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的么?”
“嗯。”甄富贵没想到年靖春会如此轻易便相信她,有些不可置信。
“果然…”年靖春低吟道。
“年靖…相公…呃…”她一时间不知怎么称呼年靖春才好,被称呼弄得话都说不好了。
“你想唤啥便唤啥。”年靖春教她涨红的脸以及结巴逗笑了。
“那…阿春?”甄富贵试探地唤着。
“亦可,不过你唤我阿春我便叫你阿贵。”年靖春可不想吃亏。
阿春用官话念起来便似“阿剩”难怪年靖春不给叫。
“噫?”甄富贵不太想被唤作“阿贵”便别别扭扭地唤:“相公。”
“乖。”年靖春好笑地摸摸她的头“饿了没?”
“嗯。”甄富贵抓住年靖春往她头上摸的手“没人这样摸过我的头。”
“现在有人啦!”年靖春戴上纱帽,朝外头唤了声,万紫、千红以及一名小厮随即端着热腾腾的饭菜进来。
“小姐…呃,夫人您醒啦?”万紫颇忌惮地偷瞄眼年靖春才关心地问。
“嗯。”甄富贵见自己的贴身婢女见到年靖春活似老鼠见到猫,便知年靖春可能给她们什么苦头吃了。
她在年靖春的扶持下走至桌旁,他们三人已布好菜肴,置好碗筷。
“你们去做事吧!”年靖春淡道。
“是。”三人行礼,随即离开。
“拿下来。”甄富贵待他们三人离去后,马上说。
“是是是。”年靖春拿下纱帽“怪了,这纱帽做工精致,材质又好,怎么你一点也不喜欢它呢?”
“谁会喜欢把你的脸遮住的东西。”甄富贵瞥他一眼,那顶纱帽只有他自己爱吧!
年靖春自妻子的眼神与言行充分感受到她对这顶纱帽的厌恶,不由得大笑。
笑吧笑吧,她已经习惯了。甄富贵对相公取笑自己已然习以为常,但见他笑个不停,她不禁恨恨的瞪他一眼。
“对了,我昏倒之时,你又欺负我的婢女是不?”
“我哪敢?”年靖春好不容易笑到一个段落,又想起妻子昏迷之时发生的事,一双眼又笑弯了。
“怎么万紫、千红好像更怕你了?”甄富贵疑惑道。
“是她们自个儿多想了。”年靖春很好心的提供答案。
甄富贵闻言,搁下碗筷,转头细望她相公的脸,不解地说:“多看几次就习惯了,怎么万紫、千红还不习惯呢?”
“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呀!”年靖春又想笑了。
“我是一介平凡女子,一点都不特别。”甄富贵颇有自知之明地道。她重拾碗筷,开始大块朵颐,今天被鬼吓昏,反倒吓出好胃口来。
年靖春望着他妻子用膳的模样,开始想厨子是否试了新菜色,或是家里来了另一个新厨子,不然她怎么会吃得津津有味?
他好奇地夹了块肉入口。怪了,一样呀!
“好吃么?”年靖春忍不住问她。
“嗯。”甄富贵忙着吃,因此只点头响应。
“比起甄家的厨子又如何?”年靖春又问,他想到也许是甄家厨子手艺不佳,致使妻子吃到年家厨子的菜肴才会如此津津有味。
甄富贵莫名其妙地望眼她相公,吞下菜后才道:“你怎么了?怎么不吃?”
“你吃东西的样子好像这些菜都是美味佳肴。”他本就吃不多,但见着妻子的吃东西的模样,他竟觉饥肠辘辘。
“是啊!”甄富贵夹了块鱼肉到他碗里。“我以前啊,最喜欢用膳的时候了,因为可以吃饱。”
“你说的好似你从没吃饱过。”年靖春的胃口跟着好了起来。
“因为我野嘛,一天到晚到处跑,自然容易饿。”甄富贵回想一下,自己的确从没胃口不好过“你也要多吃些,你也常在外头奔波的。”
已经很久没人跟他这样说了,年靖春脸上泛起笑“嗯。”饭后,年靖春再次提起今早在年老夫人居处发生的事,甄富贵支支吾吾的,不知该不该说。
“等过些时日再说好么?”一旦说出来,必定会牵扯到他们甄家的异能,虽说他们已是夫妻,没什么不能说的,但她还是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