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成梧虽是高高在上的大王,但他和部下向来是同甘共苦、祸福与共,是个好君主,因此部下对他是又敬又爱,却不害怕。
“或许那就叫红颜薄命吧,听说那个太子妃可是银夏国里的第一美人,不但家世好,又有着绝世的容颜,是个不可多得的佳人呢!”轩辕成梧的另一个贴身侍卫樊龙也说话了。
底下还未离开的探子马上回答:“那个女子叫华芊萼,她是银夏国大学士的女儿,才貌双全,也是银夏国太子的青梅竹马,两人很早就订亲了;因为战事缘故,才延至近来成亲。”
轩辕成梧本是一脸不在意地听属下一来一往的话语,但一听到探子说出那女子的名字后,他眼神闪过一丝锐利,浓眉微蹙,沉声再问一次:“你说那女子叫什么名字?”
“启禀王上,那女子叫华芊萼。”探子躬身回答。
轩辕成梧听了静默不语,整个人看起来像在思考什么事般,神情显得非常严肃众部属看王这样,虽觉得奇怪,不过君臣之间仍要有分寸,王不说也没人敢问。
一会后,轩辕成梧抬起脸,眼光巡视了众人一遍,最后停在探子脸上问:“褚骏昱何时成亲?”
“就在三日后。”探子回复。
轩辕成梧神色冷然,简明扼要地下令:“传令下去,攻击时间就选在三日后的黄昏时分,在黎明来到之前必定要攻下佑京。”
“三日后就动手,时间会不会大赶了些?以那时间来推算,我们的军队现在就必须马上开拔前进银夏国了,还是再等个五、六天后再动手吧,那才是最恰当的时机。”诸葛稳生提出他的意见。
“不!本王决定就是三日后攻击,这也是本王送给褚骏昱的大礼,让他这一生都当不成新郎倌。”轩辕成梧冷酷回答,语气坚决。
众部下听命,都弯身拱手回答:“是!”想到就要做最后的决战了,大家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众人信心满满地认为胜利一定是属于他们的。
只有诸葛稳生在听令的同时,用疑惑的目光望了眼大王。大王决定进攻的日子选得太匆促了,让他意外,但他并不明白大王心中有何用意:不过能隐约感觉到的,似是和要当银夏国太子妃的女子有关联。
这就让他更好奇了,大王一向将心思全放在国事上,由太子升为大王这几年来,都没见大王立过妃子。大王也不是个爱犬马声色的人,又加上长年的军旅生涯,大王对自己的欲望一向控制得当,女人并不是大王的喜好之一。因此听大王会问起那个银夏国太子妃的名字,诸葛稳生只觉得奇异。不过,这也不是件坏事;听闻银夏国的女子容貌都不差,娇丽柔美,那女子又是第一美人。若大王喜欢,让她来伺候大王也是美事一件呢!
两国多年的恩怨终于可以有个了结了,这才是最重要的好消息。
轩辕成梧的心中再默念一次一华芊萼一三个字,眼神里有丝期待,微扬的嘴角带着笑容,他整个人看起来有如一头见到猎物蓄势待发的猛狮。
是的,他等的就是这一天了!
*****
三天一转眼就到了,盛装打扮的华芊萼仍待在绣阁里。她等着吉时一到,就要上花轿了。现在她的心里有不安的,又羞、又是欢快,既充满了兴奋,也期待她人生最重要一刻的到来。
姣美的容貌再经过精心的妆扮,华芊萼美得令人屏息,华父、华母见爱女即将出嫁虽然不舍,也忍不住为女儿感到骄傲,毕竟这是光宗耀祖的大事,两老自是高兴得合不拢嘴。
吉时到了,锣鼓震天震地地响起,太子在侍卫的拥护之下,骑着白马神采飞扬、意气风发地前来迎娶。
街道两旁早已挤满了兴奋欢呼的民众,大家都是满脸笑容地欢庆太子大婚之喜。
喜悦的心情冲去了待嫁女儿的离别之苦,皇宫离娘家又不远,她要回娘家方便得很,有什么好苦楚呢!华芊萼自是笑意盈盈地上花轿嫁出门。
太子娶亲可是件盛大的事,太子必须带着花轿在城里游行,接受民众的恭贺欢呼,这是最热闹的一刻,祝贺的掌声、鲜花撒遍京城,全佑京的民众都陷在无比的欢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