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有什么用?快点出去。”秀秀手朝外一指,大声的说着。
这两个陌生人也不知道是好人还是坏人,要是有什么坏心眼,她和小姐都是弱质女流,哪里有能力反抗呀?
“你开什么玩笑?外面在下雨,你没长眼睛呀?”镜官立刻反驳“你凭什么叫我们出去?”
“秀秀,算了啦。”沈光姬说道:“雨这么大,人家也是来避雨的,叫人家出去很不通情理,再说这也不是我们的地方。”
虽然他踩坏了她的裙子,但却是无心之过,她也不是那么爱大惊小敝、胡思乱想的人。
“既然小姐这么说,就让他们留下来好了。”秀秀勉强的说,一边护着她退到墙边,但带着戒备的眼神还是盯着两人。
百世穹瞄了沈光姬一眼,回头对镜官说:“镜官,这姑娘倒挺美的。”
秀秀一听,眉毛一皱,目光更加戒备,而沈光姬则是低下头默默不语。
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他语气中有轻薄的味道,他似乎只是很自然的说出眼中看到的而已,一点都不会让她感到不舒服。
镜官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轻蔑“我看也稀松平常。”
秀秀闻言凶巴巴的说:“喂!我家小姐生得怎么样关你们什么事,有什么好说的?”
“不说就不说。”百世穹笑笑,在庙里四处抓起稻草、纸签,很快的生起火。
接着他脱下衣物露出强壮结实的胸膛,立刻引起了她们一阵惊慌,待看见他旁若无人的将衣服架在火边,才知道原来他只是要烘干湿衣。
“真是暖和呀。”镜官小心的把包裹放在地上,打开来,里头是一块用荷叶包着、还带着血的牛腿。
看着那可怕的牛腿不断的滴血下来,沈光姬一脸难以置信,小声的说:“他们该不会真的要吃吧?”
那可不是一片牛肉,而是一条完整的腿耶,她用看的就觉得好可怕。
“是呀,我们是要吃,你要不要来一点?”百世穹听见了,回头对她一笑,用不以为意的口气问。
沈光姬连忙摇头。
镜官利落的将牛腿架在火上烧烤,和他围着火堆而坐“分她们两个吃?浪费。百长老,你才要多吃一点,牛肉很下酒的。”
“那还用说?”百世穹说着一手抓起竹筒,拔开布塞,一阵酒香就传了出来。
沈光姬这才明白,原来他的大竹筒里装了酒,她虽然不嗜饮也觉得酒香浓郁,一拔开布塞就满室生香。
他仰头大喝了几口,豪爽的用手擦去嘴边的残酒,将竹筒递给了镜官。
镜官连忙摇手“百长老,你这酒太烈,光闻着就会醉人,我不敢喝。”
“试都不试?”百世穹哈哈大笑“镜官,你胆子还真小。”
“全天下没多少人有百长老的酒量,也没多少人敢喝这酒。”
他奉承的味道太过明显,让秀秀哼了一声,不屑的说:“吹牛。”
“吹牛?”镜官耳尖听到了,遂瞪眼骂着“谁要你来多口?我们自说我们的,关你屁事?”
“我就是听不惯有人大吹牛皮,不要脸的拍马屁奉承。”
“我才没有吹牛,更加没拍马屁,你有本事来喝一口试试,没倒我叫你三声姑奶奶。”
“我才不要喝你们的臭酒。”
百世穹见状道:“姑娘,镜官说话虽不好听,不过他从不夸大,这酒嘛,的确没多少人喝得下去。”
秀秀只闻味道也知道这酒极烈,但还是不相信能让她喝一口就醉倒,只不过叫花子打扮的人喝过的酒,她还真不敢喝。
谁知道里面有没有鼻涕、脓呀什么的?
“我不喝是赚脏,才不是不敢。”
“我早就说女人最没用,只会装腔作势,大声小声的,遇到事还不是做缩头乌龟?”镜官一副嘲笑、看不起女人的践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