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疼。”他立刻停止回想，疼痛才逐渐失。

在大的天底下，每个人都显得十分渺小，这是司徒日喜天的原因，还有它的速度很慢，可以优闲地享受在空中停留的片刻，以前每当有困扰的时候她就会来这里，将自己关在独的空间里，任由思绪奔放，然后快要结束的时候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整装待发。

司徒夜一脸沉思“我也不晓得，总之，我敢这样肯定就是了。”

“你在我旁，我便开心了。对了，陪了我一整天，到我陪你，有特别想去的地方吗？”

“好像快想起什么，可是又想不起来…你希望我恢复记忆吗？”他抬起问，不等她回答又径自说：“应该是希望的吧，你曾说过比较喜失忆前的我，我想不起来失忆前的我是个怎样的人，但我觉得现在的我才是最真实的我，我想最真实的自己，而不是旁人希望的那个人。”

“等我把你带回梁国就让给你。”

他却拉着她去排队“既然来了，何必说这些话，我不怕。”

听着她说着自己的生平，读过他们这里的史书后，他觉得自己不是那样的人，不该对亲族那样残酷，他记得娘总说…

“虽然我喜看你笑，不过我觉得你现在这个笑容似乎是针对我而来。”他挑眉，一不。

“那如果错了呢？”他愈是这样肯定，她愈是想挑战。

“你是我的女人，当然了。虽然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但我肯定能让我这样对待的女人只有你一个。”

“怎可能没有，给我认真想，我可不是任何人都陪。”他摆一副大爷样地说“我想陪你。”

“为何肯定？”她好奇，其实也怀疑他是不是假装失忆，毕竟他失忆的时间很微妙。

“带我回梁国？”

晚上逛夜市的时候，司徒夜的神情显得轻松许多，量超大的他沿途吃了许多味小吃，明明看见任何新奇事都不会一震惊的他，却为了一支无霸冰淇淋而欣喜之。

明明有什么快要想起来了，偏偏一闪而逝，快得让他想捕捉却隐隐作痛，他愈努力回想，就愈疼。

这一天，他们的手始终没有放开过。

“怎么让？”

其实说要把司徒日带回梁国，司徒夜自己也有意外，他应该不是如此轻率的人，然而最初看见她的时候，他就有莫名的觉，很想将她留在边，当她说他没有嗜血的心时，这句话已直接凿他心底去。

“来，尝一。”在人来人往的夜市里，司徒夜护住冰淇淋要让她先尝，事实上，无论到哪儿或是吃什么，他总是保护她、让着她，比大多数男人都还要有绅士风度。

他顿了一下，没再否认“嗯。但这是你喜的地方，我想陪你来。为什么喜这里？”

“吃冰不要吃太快，否则容易疼，到那里休息一下。”片刻后，司徒日站在他面前，低着问：“除了疼还有哪不舒服？”

她将这里当作情绪沉淀的地方，即便是个众所周知的地，在她心底依然很隐私，未曾告诉过任何人，除了他。

心乍然有些疼。

特别想去的地方？司徒日摇。

司徒夜仰望天，神情有些冷“你喜这里？”

“你都这么女人？”她不由自主地在乎起这个问题来了。

这蹩脚的谎言也说得，她真的喜上这样随的司徒夜了。

“唔…”他突然住发疼的额际。

司徒日转过，虽然他没有看着她，但在这一刻，她却觉得他比任何人都要贴近她。

他们终究不可能在一起…未曾有过的觉全因他而会到，原来不知不觉中，她已陷得了，不过她不后悔喜他，因为他，才让她明白原来喜一个人的觉很幸福。

“能自己当然最好，不过人活在世上能自己的并不多，因为我们总是活在旁人的目光下，很难自在…现在，你想怎么就怎么吧，只要你开心就好，我希望你能开心。”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在乎爷和小艾之外的人。

或许这么说不太对，但她喜他表现脆弱的时候，这样比较像个普通人。

穿越了一千多年的时空，他来到她边，陪伴她。

“怎么说？”他动也不动。

“没有。走吧，我们下楼了。”虽然才上来没多久，但意外看见司徒夜的另一面也算值回票价。

“你不喜的地方吧？”

“对不起。”她有几分过意不去。

她轻笑“有个地方。”既然他这么想陪的话…

“怎么了？”

他握她的手“以后有事就告诉我，不要一个人想，我一定会在你边陪你。”

司徒夜把额靠在她上，司徒日没有拒绝任由他依赖，觉得这时候的司徒夜有些脆弱。

若历史记载没错，他必定会回到梁国，但她怎可能跟着他回去，她是属于这里的，爷爷、小艾、武馆都在这里，这里有需要她的人，她不可能离开。

“错了，我的位让给你。”他颇有自信地回答。

“…而且有与世隔绝的觉，可以让我冷静想事情，不受任何影响，等我想清楚了就可以回到现实中。”

“嗯，不过不一定要上去，站在底下看也可以。”

司徒日却望着底下的夜景好一会儿，转过发现他僵直了，非常绷，看得来比在一○一大楼还要张，她有后悔不该带他来这里。

说着不怕的男人，在到他们搭乘的时候，双脚还有些站不稳，她说没关系，他执意要搭乘，最后两人坐上天，他握着她的手，目光直直望着前方，不敢往下看。

司徒日本想将这个答案告诉他，可见他心情难得那么好，就不想破坏他的好心情，反正到时候，她会让他知她不可能跟他回梁国，那里…不属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