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喉咙不上不下的很痛苦。
“白痴!还不吐出来…”
范姜维雍上前抖扯了她一身,结果葯丸就是不肯滚出来,还是崔媛娜抓起他床头的水杯一灌,这才结束了喉咙的折磨。
“范姜,你怎么会这么小气啦!分我吃一颗综合维他命会怎样?”她气得直打他。
他抓住她撒泼的双手低吓“蠢妇,那是过敏性鼻炎的葯,不是维他命…”狠狠白她一眼“我有过敏性鼻炎啊,笨!”
她一愣“啥?鼻炎葯?那为什么放在综合维他命的罐子里?”
“当然是为了防潮!而我哪知道你会这么白痴?”
“那我吃了会不会怎样?”脸色一青,她急得直追问。
“天晓得?”他没好气的回她一句。
“不会葯物中毒吧?”她紧张的揪扯著他的睡衣问。
他一掌拨开“哈,死了正好,少个祸害。”他觉得无力又好笑,索性倒上床铺。
“咒我死,狼心狗肺的臭范姜…”她跳上床,一脚把他踢了下去。
“崔媛娜…我要杀了你!”恼火的范姜维雍扑了上来。
一阵激烈的揪扯,他稳稳的压制住她,突然四目交会,两人意识彼此的动作暧昧万分,两颊蓦然浮上尴尬神色,房里的气氛急速下荡。
他赶紧往旁边一闪,回避暧昧的姿态“对不起…”下一秒又想,奇怪,干么跟她道歉?
“我、我要睡了。”崔媛娜抓起被子裹身背对。
房子终于安静了下来,安静的只剩两人稍嫌压抑克制的呼吸声。
然而几个小时的宁静后…
“范姜,你拿错牙刷了啦!那是我的…”崔媛娜抓著牙刷在他身后跳脚“还有,你牙膏挤好行不行?东捏一块西捏一段,很丑欵!”
范姜维雍完全不理睬她“你要搭我的车出门就动作快。”说完他就下楼了。
她还在愤怒之际,接著厨房传来他的抱怨…
“崔媛娜,你是烤面包还是在烧炭,亏你还是个女人…”
每天两人都是这么烽火雷电的嚷吵个没完,直到范姜维雍去上班,崔媛娜出门一边准备入学事宜,一边在潘芭杜兼差打工,这房子才有彻底的安宁。
这天,范姜维雍晚上有应酬,崔媛娜决定早早上床,可是一躺上床,旁边空荡荡的,她又觉得怪别扭的。
虽然他们每晚睡前总是吵架,可是不大吵一架,又会觉得睡得不舒坦,要不,听听他的打呼声也挺亲切的。
她忍不住嘲笑自己这可笑的念头,索性裹着被子,伴著笑意睡去。
午夜,范姜维雍终于回来了,带著微醺的模样,伴著微弱的灯光上楼。
轻轻推开房门,床上的人微微发出熟睡的呼吸,他解著领带、衬衫这叫人窒息的束缚缓缓走进,须臾,他按捺不住的坐上床沿,低头审视起她的睡容。
今天在回家的路上,他竟然破天荒的想起崔媛娜,想得连自己都觉得莫名。
“梦见什么了,还笑…”他伸出手指拂拂她的脸。
崔媛娜踢了被子一脚,露出一只腿,未见苏醒,只是嘴边的笑容又更加放大。
柔嫩的触感从指尖窜上,促使他深藏体内的念头在萌发,他拍拍她的腿,忍不住一阵摩挲,从结婚前那次擦枪走火的意外直到现在,他们总是忙著吵架忙著拌嘴,完全忘了分享身为夫妻之间的乐趣。
“娜娜,娜娜…”他伸手推搡她的肩膀,希望她能够醒来,
无奈她只是发出一声呓语,转个身,两条宛若白玉的腿仿佛在招惹他似的从被子下滑出。
范姜维雍眼神一黯,渴望的念头益发的强烈,遂挑开被子,主动探手解著她睡衣的衣扣,直到褪尽。
大掌贴上肌肤轻轻摩挲,唇准确的落上了她的,怜爱的啄吻,火苗霎时点燃。
一阵颤栗漫过思绪,睡梦中的崔媛娜娇弱的低喃“范姜…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