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程默深吸一口气“死太监?我应该没听错吧?”
她咬咬唇,突然觉得自己拿他的残缺来作文章,实在有点不厚道。
他眯起眼睛,缓缓的说:“你从哪里知道我是个太监的?”
她实在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可是舌头却不试曝制“从我的观察和推论,以及跟大家讨论出来的结果。”
“看样子你花了不少时间来观察跟推论。但是一个姑娘家,怎么会在一个男人有没有能力传宗接代的问题上花时间呢?”
他挑衅的语气让她浑身一僵,但还是硬著头皮回答“因为闲著无聊。”
“无聊?这倒真是个好理由。”
程默对她一笑,但不知怎么的,那个笑容让赵立冬头皮发麻,有一种此事无法善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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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赵家的大门被人敲得砰砰响,睡梦中的赵立冬被惊醒,还以为发生了什么紧急的事,赶紧披著一件外衣,穿著睡鞋就跑去开门。
“什么事呀?”她拔开门拴,朝著外面张望。
月光下,一脸睡眼惺忪的风亦然,伸手就拉她“跟我走。”
“咦?”她一手压著肩上的衣服,踉跄的被往外拉“干什么?放开我!”
可是他不管她,直接把她拖进程默房里,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我要去睡了,要吵架的话,尽量小声一点,谢谢。”
明天他有一个重要的约会,绝对不能顶著睡眠不足的熊猫眼出现。
程默坐在烛光下,膝上摊开著一本书,火光在他俊秀的脸上跳动著,增添了一股神秘的气质。
那画面居然是有点动人的。
赵立冬的心中是气愤夹杂著一丝紧张,她气自己干么要因为他那难得的宁静模样而心跳加速。
“三更半夜的,叫人把我拖来,你到底想干么?”
程默抬头看看她,一脸无辜“我很无聊。”
“你很无聊?”她得很忍耐才不至于破口大骂“那算什么,我还很想睡觉呢!版辞了。”
这人真是吃饱撑著,故意找事来气她的。
“我记得有人曾经说过,任何时间只要我有需要,她都会帮我服务。”他俊秀的脸上闪过一抹忧伤“我还以为你是那种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人。”
“我、我当然是。”
唉!她每天随口说的话那么多,从来也没像现在这样,居然得真的去实现。
她有点不情愿的走到他面前“好吧,请问程少爷,我能帮你做些什么,让你觉得不再无聊?”
他想了一想才道:“我也不知道。”
赵立冬的火气又上来了。
她大概可以知道自己为何会在这里了。
因为下午她的回答无聊,他显然不满意。
这个人,怎么这么小心眼,这么讨人厌,这么可恶,却又这么迷人呢?
迷…迷人?天哪!她在想什么?
她怎么会觉得这个有著恶魔般笑容的坏蛋迷人呀?
一定是因为没睡饱的关系。
“不过我们可以一起找出你能为我做些什么,这样很有趣不是吗?”
有趣,才怪,一点都不有趣。
“好、好吧。”她勉强的答应。
但她却不知道,从这一晚开始,她即将过严重睡眠不足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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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晚,我帮他念书,他嫌用念的平板无趣。”赵立冬咬牙切齿的说著“我只好帮每个角色配音、带动作,连说带唱的演给他看。”
赵春至点点头“很精彩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