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大汉们也开口了:“大姐可不是那种强盗啊。”
“就是啊阿,大姐姐是好人啊。”一旁一个十来岁的孩子也附和著道“城主要抢走我姐姐的时候,也是奥德莱娜帮我们的啊!”“强盗也有好人?”罗伦兹迟疑纳闷。
奥德莱娜笑够了,坐直身子,神色凛然地望着罗伦兹“帅哥,在我奥德莱娜眼里,那些拚命向百姓收取重税压榨强权暴戾恣睢的修士与贵族才是你口中视人命如草芥的强盗。我率领的兄弟们可从来都没有过滥杀无辜!”
“那城主为什么要通缉你?”
“因为我们干的是劫富济贫的行当!”她眨了一下眼睛“专劫为富不仁的贵族老爷们。哈哈,损失惨重的城主大人当然视我为眼中钉啦。”
“也就是所谓的义贼喽。”反应最快的阿斐尔总结道。
“唔…还是非要加上贼字,阿…”她咕哝几句,勉强接受这个称谓“你们呢,帅哥集团,你们看起来也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啊…”她趴在桌上,下巴支在臂肘处,大眼睛充满的是明察秋毫且自信的目光,她可没忘了,这些家伙们初见到她时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他就是你口中的贵族老爷。”米开朗基罗惟恐天下不乱露著大大的笑脸揽上罗伦兹的脖子。
“贵族?”果然,不出米开朗基罗所料,听到这个词,奥德莱娜及身后的人们脸上的表情和罗伦兹刚才听到他们是强盗时如出一辙,真是好玩。
“我的酒竟然给贵族喝了吗?”奥德莱娜的漂亮眼睛蓦地睁圆“只懂享受却不劳作的家伙们没资格喝我的酒!”
眼看这个火爆脾气的女人拨出弯刀,达文西先见之明地抽剑拦下了她,他挡在她和罗伦兹中间,沉著声道:“小姐,正如强盗有种类之分,贵族也不一定全是坏吧。”
她瞪著达文西,而达文西不温不火地回望着她。
沉默半晌,她忽而一笑“说得有道理!”
眼看她放下了刀子,拉斐尔等人擦去一头冷汗,真是个奇怪的盗贼啊。
呵呵,把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奥德莱娜暗笑于心,虽然性格有点儿爆,但道理她可是相当明白哟,何况,她可是个好勾通的人呢,和那些死脑筋们可不一样。
“那么,就说说你们的来历吧。”
窗外阳光明媚,而小屋内的一角却密布阴云。阴云来自库拉丽秋精致的小脸,花朵一样娟好的容颜正以如临大敌的表情,持著针线与罗伦兹的外袍奋战!
少女平素清澈的大眼睛此刻瞪得足以堪比第二个米开朗基罗:我缝!我缝!我缝缝缝!
“库拉丽秋…”看得本尊(米开朗基罗)都不由得干咽下一口口水“你的表情好恐怖…”
“哇咧--人家不会缝啦。”库拉丽秋的眼前出现飞转的漩涡,头晕眼花地放下袍子,呜,她是笨蛋啦,口口声声想保护主人,结果却什么都不会,还拖累主人受伤,连帮他把衣服上被刀划破的地方补好都不行。
“不要哭了啦,女人就是这么烦!”米开朗基罗不耐地夺过少女手中的衣物“我帮你缝就是了!”雕塑过众多伟大艺术作品被称为神乎其技的双手被迫飞针走线。没办法,他就是受不了她那种样子。
“畦--”少女的口气充满了惊叹“你还会做针线?”望向他的眼神也多了一点点崇拜。
“我是个天才艺术家嘛…”
这两者间有关系吗?库拉丽秋一头雾水,不过…她看了眼天色,担心地问:“主人他们还没有回来吗?”
“罗伦兹他们和凶婆娘一起到城门口打探了…好痛!谁打我的头?”米开朗基罗抛下衣袍跳脚回身。
“你说谁是凶婆娘?”
赫然出现在他眼前那张艳似蔷薇的脸颊上升腾起两团烈焰,正是奥德莱娜。
“主人--”库拉丽秋看到罗伦兹早就蹦跳著蹭了上去“你回来了呀。怎么样?我们什么时候出城?”
“这个有点儿难了…”罗伦兹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幸好奥德莱娜让他们不要贸然出城,不然就中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