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还没拜堂就被休了,呜呜…”
“什么?”苗惊绿傻眼“没有呀,我没有这意思呀。”
就算他心里是有这念头,也没说出来的打算。
“你送我扇子,这不是要跟我绝交了吗?”她委屈不已的说。
“我没这意思,只因这扇子是我的随身之物,跟我特别亲近,所以才拿出来送你。”
旁人告诉过他,说她的脑袋接收下到幸福、善意这些好的意念,只会往坏处想,还真是没错呢!
“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能送人家扇子呀!扇子夏天用完之后就没用了,常常被抛弃,所以有『送扇,无相见』的说法,这是常识耶。”
“好,对不起,是我错了,那我收回来,你别哭呀。”
可她还是哭“这怎么行?既然已经送人,怎么还能要回去,而且还是送这么晦气的东西,我要是还给你,不就把晦气给你了吗?这么不吉利!难道你以为我是那种会想害自己相公倒楣的人吗?”
“好,又算我错。那你说吧,怎么样才合你的心意。”真是输给她了,输得五体投地。
“这扇子就当你给我的,你要是要送我东西,就另行送过好了。”
“先说好…”他可学聪明了“有没有什么东西是犯了忌讳,不能送的?”
他可不想又害她泪眼汪汪,说自己不幸了。
“什么剪刀、甜果、伞、手巾、首饰、衣服的,通通都不行。”
这下苗惊绿头痛了“这样好了,我给你银子,你去买自己喜欢的东西吧。”
说着,他给她一张银票,但她也不接,瞄了一眼又开始哭。
“五百两?你怎么能给我五百两?大家都知道礼金一定要成双,哪有给单数的,很不吉利耶!”
看她小嘴微扁,哭得伤心,他赶紧挽救“我换一张,拜托你别哭了!”
但是错误已经造成,苗惊绿只得勇于承担,负起哄她开心的责任。
他忍不住仰天长叹,这真是他至今以来最艰巨的任务。
他拿这个爱哭又迷信的小丫头,一点办法都没有。
如果他再不快点行动,将东西拿到手的话,他光是哄她就会把舌头给说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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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进入陈家旧宅并没有苗惊绿想象中的困难。
这几天在金家闲晃的他,很快就将道路摸得熟透。
阻隔两家的墙原本就不低,看样子近年又有动工加高的迹象,墙上原本打出了一道门,此刻却密密麻麻的贴满黄色的符咒。
苗惊绿站在这道门前,非常满意这里的僻静。
没人来往走动比较方便他行事,倒是眼前这几道符得撕开来,有点费事。
“相公!”花丛一动,金灿灿猛然跳出来,兴高采烈的拍着他的肩膀“你怎么走到这来,迷路啦?”
明明大家都在凉亭里面喝酒、吃螃蟹赏秋菊,就他不见人影。
原本她还以为他是去解手了,等了半天又不见他回来,于是干脆一路找过来。
苗惊绿回头一笑,似乎一点都没被吓到,:逗里怎么有道门,挺别扭的。”
“这里呀…”金灿灿压低了声音,把他拉退几步“听说闹鬼。”
“闹鬼?”这可有意思了。
“嘘嘘,别那么大声啦!”她把手指放在唇上,神秘兮兮的说:“我爹去年买了这座宅子,本来是想给我二姐当嫁妆,修整好之后要让她住这。”
“可是没想到才刚动工,就听说这宅子先前的屋主,也是我爹的好朋友,因为在京城里犯了事,一家三十余口都给砍了头。之后里面的鬼闹得可凶了,工人们不是给东西砸得头破血流,就是半夜遇到鬼打墙,走都走不出去。本来我爹是不信,后来他自己也在里头撞了鬼,所以就请道士来作法,把这门用符咒封起来,那鬼就过不来了。”
“原来如此。”苗惊绿道:“你爹识得陈尚书?”
邻居嘛,说不认识反而奇怪,但好友?可就值得斟酌了,不知道他们的交情好到哪里。
“咦?”金灿灿狐疑的说:“你怎么知道他们姓陈呀?”
“噢,我听别人提起过。”他知道金灿灿毫无机心,从来是他说什么她就信什么的。
“这也难怪了。”她将他的手一拉“我们走吧,别靠近这里比较好,我爹那时撞了鬼,病了许久都不好,直到前月上京去拜了陈家的墓,才好了,我不希望你也沾了这邪气。”
“前月呀。”他笑着点点头“你爹真是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