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比较舒服,情绪压抑久了,对身体不好。”
眨了眨逐渐泛红的眼睛,努力不让泪水涌现,她露出一抹苦笑。
她也想好好的大哭一场,哭泣可以减少很多伤怀,可是…
哭泣是示弱的表示。
对于许可尚及许小美的欺负,她绝不可以示弱,她必须坚强,她不能被他们打败,如果她连这最小的坚持都做不到的话,她就真的输得很彻底了。
武皇焰真恨现在的自己没有实体,天晓得他有多想把非似情拥入怀里,告诉她,以后凡事有他,他会把她纳于他的羽翼之下,竭尽所能的帮助她,不会让她再受人轻视,也不容许有人再欺负她,可是--现在的他不能…
懊死的,他一定要把那个害他的家伙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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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非似情一个人躲回房里,武皇焰很想进去安慰她,可是他知道这时候他不该进去吵她,她需要有段时间独处,好好沉淀心情及整理思绪。
所以他在外头等,他以为他会等到一个恢复原状的非似情,可惜他太低估许可尚及许小美所带给她的伤痛,她不但没恢复,他更隐约听到她房内传出细小的啜泣声。
她终究是承受不了。
无声息的进入非似情的房里,这是当灵魂的好处之一,任何一个空间都能来去自如,不受阻挡。
非似情背对着房门,坐在床沿边低头哭着,她没发现武皇焰的到来,仍然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之中。
不晓得哭了多久,她才发现他的存在。
抬起泪眼婆娑的脸庞,她无言地凝视着他,他的黑眸也深深地锁住她的眸子,两人就I这么互望了许久…许久…
“为什么…”泪珠一串一串的滑落,非似情沙哑的开口:“为什么你没有身体…为什么没有人可以给我一个怀抱?为什么我找不到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为什么…”
一直以来,她都是自己一个人,小时候母亲要工作,所以不能像正常家庭的母亲那般,在家陪她。
长大后,她努力要让母亲过好日子,她很用功读书,拿奖学金,不肯再造成她母亲的负担;为了早日取得博士学位,她不得不暂时离开母亲,到外国去求学…结果她和她母亲各自牺牲了与彼此相处的时间,换来的却是更大的悲恸而已。
她母亲走了,她再也没人可以依靠,在这世上,她真的变成了一个人,心灵再也无所寄托,她努力的目标一夕间化成空,她不晓得她还要为什么而努力,为什么而往上拚,因此,她过了一段浑浑噩噩的日子。
她也不晓得后来她是怎么想开的,她开始为自己而活,只是,或许是因为她只剩自己一人,所以无所顾忌,她讲话变得很率性,爱怎样就怎样,她开始努力让自己活的快乐…
从那时候起,到现在,她一直以为她过的很快乐,有份不错的工作,也有不错的朋友,她的生活既惬意又悠闲,她真的认为她很快乐,没想到…这全是她自欺欺人的想法。
她一点也不快乐,因为她没人可以依靠。
她不想逞强,她更不想一个人故作坚强,她只想有双强而有力的臂膀,能把她拥人怀里,告诉她,他会保护她,以后一切有他…
哪怕是要她只做个小女人,她也甘之如饴,只要有人肯花时间陪她、肯用心疼她、爱她…她只求如此…
武皇焰心疼地瞅紧了她伤心欲绝的娇颜,郑重地许下他的承诺“我会好的,等我好了之后,我的肩膀让你靠,我的怀抱永远只留给你。”
她苦笑着摇摇头“别轻易就许下不晓得做不做得到的诺言,你该知道,给人满满的希望后,再把这个希望的泡泡戳破,这是件多么残忍的事。”
“我没把握的事,我从不轻易说出口,一旦我真的许下承诺,就算要付出我的一切,我也一定会做到。”
泪还是不停歇的流着,她很想相信他,真的很想…
可是,她不晓得她该不该相信他,能不能相信他…
心好痛好痛…
她的眼睛也好痛,头也好痛…
她知道她不该再哭了,再哭下去,对她并没好处,但,她的眼篮筝佛有自己意识似的,会自己流出来,就连她沉浸在自我的痛苦思绪中时,它还是流个不停,她根本控制不了。
她终究敌不过许可尚父女的欺侮,她终究还是学不会彻底对他们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