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悍的第三者?”
瞪了他一眼,雷汰齐没好气的更正。
“她是因为那个男学生搞劈腿,太够义气的出面替朋友教训他,结果,另一个被劈腿的女学生竟然挺身拳助爱人,所以才会打成一场混战,什么不良少女?她像吗?你少乱给她按罪名!”
“是呀是呀,太够义气的下场,铁定是柔弱的被害者被晾在一旁喝茶纳凉,但无碍未来,而她呢…这位身手矫健的旷世侠女替人伸张正义的下场?”
“留校察看。”总算,古异凉凉的开了口。“当时,你在场?”
“对。这事,你也知道?”
“我替她处理后续发展。”
“真感激你呀,我替她再次谢谢你!”口是心非,雷汰齐的心情更不爽了。
怎么她的每件事,古异不但全都一清二楚,甚至也参与其中?不但参与其中,而且,还是救命恩人兼靠山?究竟他们之间有什么牵扯?!
“应该的。”
“应该?什么叫应该的?她又不是你的谁…”
“你又怎么知道她不是我的谁?”古异也不客气的反唇相稽。“毕竟,你也不是她的谁呀,对吧?”
一针见血的答案,直接剌中雷汰齐被甩后的脆弱心脏。
“古异,你跟她到底有什么瓜葛?”
“与你无关!”他答得很快,
看来,品嫣玩得还满狠的,明知道雷汰齐对他与她的关系很在意,偏就是不肯直截了当跟他澄清,他们之间就只是小时候的邻居兼情同手足,如此罢了。
迸异的行径向来就喜怒不定,偏此时,他太风凉的对话与态度,完全挑起突然变得很小鼻子、小眼睛的雷汰齐满腔的怒火,四目相对,杀气腾腾…
“阿汰,阿汰?”故事太精采了,他不容许这两个男人在这个时候开战。“既然看她这么顺眼,你却没行动?”
“她不是那所学校的学生。”
“喔。咦,你怎么知道?”
“我…”叙述至今,他第一次被热气袭到脸红脖子粗。“我有跟教务长打听过了…”
“查无此人?!”
“对啦。”他显得有些扼腕。
“难怪唷,你对她印象这么深刻,如果让你知道她的一切,才不可能拖到现在都还没行动…那,在Bye见到她,岂不是让你误打误撞,得来全不费工夫?”
“对啦,既然能再遇到,就代表我跟她真的有缘,我绝不错失这个机会。”分秒必争,他瞪着古异“现在,说,她呢?”
“不,知、道。”
“古异,你诓我?”他气到脸都绿了。
“从头到尾,我不曾说过我知道她的下落,对吧?”慢条靳理的替自己辩护,他毫不畏惧雷汰齐一触即发的怒火。
鹰眼喷火,雷汰齐的大拳头飞向古异的脸。
“明天,带你去见一个人,”不闪也不躲,古异冷静得很。
大拳停在半空,雷汰齐愕然。
“谁?我没兴趣。”一口就否决掉古异的决定。
“你对品嫣的过去也没兴趣?”
懊死的古异!
“这人跟她有什么关系?”
“关系很深。如果你只凭一个偶发事件就能记住品嫣这么多年,那这个人,你更应该要知道她的事。”
“喔?”
“当然,随你,不勉强。”
像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雷汰齐不是鱼,他相当不愿意去咬那个饵。不是饵不诱人,而是持竿的家伙令他相当不爽,但…好恨哪!
“几点?”不拖泥带水,他吞下这口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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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湖的某处山区。
清澈溪流从半山腰的岩石中涌出,伴随着弯延平坦的水泥路徐缓的注入路旁的排水沟:从岔路转向只容一车独行的小径,斜坡的山路绿意深郁,涓涓流水,林风轻微拂面而过,沁凉人心,不见透骨的寒栗,倒是有股长处于都市中所未能感受的怡然自得浸淫周身。
矮山之间的坳处,两栋宽敞的清爽瓦舍依山而建,楼高两层,屋舍之间架构着由强化玻璃遮风挡雨的原木通道,
这是间私人开设的安养中心,虽然收费偏高,昕处位置也不是很便利,但因为环境清幽且服务品质极佳,多年来,没打广告、没设招牌,靠的是口耳相传,照样是一床难求,供不应求。
下了车,环视四处,雷汰齐若有所悟的望着古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