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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2/3)

“别伤心了,妈,嫁给这男人算你衰。不过这已经不是什么都要靠男人的时代了,如果你真的要离婚,我也不会挡你!”意臻说。

“我没什么好怪的。每个人都有维护生活条件的私心,你若不是为了不想和爸爸吵架,还得担心这个家的基本开销,一定不得亲自去接回女儿吧!”

失恋真是力瘦葯,短短一个礼拜,意晨已经狂瘦三公斤,叫人看了着实不忍。

“妈,你还没睡?”意晨刚下班,洗完澡,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多,可是家里的女人全都忙到现在还没睡。

意晨重新投工作,晚上再回餐厅端盘,她让自己忙到天昏地暗,没时间去想痛苦的原因。

老爷苍老的声音生生拉开两人的距离。

“又是你卜的卦吗?”达彦也不回的问。

有一天,罗爸爸又溜去赌博,罗哥哥也不知去向,罗妈妈偷偷跑到意晨房里,关上门,彷佛下定决心般,一脸死灰。

达彦苦笑一声,看见意晨在挥手,她泪中带笑,面容是那样凄,叫他不忍视。

“上次有个律师说他是接受委托来找人的,因为他的委托人说他的女儿从小就在医院被抱错了,找了好些年都没找到。那个楚太太自从见到你后,惊喜不已,而且你的岁数和生日都和她女儿一模一样,所以认定你就是她的亲生女儿。”

“意晨,你最乖,我们家欠你的实在太多了。”罗妈妈拉着她坐到床上“本来你是我的女儿,吃苦可以说你孝顺,可是你爸爸实在太过份了,为了让你继续赚钱给他,竟然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闻不问!”

她忙工作,妹妹忙约会,妈妈则忙着想心事。

意臻吐吐,一悔意也没有,她觉得自己没说错。

在外人看来,她只是回到过去的生活而已,几乎和原来一样没变。可是在明人看来,她消瘦了。

“我女儿一定也知这件事了!她在那个家,一定没什么地位了。每天等着被赶家门是什么滋味呢?她那没良心的爸爸真的一都不担心吗?”

而楚湘琴呢?

“往好想,也许你会上楚家另一个女儿。”庄老爷遗憾的,因为他真的喜这个充满知的女孩。

“前阵你碰见的那个楚太太,很可能是你的亲生母亲。”

国留学,生惯养,可以一次手一佰万,父母一定是照顾有加的,如今什么都没了。意晨无法想象要是自己遭受这么大的打击,要如何站起来。

“这样也不能确定我就是她被抱错的女儿呀!”那个楚太太果然有问题--神有问题。

“意晨,我受不了了,我要和你爸离婚。”罗妈妈一开泪就滴下来了。

除了她,他怎么可能再上别人呢?

“什么叫『本来我是你女儿』?”意晨奇怪的问。

意晨一看,震惊得说不话来。

“意臻!”意晨警告的看妹妹一。人家是劝合不劝离,哪有劝离不劝合的?何况这对是自己的父母耶!

如果说长大的那张是那个楚太太想孩想疯了,特地请人偷拍她的相片再描绘来,也不是没有可能;但小时候的相片呢?这不是凭空想象的吧!再说,人家是有钱人家的太太,犯不着?来认她这个什么都没有的女儿啊!

还有这第三张相片…意晨不得下说上天冥冥中自有安排了,她竟然就是达彦的未婚妻。

痛苦归痛苦,日还是要过。

“和好像!”意臻也是惊呼。模拟的相片虽然有假,但其中一张和意晨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而另一张则和她现在十分相像。

“妈,你有什么事吗?”意臻也从床上坐起来问。她才刚躺下来看两页漫画而已。

“那个律师特地留下两张在国请人用专业绘图模拟的相片,长得就和你一个样。他还有我亲生女儿的相片…呜…和我妹妹年轻时好像!”罗妈妈边哭边从袋里掏所言的三张相片。

她这边倒还好,因为从小就必须自立自,没什么好失去的。多和妈妈、妹妹不能每天见面,分开后一定会想念,如此而已。至于那两个臭男人就不必理了。

意晨没嘴,好让母亲继续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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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导火线是什么呢?

“妈,你希望我回亲生父母的边吗

女人最讨厌没息的男人,爸爸老是找借不工作,整天只知喝酒赌钱,又压榨家人的劳力,完全是个没担当的男人。久而久之,不要说的,连女的都想和他划清界线了,所以妈妈想离婚,也不令人意外。

“意晨,你会怪我和你爸联合起来骗你吗?”罗妈妈充满懊悔的问。

“怎么会?!”意臻不可思议的大叫一声,从自己的床下,坐在妈妈的另一边,将她夹在中间。

意晨想到在庄家一别,当时的楚湘琴已是那样伤心绝。失去了仰慕多年的未婚夫已经够可怜了,现在还会失去原本呵护她的双亲,这情景是如何悲凉呢?

“离婚?”意晨和意臻两妹都不算过度震惊,好像早料到会有这一天似的。

“还有一张同一家医院的生证明。”罗妈妈翻开包在最底下的一张纸。“你爸那个不要脸的男人,害怕自己会赚钱的女儿换回了一个滴滴、什么都不会的大小,说什么也不肯让你去验DNA,还跟车行说,别对可疑的人透你的行踪。他只想着每天用的钱从哪里来,可想过我那被人家忽视了二十几年的女儿吗?”罗妈妈说到激动,差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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