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为他哭泣的小脸。
“没…”她撇过头,不愿承认。
彼颐寒伸手轻抚她的脸庞,眼光深沈地盯着她。
“我不会看错的,你的一举一动,喜怒哀乐,从来逃不过我的眼睛…不是吗?”他轻轻勾起唇角,漾着一抹坏坏的笑意,那低哑而又性感的声音足以融化世间任何一座冰山。
他对她就是这样充满自信,自信得让人只有臣服。
“我没有。”她再度否认,但那声音听起来软弱而没有说服力。
彼颐寒毫不在乎她的否认,他对这女人有百分之百的了解。
她就是这样,不会说谎,藏不住自己的心情,更藏不住对他的迷恋。
“是为了我?”他用略微粗糙的手指轻轻滑过她细致的脸庞,像施着魔力似的催眠她抵抗的意志力。
他明知故问。试问这地球上还有什么人,有本事惹她哭得这么伤心?
他像狡猾又冷酷的黑豹,玩弄着手中的猎物,而在他的手中,她就像只无助的兔子,挣扎着想要逃开…
“放开我!”她突然大喊。“我不想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眼泪像断线珍珠般纷纷跌落,她的痛苦已经几乎要超载。
她不要这样的感情!她不要再让他这样对她了!不要每每伤了她的心,再来用温柔的言语融化她。
“我不相信,这不是你的真心话。”彷佛非关己事般,他轻笑着说。
她是那么的伤心,他却能冷静得像个旁观者。他知道,女人说这种话时,并不是真的想要结束这段感情,她们只是开始贪心了,贪心的想要得更多。
“我是认真的,拜托你,放开我!”
她使出全身力气,挣扎地想推开他,顾颐寒却伸手将她整个人用力揽进怀里,双臂紧紧地圈住她…
“你是我的,哪里也别想逃。”他说得那样霸道蛮横,却又深情得令人心碎。她是他的,只要他还不想放手,她哪里也别想逃。
“你…”她还在挣扎,顾颐寒却俯身吻住她的唇,那柔软的、缠绵的、带着温暖情欲的双唇,狂乱又深情地吻着她,熟悉的男人气味混着醉人酒香,融化她的防线和意志力,随着每一寸肌肤的退守,她终于完全臣服于他。
早就知道,再多的挣扎都只是白费力气,她根本无力抵抗他的…
那温暖厚实的胸膛、熟悉迷人的气息,如洪水猛兽般瞬间摧毁她尚不及筑好的脆弱堤防,她哪里抵挡得住他身上那股属于男人的性感酒气,以及酒醉之后异于平常的热情?她早就沈醉在他放肆又热情的攻势里了。
彼颐寒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床边,当他将她整个人压入软床里,才发现那湿了半片的枕巾…
还说她没哭?
“傻瓜,哭什么?”他撑起身子看着她,声音温柔得不真实。
语心默然不语,那委屈的眼神却诉说了一切。
“你…”他低声在她耳畔,吐着温柔的气息。“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她望向墙上时钟,眼神柔媚中带着点埋怨。
“今天已经过了。”她语带深意地说。
他笑笑,摇了摇头。“还没有。”
她不解地看着他。
“你忘了?你家的时钟快了十五分钟。”他没忘,这是他的习惯,习惯把他身边所有的时钟调快十五分钟,当然也包括了她的。
语心忽然眼眶一热,没想到他还记得,不管怎么说,他还是赶在十二点之前来找她…这样已经够了…
“所以,还有三分钟才十二点,今天还没过。”他眼神大胆而邪魅地睨着她。“你说,该怎么庆祝呢?”
语心羞怯而深情地望着他,那谜样的脸孔、魔样的眼神,已教她不能自拔,深深着迷…
当然,是在“爱”里庆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