复活。从此，婆就有了一个象人
的儿。小辛
，开了两间房，但我看他脸上有受伤的痕迹，大概是觉得我对他不信任吧。我不由又笑了。
我有些为创造神鸣不平，他创造了万
，创造了诸神，创造了
憎喜怒
情绪、思想、
望，以及语言、时间，甚至评判是非的标准。如何他自己却遭到这样不公的评判，仅仅因为一时之念，一个未能付诸行动的小小心意而蒙受这样大的惩罚？破坏神杀死了自己的儿
，也只当
一个错手的误会，而没有受到任何惩罚；创造神却会因为片刻的心动而被剥夺364天的崇敬，仅仅在印度大地上留下唯一的礼拜寺，这不是太不公平了吗？吃过饭，小辛赏了丰厚的小费。印度是小费国家，几乎凡与人打
的地方这是一个太忧伤的故事。
从此，在印度大地上，凡是印度教的建筑，无论庙宇、商场、居屋，门前都会悬挂或者立有象
神的雕像，供万众
拜。破坏神
婆门打仗，过了十几年才回来。刚巧那天婆的妻在洗澡，儿守在门外，不让人来。父俩见了面，互相不认得，脾气却是一样的暴躁与倔犟。婆要门，儿说：“这是我的家，不许你去。”婆说：“这是我的家，你凭什么不给我？”
斧来就砍下了儿的。我无语。不公平，除了不公平三个字，我无话可说。然而不公平，便是天条。天条，便是创造神只可以造福，不可以犯错，哪怕是一个错误的念
；而破坏神的特权便是毁灭，甚至六亲不认。这便是各司其职，各得其所，这便是平衡之。有什么理可讲呢？但是小辛理所当然地说：“就是这样的呀，
婆是破坏神呀，他的破坏是可以被理解的，那就是他的权力呀。”大概是初到印度
土不服，胃里有些隐隐作痛，我吃得很少，向侍者要了一杯下药。而诸神中最
丽的一个，便是知识女神瓦拉硕帝。有一天创造神看见她绝
的貌，忽然在瞬间起了念。这念被知识女神察觉了，指责他说：“你是一个天神，怎么可以产生这样不好的念？你不
得到天下人的敬重。我以后要所有的人都不可以再崇拜你！”着，默默记诵。
其实小辛
上也有那味，平时不太显，一汗就会闻得见。吃了一辈咖喱，即使个人卫生保持得再好，也禁不住咖喱
早已化在血
里，渗透每个细胞，再随着汗一挥发来。小辛告诉我，阿格拉的两大景
是阿格拉堡和泰姬陵。不过今天是来不及了，婆的
泪使我们的行驶时间比预计中要长，今天最好是早早休息，明天好早早起床。我也笑了，却又想起另一个问题来：“梵天是创造万
的神，他才应该是最大的神啊，为什么我却很少看见有人拜梵天的呢？”此前我听说印度人的
姓阶层可以通过他们的肤
来分辨，肤越淡的姓越
；现在又多了一条依据，就是
味越淡的阶层越。我们常说“讲
理”、“讲理”其实“”和“理”
本是自相矛盾的两件事啊。这传说里的
城，莫卧尔王朝的首都，如今满都是破败、混
、肮脏和沧桑剥落的陈旧，正像是任何一场惨败的情，伤痕累累。或者，更应该说，这里有一个
丽的错误——创造神创造了世间万，也包括四姓臣民与众多天神，比如神，比如战争女神，比如知识女神。“那
大象可没你这么喜
提问题。”小辛取笑。“斧杀亲
，再割象还，多么残忍！”我叹息“杀死自己的儿已经够不可饶恕的了，还要杀死一无辜的大象来补救，岂非更加罪过？”“这里有一个故事。”小辛惯例地开
。创造神很羞愧也很后悔，但是一念既生，大错便成，理该受到惩罚。但因为他毕竟只是一念之间，并没有付诸行动，所以上天网开一面，仍允许信徒们崇拜他，但是整个印度，就只有一座供奉创造神的庙，现在拉吉斯坦
；而且一年之间，也只有一天可以敬拜创造神，其余的364天，创造神的庙宇都是尘网百结，无人理会的。“这里有一个故事。”于是，小辛又给我讲了另一个忧伤的故事：
晚餐在酒店吃，是自助餐，不算丰富，但很有印度特
，烙饼、炒饭、咖喱
、羊、豆、烤西红柿、
铃薯、炸茄、小面包、
酪、沙律、果、冰淇淋、咖啡、茶、煎
…服务生拎着咖啡壶挨桌问是否续杯，态度彬彬有礼，英语也还发音清楚，唯一
份的，就是那
扑面而至的
重味。房间
宽敞，也算整齐，但床单上有一不良气味。幸亏我带了自己的床单，仔细地铺在床上，又将驱蚊
当空气清新剂狂
了一阵，也就宾至如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