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这才抬头。
“怎么了?不顺利?还是已经分手了?”
“都不是…”意晨吞吞吐吐的回道。
“不是就好了。”
又是一阵沉默。
“呃,他…那个…”
意晨支支吾吾的,感觉明明有话要说,但就是说不出来,真是急死美夕了。
“有问题?*党隼囱剑∧悴凰档幕埃将来会变成大问题,然后你们铁分手!”她不耐烦的骂道。縝r>
“那个…唉,我不会说啦!”哎呀!她的问题真的太尴尬了嘛!谈这种问题会不会害她出车祸?
“干么吞吞吐吐的?该不会是帅哥尼尔不行?!”美夕大声嚷道。
“你想到哪去了?别那么大声好吗?想吓死我呀!”意晨感觉方向盘打滑了下,于是伸手用力打了一下美夕。
“你才想吓死我咧!那种大帅哥竟然不行,真是太暴殄天物了!”
“你不要胡说八道,才不是这样。”意晨为达彦辩解。
“哦,”美夕做个好险的表情“那到底是怎样?你把话说清楚啊。”
“就是…我…哎呀!”她真的说不出口。
“还是他觉得你不够魅力,不想碰你?”
“不是,他有碰我啦!”
“还是你的现实个性跑出来捣乱,说了什么冷场的话害他踩煞车?”她猛猜。
“也不是。”踩煞车的人是她吧!总是紧张到不行…
“这样也不是,那样也不是,话都不说清楚,你来找我干么咧!小姐!”
“我也不知道!我六神无主了啦!”
看着吞吞吐吐的意晨,美夕心想,这么难以启齿--一定是他“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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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晨才花了两个礼拜就学会肖邦的革命练习曲,还能以生疏的技法弹奏李斯特的爱之梦,实在让人啧啧称奇。
达彦问她是否曾有家人出现这种音乐天份,意晨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一个,所以她算是家族中第一个。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音乐天份根本不是来自罗家的遗传。
“要是你从小就开始学琴,现在一定是个扬名国际的钢琴家了。”达彦倚在钢琴边督导她,这是他对她音乐的评价。
“要是我从小就开始学琴,也许我会更早认识你,真正成为你的学生了。”意晨顽皮的斜睨他一眼,很快又回到她的乐谱上。
“这么早认识我做什么?”达彦在她身边坐下,亲昵的看着她“以你的天才程度,说不定我十四岁就认识你,然后我就不能对你这样,”他以鼻尖轻轻摩挲她的后颈,火热的唇吞噬了她的耳珠“这样,”灵活的舌尖流窜过她的耳廓“还有这样。”有力的右掌覆住她的浑圆。
意晨悄悄缩起双肩,并感觉指尖开始颤抖。
她想了半天,终于归纳出一个结论--达彦一定是被她的紧张影响,才会放弃碰她,谁叫她被他一碰,老是抖得那么厉害呢?简直就像羊痫风发作嘛!
可是达彦显然并不气馁,并急着再试一次。
“达彦,你这样我无法弹琴。”她红着脸说。
“别管琴了,难道你不喜欢我的吻?”他沿着她的鬓角一路亲吻到她的下颚。
“我喜欢啊!”问题是她只喜欢他吻她的唇而已,其它地方则会引发一连串的鸡皮疙瘩,这大概是不习惯使然。
“你的肩膀好僵硬。”他轻轻按摩她的双肩。
“不要这样,要是有人进来了怎么办?”意晨一拍,抖落了他的双手。
达彦拍拍前额,叹口气道:;思晨,我觉得你不喜欢我碰你。”
“我才没有!”她又开始为自己脱罪了。
“你逃避的态度只会让我们的关系恶化而已,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这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