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琥珀，我看，不要了，省得他们小两又吵架，珍妮的母亲，也会怪我不贴她的女儿。不过，我答应你，一定会把你的一切告诉宁，让他知你来找过他。”

“至少，宁应该告诉我。”

“有的，他说你聪明，叫我和他爸爸，帮助你去国念书，我对你的印象很好，我答应了。可是后来，他又告诉我，他很喜你，我就上把他教训一顿。”

“是的，他们一起回来，一起回去。”

“再见！”

“这些事何必一天到晚挂在边，况且这件事，我们所有的亲戚都知，用不着谁去提醒谁。”

琥珀在她背后，喃喃地，毫无意义地骂了一顿，直至看不见她的影。

“是老太太和少吩咐，你要到那位张先生那儿住，你搬家了。”

琥珀认为，宁就算和珍妮订婚，也是最近的事，而且，大分的原因，可能是被迫的。

“你们简直…”

“不，不可以，除了宁的地址，钱、首饰，全由你挑。”

“他没有说吗？这孩。”

“我看了很多粤语片，我知，情是不可以卖的，我不要你的钱，你不肯给我地址，那就算了。我妈常常说，人与人之间，需要一份缘份，相信，我和宁是没有缘份了。”琥珀转想走，突然又回过来：“表舅母，我还有一件事麻烦你，我为宁编织了一件白的羊衣，我改天送来，请你代我转寄给他。”

琥珀直盯着她，阿四翘了翘嘴：“最好检查一下，看看少了什幺东西！”

王夫人一直目送她的背影，突然觉得她十分可怜，看样，她宁很，是否应该把宁的地址给她？不，她有了未婚夫，回乡这些日，恐怕已经成婚了，而且，还有什幺师生恋，太复杂，宁是不应该沾这浊。

“能！你尽管问好了。”

“他订了婚，未婚妻又是他自己选的，他没有权再去朋友，人应该有信用，情专一，见一个一个是不对的。我知他很喜你，因为你比珍妮好看，这贪新忘旧的想法，最要不得，最后他爸爸教训了他一顿，他自己，也终于明白了。”

“他真的向你求婚？我这个儿，唉！不错，他是应该负责的，你需要什幺，把条件提来吧！我一定会答应。”

“表舅母，可不可以请求你把宁的地址给我，我只是想跟他通信。”

“表舅母，我能不能问你一句话？”

“为什幺？”

他们甚至本没有订婚，上一次，她跟宁去国，今天一起去，又有什幺不同？

琥珀伸两只手，左右两边提起箱，漫无目的地向前走

“是的！她们欺人太甚，包括你！”

“少拿走了，那是冷家的钱，你反正要去张家，张家的人，自然会供养你。”

琥珀走路回到冷家去，了铃，一会儿，阿四拿了一只白箱，和一只新箱走来。

算了，好好一个女孩，就怪她太滥，王夫人暗自叹。

“宁有没有跟你提起，他要我去国念书的事情。”

“我要去，叔叔不回来，我不走！”

“好，钱我可以不要，但是，洋娃娃不是冷家，也不是陈家的，让我去带走它。”

不过，有一件事，可以证实的，王夫人反对她和宁的婚事，认为她这个土包不，她早就想通了，就是宁不相信。

琥珀缓缓弯下腰，翻开东西，她突然叫了起来：“我的二千多元呢？”

珍妮一起回国？”

“啊！敝不得他悄悄的走了。”

“这是什幺？”

“是的！两年前，他就订婚了，如果他们没有订婚，珍妮的妈妈，又怎肯让她的女儿跟着宁回国？珍妮是我未来的媳妇。”

“谢谢！”

“好啊！拿着钞票去找律师啊！”阿四一转，啪的一声，关上了铁门。

“死赖也没有用，我们决不会让你来。”

宁太天真了，比十六岁的她还要天真。

“表舅母，宁和珍妮表…他们两个，不是真的就订婚了吧？”

“欺人太甚，是不是？”阿四靠在铁门边，哈哈的笑。

阿四把箱扔在门外，上关上了大铁门。

“可是…”琥珀浑发抖，哽咽着：“从来没有人向我提起过。”

“宁的地址。”琥珀一字一句的说。

琥珀绝不相信宁两年前便和王珍妮订婚，因为，那天宁送手表给她，他们坐在床上，珍妮冲来，如果她是宁的未婚妻，她一定会大吵大闹，凭她的脾气、德，绝不可能那幺容易退。

“老太太也说过了，假如有本领，可以和我的主人打官司，迎！”

“把我的东西拿来什幺？”

“我们就这样一刀两断了吗？”琥珀鼻酸酸的：“上一次见面，我们还是好好的，宁也答应和我结婚，他该不该对我负责？”

“我会的，我要控告你们诬蔑我、毁谤我、冤枉我、令我无依无靠、走投无路！”琥珀向来畏惧阿四三分，现在反正翻了，她也顾不了许多。

“全是你的东西！”

“琥珀，请你原谅他，只能怨一句相逢恨晚，他是要对珍妮负责的。”

“洋娃娃已经给珍妮表小带走了，因为那是王家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