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祝你一路顺风了。”
“嗯。”她点头。
“我进来太久了,怕四少会起疑,先出去了,晚上十二点一到,你就可以开始行动,小心为上,我出去了。”
话毕,水影快速的走出了房间。
听见房门再度上锁的声音,她更加肯定自己非走不可,她不希望自己的未来,就葬送在这道枷锁里面,永远无法看见外头自由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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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喝得醉醺醺的古傲铎扶进房里后,水影吁了一大口气,无奈的看着古傲铎虚软的躺在大床上。
这一个月来,古傲钣谠销赃生意显得兴趣缺缺,反而整天浸淫在酒家舞林中,仿佛再多的生意都不再能吸引他的注意,酒成为他麻痹自己的工具。
真不明白四少怎么会搞成这模样,难道会是为了邹苡彤那个女人?
不可能的。
水影摇了摇头,她不相信邹苡彤对四少的影响有这么大,他不是已一个月没去找邹苡彤了?那代表邹苡彤对他而言根本不重要,也许,他是被其他的事烦心,所以才借酒浇愁。
而她是他的水影,她能抚平四少的忧愁、四少的心。
“过来…水影。”古傲铎睁开迷醉醺然的眼眸,眸中带着慵懒,瞅着站在一旁的水影。
“四少,你醒了?”
水影走到床缘,手里拿着湿凉的毛巾,替他擦拭着脸庞,他的冷然俊逸,紧紧地攫住了她的目光,她依恋的替他擦拭着,身体也不自主的靠向他的怀中。
“说,你愿意为我的奴、为我的婢,为我生、为我死,服侍我一生一世,永远不会背叛,对我说!”
迸傲铎紧紧的扣住她的下巴,泛着红血丝的眸光直瞅瞅的盯紧着她,要她奉上自己的忠诚。
“水影是四少的人,愿意为四少的奴、婢,愿意为四少生、死,服侍四少一生一世,永远不会背叛,”她仰起脸庞“四少,水影对你的心,直至天绝地灭也不会改变的。”
“该死!”
听了水影的话,古傲铎的心狠狠的抽动了一下,他用力的推开了水影,让她跌至纯白柔软的地毯上。
“四少…”她惊呼了一声,错愕地望着古傲铎“您不相信水影吗?水影对四少的忠诚,无人能比啊…”“闭嘴!我不要听!”他冷然的眸光狠厉地扫向水影。
方才他竟有一丝错觉,将水影当成了邹苡彤,该死的!
怎么一个月过去了,她在他心中、脑海中的模样却愈来愈清晰深刻?他该死的忘不掉那个女人。
他多希望邹苡彤也能对他说出同样的话,但是…她不肯!水远也不肯将心奉献给他。
不论他强硬的逼迫她,或是提出条件诱换她的心,她都不肯臣服。
“四少,你要水影如何是好…”水影哽咽的声音传递着心头的委屈,要她说出那样的话的是他,要她闭嘴,将忠诚藏回心中的也是他,恐怕穷此一生,她也无法掌握住四少的心思。
“水影,你不知道该怎么做吗?你一直都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迸傲铎眯起了眼,伸出食指,勾住了她的下颚,微微的倾下身,探出舌尖,在水影鲜红诱人的唇瓣上,兜绕了一圈。
“水影明白了。”
她跪坐了起来,伏在古傲铎的面前,卑微地低下头,细柔的手指挪向古做铎的腰间,然后缓慢地拉下他裤子的拉链。
她知道古傲铎要她取悦他、解除他体内的欲火。
这一个月来,她的工作就是当古傲铎排解欲望的工具,供他一次次的宣泄,狂猛、残酷的将灼烫的欲望贯穿进她的体内。
“你明白就好!我不要你的心、不要你的命,我只要你满足我,我不准任何人背叛我,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