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浪费了十年的大好时光?当年你们被世人尊为‘双神子’时不是亲密无间的吗?为什么要闹到现在这个地步?”
楚天舒一把推开她,冷沉下脸:“那时候,哼,那时候你还小,根本不能理解我的心情。”
他急急地在屋中踱步,语速飞快,似要将多年的不平之气一吐而出:“什么双神子!不过是外人胡编的假象罢了!我楚天舒无论样貌、武功,都不在他独孤鹤之下,偏偏世人都把他高看一头!有他出现的地方就永远也显不出我楚天舒的地位。把他形容成江湖百年难见的奇才,我却只能背负着他赐予的光环苦苦地活着!凭什么!我不甘心!”
“所以你就私下派月奴来卧底?”
他笑得张狂而得意:“她父亲的命是我救的,自然是我让她干什么她就要干什么。在她来到白鹤城之前,我可是费了很大一番心血来调教她,否则怎么可能入的了独孤鹤的眼?”
独孤雁一叹:“她来时身上受的伤也是你打得吧?”
“为了那一掌我也是动了不少脑筋。怕他看出伤势与我有关,还特意去学了几招旁门左道的三脚功夫才敢下手。”
独孤雁点头:“大哥也的确被你骗过,以为是流氓所为,万万想不到你的头上。”
楚天舒几乎笑出了声:“但我没料到他们彼此动了真情,其实我本意只是想拿走独孤剑谱而已。”
独孤雁神色黯然:“你却因此害了一对有情人。”
楚天舒阴阴地冷笑:“能让不可一世的独孤鹤受点打击也好。回想他当初暴怒的样子,我还真是难忘。不知道今生有没有机会再见了?”话到这里,不由在眼前浮现起另一个女子的身影“那个沈心舞与独孤鹤的感情究竟到了什么地步?”
“我不知道。”独孤鹤垂首“他们之间总是敌对,让人摸不透。”她幽怨地望着这他:“你是不是对沈心舞动了心?”
楚天舒诡笑着轻抬她的脸:“小雁儿也会吃醋了吗?”
独孤雁一下子脸红,更加不知所措。
楚天舒凑在她耳边低低说道:“你脸红的样子还真是可爱啊。”
独孤雁不躲了,清亮的眼睛勇敢的回望着他“楚哥哥,你可知我这十年来最大的梦想是什么吗?”
“是什么?”他把玩着她的头发。
独孤雁的眼睛更亮:“还记得我们以前常去的那座小山冈吗?站在山上可以望到满山烂漫的桃花,你那时候就说我的笑像桃花盛开。”
“现在更像啦!”他捏了一下她粉白的脸。
独孤雁轻轻握着他的手:“能不能带我回那座小山上,再看一眼桃花呢?”
“有何不可?”他安抚地说,但声音中的敷衍多过诚意。
她听出来了,眸光又暗淡下去,喃喃低语:“就怕我等不到那一天了。”
他一顿,又笑道;“别担心啊,我未必会死的。”
独孤雁的神色更加惨淡:“你和他无论谁死,我都不可能独活。那些桃花也许早已注定只会是我今生的一个残梦了。”
他神色一敛。不语。
漆黑一片的地牢中,忽然闪烁出一丝光亮。虽然暗淡,却映射出两个朦胧的人影。
独孤鹤手持一个火折,凝望着昏倒在他怀中沈心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