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于堂对她的伤害是命中注定,她无法挽回他对她的爱。
翡柔呀翡柔,该是你死心的时候了,别痴人作梦,妄想于堂会爱上你,别妄想了…回去吧!回去属于自己的年代…回去吧…
心死了的翡柔站在窗旁凝望楼下的庭园,她根本是视而不见。
她轻轻的打开窗,深吸口气,不知不觉地身子一直往外倾。
才推门而入的罗敏芬惊觉的直奔过去,及时拉住快掉出宙的翡柔,她伤心欲绝的呼喊:
“翡柔…你作什么?!你想作什么?…”罗敏芬恐惧的哭喊:“孩子!别作傻事,别呀!…”泪水滑落了,她死命的拖住翡柔。
罗翡柔的脑中一片空白,口中却不住喃道:“我要回去!我要回去!我要见我的阿玛,我要见我的额娘…阿玛…额娘…”啜泣声断断续续的溢自她口中。
翡柔神志有点不清楚了,她一直哭喊…一直哭喊…
“于堂不要我!他不要我!我还留在这做什么?!我爱他呀!真的真的…相信我…求求你,相信我…我真的没背叛他…”她一直哭喊…一直哭喊。
楼上的喧闹惊动了午睡的杨炳昭,他也冲到三楼翡柔的房间“发生什么事了?”他看着已歇斯底里的翡柔。
罗敏芬也不知所措“炳昭,你快叫医生,快…”
杨家的家庭医师忍不住皱眉。
“她没病,不过,照她的情形看来,似乎受了刺激,最好不要再有任何刺激她的事情发生,否则难保她会精神分裂,严重者有时导致精神失常。”
“医师,谢谢你!我们会注意的。”
“那就好。对了,我已替她注射了镇定剂,待会可能会睡上一会。还有,她的身体很虚弱,需特别注意,得替她补补身体。”医师再三交代完后才离去。
直到医师走后,杨炳昭才有机会追问方才究竟发生什么事?
罗敏芬微蹙眉:“情!”她简短的一个字却涵盖一切。
“你是说和于堂有关?”
“除了他还会有谁?”她气愤不已。
一生才头一次碰到令杨炳昭束手无策的事。“真糟!于堂不娶她,而采倩又…”
“我在想,于堂不娶翡柔绝不是为了采倩,也不是因为不爱她,最大的原因,若没猜错,该是出在顾于威身上。”罗敏芬打断杨炳昭,十分有把握地说道。
“你是说…”
“难道你不曾注意过于堂偷觑翡柔时的眼神?我打包票,里面满满的浓情蜜意,换言之,若没猜错,顾于堂是绝对爱翡柔的。”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没错!他曾注意到于堂偷看翡柔时的眼眸。
是的!绝对是陷入爱河的男子才可能拥有的眼神。这么说来…于堂虽是爱着翡柔,而最大的关键是在于威及采倩身上啦!如此一来…杨炳昭从沉思中抬起头。
“我得上顾家一趟,找于威好好的谈谈了。”
天杀的罗敏芬!
懊死的罗翡柔!
杨采倩躲在门外偷听到父亲和罗敏芬的谈话。
他们说的的确没错!于堂确实是碍于于威而坚决不娶罗翡柔,而且,他也的确爱着罗翡柔,这点最教杨采倩受不了。从来只有她杨采倩夺人男友,从未有谁能从她手中夺取属于她的任何东西。
而今,好个罗翡柔,我要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匆匆回来又匆匆离去的杨采倩,找着了一群她不很熟识的流氓朋友。“阿狗,这里有五十万,你先带你的朋友痛痛快快的玩一玩,至于罗翡柔那个女人,你稍安勿躁;我自会约她出来,到时
…不用对她手下留情,看是要在她脸上划上几刀就随你们了。“杨采倩冷然道。
“没想到外表漂亮的你,心肠可残忍的很哪!嘿。”生就一张鼠辈脸的阿狗,嘿笑出声,倒很期待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惹了杨采倩。
“先下手为强的道理你懂不懂?更何况,是她先不自量力的招惹我,就休怪我无情无意的对待她!”双眼发狠的采倩恨恨道。
“喷!果然最毒妇人心。”
杨采倩留下五十万,不屑的预备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