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念平眼中,她这样的表情可爱得让人想咬她一口。
他出其不意的在她唇上印下一吻,瞬间又化解了她的怒意。看见他那双狂傲带笑的黑眸,晓初根本发不了脾气。
“你生气的样子也像猫。”念平笑得像个坏孩子,一把将她拉了起来,在晓初还没站稳的时候他又俯下头深深地吻住她,吻得红了脸几乎透不过气来,他才甘愿放开她。
“觅食去,晚上再来看星星,明天去浮潜!”念平开心的说,然后拉着她的手挑上小岩石。
这短暂的两天一夜的双人之旅,绝对是晓初笑得最多最快乐的一次,不去想未来将面临的分别,彼此都只愿将这段美丽的回忆纳入记忆最深处。
夜很深了,台北的夜空远不及南台湾浩瀚的星斗。
晓初此刻立在家门前,她怎么也不想进去,是自己说形影不离的爱情很可怕,却怎么也放不开他的手。
“早点睡吧!”念平在她额上印下一吻。“我看着你上楼。”
晓初摇头。
“就在楼上,我不会跑掉,你先回去吧!”
念平笑了起来。
“我们在干嘛?十八相送啊?”
“不送,我们不要说再见。”晓初似乎在提醒彼此,就算哪一天面临了分离,也不要说再见。
“我懂。”念平点头,紧按了一下她的手心后,他潇洒的转身离去。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街头,晓初才回到现实。她只能说,爱情实在是个毁灭性十足的东西,不管是天才或是白痴,一碰上爱情就天诛地灭。
就在她反身要开门时,一个小小的人影出现,细碎的声音跟随而来。
“晓初姐姐。”
晓初一惊,回过身。
“姐姐你定要帮我,只有你可以帮我!”
“念安,别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晓初被她吓得既急又慌。
念安在她怀里猛发抖,无助的哭道:
“我有钱,可是我未成年…所有的朋友也未成年,我才不会告诉朋友们呢?更不敢跟哥哥说,只有你了,只有你可以帮我…”
她哭说了一串,还是没讲到重点。晓初紧张的抓着她的双肩,急说:
“念安,你说清楚一点!”
“念安?”
才两天不见,念安似乎整个人又小了一号。她末施脂粉,脸蛋依然可人,但神情却失去了朝气,多了仓皇。
晓初这一叫,把她的小脸叫出了愁,大眼睛立时涌出泪水。她向前一扑,紧抱住晓初哭叫起来:
念安哭丧着脸,小脸泪痕满布,她抽抽噎噎的说:
“我…那个…两个礼拜没来了…”
晓初一愣,随即瞪大了眼。不会吧!她还这么小
“你还在发育,也许…也许…”晓初拼命说服自己不可能,她一急连话都说不好了。
念安无助的摇头。
“我到葯局买了验孕纸…是真的…”
仿佛才从美丽的天堂回来,晓初马上坠入现实的灰暗。纯洁年幼的念安,怎么会这么糊涂?她一时无言以对,震愕的只能发抖。
“姐姐,你一定要帮我,否则哥哥会打死我的。”
念安又哭了起来。
她一哭,晓初就慌了手脚。
“对…对方是谁?”
念安蹶高了小嘴,这个问题似乎考倒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