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身谈何容易?太师什么骯脏事我不知道,没有参一脚?你当他那么容易放你爹爹一马?”
她天真的说:“我们可以躲起来,太师就找不到我们了。”
她就不相信天下之大,没有他们父女俩容身之处。
“疏影,你太不了解太师这人,他一察觉我有反他之心,我立刻死无葬身之地。”他拉着女儿,眼泛泪光“当初已经错了,现在纵然后悔也只能继续错下去,我从来不跟你说这些就是怕你心烦,为我担忧。”
“现在只有一个方法能救爹,那就是扳倒太子的人马,只要太师不出事,爹自然安全无虑。”
她哽咽不语。
“疏影,你要孝顺爹爹,总要爹爹活着才成呀。”
“爹,难道我们真的不能一走了之吗?”
“不行,你一定要帮爹这个忙。”曲楚雄抓着她的肩头,居然流泪了“你得将太子的名册偷出来,交给爹。”
“太子最信任的就是苗家兄弟,因此一定将名册交由他们收藏。”
“我、我做不到。”她开始发抖,泪如雨下“太师不会放过名册上那些人的,我怎能害他们?”
“傻女儿!太师一倒,难道被牵连的人就会少了吗?只怕比名册上的人多出数倍。”
“但那是他们罪有应得。”
曲楚雄脸色一变,哑声说:“那你爹我也是罪有应得?”
“爹!那你要我怎么说?你自己当然知道自己行不行得正?你私吞灾银呀。”
她一说出口,他脸上大变“原来是你,我还以为是宝阁的人监守自盗,原来是你把银票弄走了,你交给燕子飞了是吗?”
“爹,那是救命的银票,你本来就不能拿呀!”
“你懂什么?我要是没扣下来交给太师,你爹的命谁来救?还好我散尽宝合,总算凑足了数。”
“爹,你已经将巨额银票给了太师,说不定他会放你走了。”
“叫你别那么天真!疏影,你若要爹活着,名册一定要到手,否则爹就只能等你来收尸了。话说到这里,你回去吧。”
“爹。”她眼里冒泪,茫然得不知该如何是好。爹的生死在她手上,那么多人的生死也在她手上…
她该怎么办?她到底该怎么办?
她垂头走到门口,曲楚雄说道:“疏影,好好保重自己。”
“我知道了。”
门一关上,一个满脸精明的瘦高男人走出来“怎么样,你女儿能乖乖听话吗?”
“没问题,阮先生。”曲楚雄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这丫头心软得很,我这样求她,她一定会上当,绝对会把名册弄来。”
叫阮先生的是太师的谋士,是专门帮他出坏主意的。
“最好是,如果她失败的话,王府里也还有人,还不算太难看。”阮先生说道:“你女儿识得燕子飞?”
“应该是!这死丫头平白书我损失了三百万两。”他想到就火大。
“想个办法让她把燕子飞供出来,如果可以收买,就把他留给太师用,不行就除掉他。”
“这个我明白,只要我流几滴眼泪,这丫头就什么都会说了,你尽管放心吧。”
他们正在说话时,一只羽箭穿破窗户射了进来,紧跟着十几名满脸横肉、胡碴的大汉破窗的破窗、撞门的撞门,一眨眼间就杀进来了。
带头的武震一声大喊“杀掉两个狗官!”
曲楚雄和阮先生都是文人,这一吓差点腿软,满室逃命去。
眼看着武震的大刀就要砍掉曲楚雄半边脑袋,一支燕子镖凌空飞来,将刀打偏了半吋,结果他一刀砍进桌子里。
武震脸色一变,讶声说:“燕子飞?!l
曲楚雄连忙趁隙逃命爬开,百忙中看见阮先生被砍成两半,吓得再也爬不动,但其他人当然不会放过他,立刻追着他砍。
就在危急时,救兵来了。
他们只觉得眼前一花,屋里就多了一个蒙面黑衣人,出手如电,迅速的抓下众人手中的兵器a在地上“通通住手。”
“燕子飞!你疯啦?”武震一声怒吼“大家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