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忍不住叹了口气。
“实在想不到,冷燡竟会是当年老爷结拜兄弟的儿子。”南宫夫人唏嘘不已。
若不是儿子意外发现,冷燡打算对南宫家不利,也不会揭开这件旧事。
当年那件意外,她也从丈夫那儿知悉了一切。
从丈夫特别为冷群立了个牌位、还经常施舍接济邻近城镇穷苦的孤儿寡母,她就相信,丈夫绝不是冷燡口中那个谋财害命的刽子手。
何况,就算丈夫当年见死不救,也该从他一辈子受到良心谴责,甚至连临死前还始终对冷家心怀愧疚,得到了该有的惩罚。
“都怪我,竟然会引狼入室。”南宫珩既愤恨又愧疚。
此话一出,大厅里的每个人,都不由得静默下来。
没有人料得到,平时那么沉稳寡言的人,竟会是设计这一切的幕后凶手。
庄里上上下下,对冷燡是那么信任,没想到,他进入山庄竟是别有用心,不但设计坏了南宫琰跟衣水映的婚事,让兄弟两人几乎反目成仇,还害得南宫珩失去双腿。
如今,就连天真无邪得宛如一张白纸的南宫羽,他也不放过。
“不怪你,这个劫数是命中早巳注定的,就算想逃也逃不掉。”南宫夫人悠悠开口叹道:“只是,老爷一个人走得倒好,却留下了这个难题给我。”
一想起丈夫的早逝,南宫夫人不免埋怨了。
“珩儿、琰儿!”南宫夫人突然出声唤道,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坚毅与干练。
“娘。”南宫珩跟南宫琰不约而同对望一眼,冷静应了声。
“加派人手到各城镇打听消息,另外,让帐房拨出千两作为悬赏,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回羽儿。”
“是的!”
两人的精神为之一振。
在这种情况下,正面的冲突怕是免不了了,这件牵扯了上一代的恩怨,也该有个了断。
只是,一想到这五年来,朝夕相处的情感,一旦面临决裂,每个人的表情都显得沉重了。
“唉,只希望冷燡别伤害羽儿才好。”叹了口气,南宫夫人疲惫的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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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病,让南宫羽硬是被关了三天。
向来一刻也安静不下来的她,这次足足在床上躺了三天,非但不觉得是休养,反倒像是试漆刑一样。
“冷燡,我想出去走走。”她渴望的望着窗外难得的阳光,感觉自己像是快发霉了。
“不行!”冷燡毫不犹豫的拒绝道。
“可是,我已经痊愈了呀!”但冷燡却严苛到连床也不让她下。
“外头天气凉,你的病才刚好,难保不会又染上风寒。”
“求求你嘛!我只要出去走一走,不会太久的。”她一脸渴求的表情。
犹豫半晌,冷燡终于勉为其难的点头了。
“好吧!但只能一下。”
“嗯!”南宫羽兴奋的频点头。
只要能踏出这扇门,要她做甚么她都愿意。
兴奋的掀开棉被,她急忙就想跨下床,孰料一个踉跄,又跌坐回床榻上。
头昏眼花的兀自喘息著,南宫羽有些懊恼,怎么才躺了三天,就娇贵得像朵纸花似的,经不起一点风吹。
“我没事的!”
还不等冷燡开口,她就急忙弯身拾起鞋,想替自己穿上,证明自己的身体已经康复。
只是她病虽然是好了,但足足在床上躺了三天,一时之间,她的手脚竟有些发软,就连想穿个鞋都显得力不从心。
“我来吧!”
南宫羽还来不及反对,冷燡已经在她跟前蹲下,握起她的纤净的小脚,小心替她穿上鞋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