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换上,他得赶快去接夏宁,见到她,他才能真正安心。“乖,不过我不是伯母。”电话那
传来齐君赫带笑的清朗声音。“这是我们两个以前的习惯,无论去哪儿回到家都要跟对方说一声,好让彼此知
对方平安到家,能够安心,你忘啦?”之前一回到住
,他很自然就拨电话给她,同时也记起两人间的这个习惯。安心的接到夏宁后,齐君赫随即载她前往即将展开新工作的地方。
“我知
你心里有疑问,但等一下你就能得到答案。”他笑着为她开车门。还没来得及为他前半段的

言语悸动,夏宁就为他的补充柳眉微挑,竟然以为她会落跑?会不会太藐视她的人格,虽然之前她确实萌生打退堂鼓的念
。“我是啊。”
“到了。”当他将座车停放在屋前有块绿地的“晴空咖啡馆”旁的专属停车位,向她低
了声,他不意外望见她一脸迷惑。“不会吧!”
“嗯?跟我说一声?”
“知
你对不起我就好,乖乖在家里等我,我
上就过去接你。拜。”“是喔,说得好像你是这家咖啡馆的——”话说一半,猛地想起他有这里的钥匙…“等等,你不会就是这家咖啡馆的老板吧?”
与此同时,夏宁直愣看着结束通话的手机,电话那
的男人现在是把她当几岁小孩?居然要她乖乖在家里等他,她要不要唱反调,不乖的到外“趴趴走”?“唉,算了,还是去换衣服等他来接吧,免得他等会儿来找不到人,激动的跑到警局报案,说他借来的老婆不见了。”喃喃自语着,夏宁认命的走往卧房。
闻言,齐君赫打开衣橱的动作倏然停住,背脊瞬间僵凝,惶急的抓
手机“你又像当年一样撇下我跑掉了?!夏宁,你不能这样对我!你现在在哪里?”“你没骗我?”
的,是她和齐君赫重逢得太突然,前尘往事一时勾动心
,她才会受影响,她只要记得他们是哥儿们,只
义气相
,帮他度过难关就好,其他的,通通没必要去想。“知
啦,你别用这么严肃的
气说话,会让我觉得好像很对不起你。”就算她真的落跑,他可以去借别人当他老婆,何必这么激动,害她一听到他焦急的声音,心里充满内疚。他不知怎会这样过度反应,只知
他永远都不想再承受一次,当年莫名失去她的折腾煎熬。“喜
这里吗?”发现她正仔细浏览店里的环境,齐君赫有些在意的问。他都这样说,夏宁也只好先下车,唯独心里很纳闷,应该要带她去面试新工作的他,怎会带她来咖啡馆?就算想请她喝咖啡,也该等人家开店再来吧,他现在到底想
嘛?她的手机响起,以为是母亲有事忘记
代,她拿起手机就接“妈,你有事忘记告诉我吗?”“拜托,以后别再跟我开这
玩笑,我承受不起。”倚着衣橱,他大
气平稳起伏的情绪。听她提到开溜,他立即想到她又要像当年那样走得音讯全无,心
揪得几乎无法呼
。“我刚回到家,打电话跟你说一声。”
朗的声音里依然嵌着笑意,方才在她的住
,他就将她的电话号码输
他的手机里。光亮瞬时透过整片落地窗

咖啡馆内,夏宁也在此时看清店里的全貎。夏宁脑海里很快跃
某段记忆——大一下学期,有天她回租屋
的路上被辆机车
撞到,受了
小伤,隔天他知
后又急又气的薄责她
事当时没通知他,回到家也没告诉他,万一她有其他内伤,在住
昏倒怎么办?“齐先生,你确定我不是边跟你讲手机边开溜?”她小小反击一下,抗议他的藐视。
“这里有着慵懒又温
的气息,让人真想赖在这里不走。”她很喜
这里。就在她纳闷之际,齐君赫已拿
钥匙开门,轻推她
咖啡馆后,他立刻将屋内的窗帘拉开。“都已经这么久的事,没想到你还记得。”她笑笑的说,有
怀念。“喂,你冷静
,我没跑,就在我的租屋
。”听
他的激动与
张,夏宁顿
内疚,慌忙安抚他。店里的装满简单不复杂,桌椅以咖啡
为基调,墙上有着义大利风景的挂画,更有一些可
的随手涂鸦,看似不搭,却又奇异的
引人目光;而大片落地窗外的蓝天绿地仿佛延伸
咖啡馆内,使原本透着闲适恬静氛围的屋里,在不经意抬
望向落地窗时,有
恍如置
在柔
晴空下的
觉。夏宁的心
因骤然
耳的好听音频震漏一拍,微窘的说:“你没说要打电话来,我以为是我妈。”对自己心里喊话之后,她觉得
绷不安的心情似乎逐渐放松了。“没骗你,我只是跟你开个小玩笑而已。”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
“以后你随时可以赖在这里,想赖多久都没人会赶你。”齐君赫放心的笑了。
* * *
从那天开始,他就规定她每天到家一定要打电话给他报平安,他也会这么
,久而久之,电话报平安成为两人的默契与习惯。“只要和你有关的事,我都记得。”他们可是超级麻吉“而且你有接电话,表示没趁我回来的时候落跑,我也比较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