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念荃的
息。"小蔡，你真是奇怪的人。"有同事这么说。
"愿每个人生命中最
的人，会最早
现。"小心地捧在手中，一
地，收
烟盒。我抬起
，打开车门，车外的景
好熟悉。如果让明菁在烟上写字，烟应该会散掉吧？
信上是这样写的：
明菁的字，虽然漂亮，但对女孩
而言，略显
刚。我
荃。我想念荃的茶褐
双
。即使知
孙樱喜
他，也能
理得很好。我只是不断地放肆地毫无理由地用力地想念着荃。
收到信后，我
上回信给柏森，祝福他。我原以为，我必须在这座监狱里，待上一辈
。"愿你的
情，只有喜悦与幸福，没有悲伤与愧疚。"那晚还下着小雨，所有经过我
旁的人，都以为我疯了。在牢里受到罪恶
的煎熬，才是对的。现在是西雅图时间凌晨三
，该死的雨仍然下得跟死人一样。然后我甚至会觉得，思念荃是一
卑劣的行为。但我又会同时想起明菁离去时的哭泣，然后…
因为喜
可以有很多，喜的程度也可以有
低。我站了一晚，直到天亮。
那么，你
吧不
我思念荃的心情有多么炽
，我想念荃说话语气的旋律。
反转烟盒，在烟盒背面印着"行政院卫生署警告：
烟有害健康"旁，荃竟然又写了几行字：该说的，都说完了
"思念"和"悲伤"的动作。
像是雕刻。
不像我，因为不想伤害任何人，所以伤害到所有人。
现在的我，已经失去用文字和声音表达情
的能力。现在的我，快回到台南了。
手提袋掉在地上，没有发
声音。我
荃。荃又是在什么时候，刻下这些字呢？
端起杯
…放下…再顺时针…两圈…端起杯…放到嘴边…碰
杯
…荃，我的心也好痛，你知
吗？于是我跑到忠孝东路的天桥上，倚在白
栏杆前，仰起，举双手，学着檞寄生特殊的叉状分枝。ps。你摘到那朵悬崖绝
边缘上的
了吗？所以我每天重复
的是，荃所谓的，回家后，病了两天，照常上班。
你大概也忙，有空的话捎个信来吧。
而荃的字，笔画中之
、挑、捺、撇、钩，总是尖锐，毫不圆
。然后就在今天，也就是大年初二，我看到了荃写在烟上的字。
2001年终于到了，报纸上说21世纪的第一天，太
仍然从东边来。她是意大利裔，名字写
来的话，会让你自卑你的英文程度。你呢？一切好吗？
明菁，我知
我对不起你。我想念荃嘴角扬起时的上弦月。
我心里还想着，明年该到哪条路的天桥上面呢？
我想念荃红着鼻
的哭泣。到台北四个月后，我收到柏森寄来的E-mail。
有些事情是不会变的，就像我对明菁的亏欠。
我从明菁的泪
所建造的牢笼中，逃狱了。看来，我又回复被视为奇怪的人的日
。"太
从东边来"果然是不容挑战的真理。柏森真是个
脆的人，喜了，就去。上了，就赶快。"愿每个人生命中最早
现的人，会是最的人。"没人知
要守在檞寄生下面，祈求幸福。我很忙，为了学位和绿卡。
"愿你最
的人，也最你。"的动作是：
我才知
，我是多么地思念着荃。亲
的荃啊，我早就不烟了。我想念荃在西
湾夕下的等待。然后我犹豫。
虽然你在第一
烟上写着，"当这些字都成灰烬，我便在你
了。"无所谓，只要荃和明菁不认为我奇怪，就够了。
所有人几乎都
去狂
舞吃大餐，放在茶杯左侧…
指中指搁在杯…其余三指握住杯…凝视着汤匙…于是有好几次，我想跑回台南找荃。
因为你不是刻在烟上，而是直接刻在我心中啊。
"愿你珍惜
你的人，也愿他们的，值得你珍惜。"明菁的泪
总会将思念迅速地降温。她应该是试着
淡我的颜吧。"愿你确定
着的人，也确定着你。"我又看了一
，第十烟上的字。我想念荃的细微动作。
你正在
什么呢？可是我只坐了半年多的牢。
以及我对荃的思念。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Dear菜虫，
也可以喜
到宇宙超级霹雳无敌地。保佑所有经过我
下面的，车里的人，能永远平安喜乐。说不完的，还是思念
那时荃来找我，我只记得她握住手提袋的双手，突然松开。
因为我不知
，该不该喝？即使将自己放逐在台北，再刻意让自己
于受惩罚的状态，我还是对不起你。今年的农历
节来得特别早，1月23日就是除夕。荃，你现在，在台南？
雄？还是回台中的家呢？我从
袋里，掏之前已读过的九烟，连同第十烟，拿汤匙…放
茶杯…顺时针…搅五圈…停止…看漩涡抹平…拿汤匙…不勉
自己，也没伤害任何人。但
只有一个，也没有低。不
以前我对或错什么，都已经过去了。这应该是一
激烈的思念动作，可是为什么字迹却如此清晰呢？大概是在明菁走后没几天吧。
如果要你戒烟，就像要我戒掉对你的思念
2000年的耶诞夜，街上好
闹。"我的心…好痛…好痛啊！"荃第二次用了惊叹号的语气。
"荃，我快到了。可以再多等我一会吗？"
我终于在西雅图找到我的最
，所以我结婚了，在这里。也只有荃和缓的动作，才能在烟上，刻下这么多清晰的字句吧。
"无论多么艰难的现在，终是记忆和过去"，这句话说得没错。
荃是在什么样的心情下，在烟上写字呢？
毕竟一个关在监狱里的杀人犯，是该抱着对被害人家属的愧疚，
我想看到荃。
可惜我的颜
不像彩，加了后就会稀释变淡。你可以喜
一个人，喜到像喜拉雅山那样地。我在心里，不断重复地吶喊着。
我没回家过年，还自愿在
节期间到公司值班。车内响起广播声，台南快到了。
可是这些字永远都不会变成灰烬，而你，也会永远在我
。我突然想起，我是檞寄生啊，我应该要带给人们
情与幸运。于是我
了一件，我觉得是疯狂的事。这是我生存的目的，也是我赎罪的理由。
荃的
泪不断从角
，然后她用右手指，蘸着泪，在我眉间搓
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