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峰顶,她也逐渐为那渐趋强烈的快意而放开矜持。“啊…”她诱人嗓音低回,羞怯的白玉藕臂环上他伟岸虎背,生涩交织无限媚惑,撩起无尽渴望,再也克制不了急切。
“香尘…”宛若吟唱最动人的情歌,他一遍遍呼唤着她,越显激昂狂野,修长手指同时游走在她身下,等待她的无瑕适应他的存在,引领她共鸣,唤起她心底隐藏的热情火焰,愈演愈烈。
他将自己轻轻置于她其中,豆大汗珠不停自他额间垂落,他不愿伤她半分,可他压抑奔腾狂情已到极限,最后他停止一切动作,望进她绝美瞳眸,恳求她回应。“别忘了,你是我的,是独属于我的…”
“我是你的人,冲云…”忍不住对他绽出一笑,主动迎上自己爱恋之吻,香尘将自己身心交给他她最挚爱的他。
听见她许诺的同时,他的理智全然崩溃,弓身进占她娇美纯真的领域,并以令人窒息的热吻封住她突如其来的激痛惊喊,融化她嘤嘤啜泣。
唇舌吮吻,十指交缠,密合身躯,释放所有的狂潮炽焰。
以银河为幕,百花为榻,洒落点点星光,弥漫悠远情愫。他是她甘心迷失的天地,她是他眼中仅见最美一切。
浓情蜜意,伴随艳丽美景…花飞、花舞、花满天…宛如梦境。
晓星升东,眼看即将天明,清晨凉风吹醒了他们,枕在他臂弯中,她浮喘的气息仍未止歇。一整晚他激狂热爱她,她数度醒醒睡睡,身陷其中难以自遏的迎合他仿佛永无止境的索求。
好不容易回复意识,她酡红双颊无助摩挲他胸膛。“我们违背了戒律,要让人发现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眼中难掩懊恼,穆冲云贪恋的搂着香汗淋漓的柔软娇躯,困难的迸出声。“所以不能被任何人识破我们之间…现在还不能。”
永远不能。他为了一统大业而活着,不能失去他的地位。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呢?”看着他略显恼怒的表情,她胸口有些刺痛。还要等多久才能和他一起生活?她是这么期盼着啊…穆冲云无法回答。他立誓割舍情感,所以他不可能如她爱他般的爱她。可望着她全心信任的模样,他却早不由自主脱口应允。
“给我时间,香尘,我会找到办法让你卸下巫女一职,让你成为普通的女人,然后我…我会以正式婚诏迎娶你为我的夫人。”
“我等你。”收起眼角晶盈泪珠,她扬起灿烂微笑。好一阵子两人穿戴衣裳之时都没开口,直到起身后他才打破沉默。“我送你回去。”
“不,如你所言,要被人看到就糟了。”她勉强酸疼的身子站定,神采飞扬笑了,沾染情爱氤氲的俏脸更显绝美。“我认得路,自己回去。”
“骑我的马走吧。”他为她召来爱驹,目送她离去。总认为是她太美才迷惑他,以为要她一次就能甩开她,可从她身上夺来那前所未见的欢愉却让他抛不下。“香尘…我该恨你吗?”她要扰乱他的心到何时?
“元帅决意采取最后的计画了吗?”谷尔无声无息的出现在穆冲云身后,语气冷然,一再提醒穆冲云他的失策。“假借巫女不洁的罪名,揭发她长久以来欺骗猲弋众人的事实;促使所有族人丧失对于巫医们的信任,破除一切卜筮迷信,铲除元帅建国最后的阻碍。是时候了。”
“你敢跟踪我?”穆冲云回过头,锋冷视线几乎能杀人。
他培养她成为聪慧、受众人景仰的巫女,就等着毁掉她圣洁无瑕的名声好一鼓作气毁灭巫人。可他却不愿她卷进他的计画,冷落她、疏远她。明知这么做会让自己功亏一篑,他却狠不下心。更因为他自己一时冲动,却让最后的计画展开…但这并非他所愿啊…“末将只是关心元帅。”
“多此一举。”撂下重话,穆冲云暂时不想思索这恼人问题。“即便你是我最亲近的部下,若你胆敢擅自伤害香尘,我不会饶过你!”
“怎么又向月鸱国下战帖?”香尘软软的仰躺在冲云怀中。每次听到他又准备出征,她就不免害怕起来。尤其是现在,她不能没有他…“猲弋没耕地,不掠夺,就没足够食粮。”他不想与她分开,可只要她和他身为巫女和元帅,就永远见不得光。揭发巫女诈欺的真相,她只怕落得凄惨下场;但她是巫女,元老会绝不可能轻易放香尘自由离去。
除非他带她一同离开猲弋,才可能与她相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