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下的木屑在脚边,他专心一致的做着手上的东西。
阿福带着一脸阴险的笑,蹑手蹑脚的接近他。
他手上拿着一圈粗大的麻绳圈,准备出其不意的套到骆凝绿身上,然后一脚将他踢下湖去。
不会泅水的他一定会淹死,就算那对该死的祖孙醒来,也来不及救了。
他忍不住嘿嘿的奸笑起来,一步又一步的逼近骆凝绿。
他双手抓着麻绳圈,猛然往骆凝绿头上套下去。
骆凝绿突然蹲下身,因为刚刚削木头时使力太大,结果他的刀刃突然脱离了刀柄,掉到船板上,所以他蹲下身捡。
他这么一蹲,阿福往前套了一个空,直接撞在他的背上,然后重心不稳的往旁翻了一个跟斗,扑通一声跌进湖里。
听到落水声,骆凝绿奇怪的探头看看,黑压压的湖面一片宁静,只有几圈涟漪。
“什么东西撞过来又掉进水里呀?”
小乔从睡梦中惊醒,披了一件单衣冲出来“怎么了、怎么了?”
骆凝绿回过头“没事呀。”
她拍拍胸口,一副安心的样子“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掉下去了。”
他愣愣的看着她,洁白的脸庞在月光下映出柔和的光芒,柔顺的黑发披在脑后,轻轻的随着微风起舞。
“干什么?”她伸手在他面前摇了摇“怎么不说话?”
他呆呆的说:“你真好看。”
她脸一红,啐了一声“胡说八道,还不去睡觉,明早还要干活呢。”
这个傻蛋,没事来注意她好不好看干么?
害她一颗心卜通乱跳,莫名其妙极了!
“救命…咕噜…救命咕噜噜噜…”一阵水声和呼救声从湖上传来。
小乔连忙点起灯,往湖上一照,是一个人载浮载沉的猛摇手喊救命。
“爷爷、爷爷!有人掉下去啦!”
乔老心不甘情不愿的爬起来“怎么这么麻烦,连个觉都睡不好。”
傍晚才在一网渔获中发现一壶酒,好不容易躲过精明的小乔,在棉被里喝个痛快,正想抱着酒壶睡个好觉,就被吵醒了。
他拿起长长的竹篙,在小乔提灯的帮助下,伸到湖上去给那人抓住。
阿福被绳子给缠住了双脚,百忙之中解不开,差点淹死,只好大声呼救。
好不容易才把他拉上来,他倒在船板上大口喘气,心里大叫倒霉。
“这可真奇了!”乔老哈哈大笑“你捆得跟粽子一样去跳湖,是想死呀?”
既然想死干么叫救命哪?
“不是啦,我是起来小解,不小心摔下去的。”他一边解释,一边把绳子扯开“也不知道这绳子是哪来的,差点缠得我脱不了身。”
“我知道!”骆凝绿自告奋勇的举手解答“是爷爷拖小舟用的。你们看,上面有红漆,是我帮忙漆的。”
“爷爷拖小舟的绳?那不是应该绑在后面吗?怎么会掉到湖里去?”小乔一脸怀疑的看着阿福。
“是呀,真奇怪,哈哈。”他笑得很勉强,心里一阵咬牙切齿。
吧脆明刀明枪的把他干掉,连这一对祖孙都杀了…
可是如果没成功,让骆凝绿给逃跑,那就惨了,还是小心一点吧。
哼!就不相信要不了他的命。
“好了,都去睡觉吧!”乔老打着哈欠“阿福,你别再找麻烦了,老是掉到湖里去扰人清梦,烦死了!再吵就把你赶下船去。”
阿福气急败坏的去换衣服,钻进后舱睡觉,三个男人都睡在后舱,而小乔则睡在中舱。
骆凝绿和乔老都已经睡了,他真想拿棉被将骆凝绿给活活闷死。
可是他一定会挣扎,到时候惊动了旁人,任务就宣告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