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地转动一遍便直接持着他转身往后花园走。
“放下我!你要带我去哪里?”
一干仆人看傻了眼,呐呐道:“堂少爷…”
“你不是要见堂嫂?”那蚊子叮咬似的力道对董引元来说不痛不痒。
“你要带我去见姐姐?”江萸怀疑地问,但拳脚却停止了动作。
“这不是你希望的?”
江萸闻言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看来这人没想象中难相处。
“现在可以说是什么事了?”若非为了江蓠,他压根不想理这被宠坏的小表。
闻言江萸立即换上忧心忡忡的表情,还催促道:“你走快一点,来不及就糟了。”
“到底什么事?”
到这时候,江萸也不想要脾气害了姐姐,于是说道:“哥哥要害姐姐,让我偷听到了…啊!你做什么…放我下来…”
董引元根本理会不得他,提气纵身起落以最快速度到了花园里,远远见江蓠安然无恙正与堂兄说话,小麦亦在一旁奉着补品,心下一松,脚步也慢了。
傍那一手轻功弄得晕头转向的江萸终于双脚着地,忙抱住身边的人稳住虚浮的脚步,却在一瞬之间瞠大了双眼,嘴里因太过惊恐而叫不出声音,反射性地提起脚步冲了过去,却因为适才的晕眩而跌倒在地。
“姐…姐姐,不行…”他趴在地上奋力大叫“不能喝…”
同时间—董引元反应快速地拾起一颗小石子弹指射去!却让江蓠身边的董君廷反射性接下,却又几乎同时地伸出另一手打翻江蓠手中的汤品!
江蓠莫名其妙地愣住了,眨了眨眼望着衣裳上小片汤债;一盅补汤她已喝了大半,才没造成更大面积的破坏。
“怎么回事?”董君廷脸色一变地问跳进亭中的董引元。
“有毒!”他抓起江蓠的手按住脉门。
毒?董君廷一惊,抓起江蓠另一只手。
“姐姐…”江萸气喘呼呼地跑了过来“姐姐你没事吧?”
“没事呀…”碍于让两个男人抓住手,不然江蓠很想摸摸弟弟的头“你怎么来了?”
“先不说这个。”董引元放开江蓠的手,转而问江萸“没毒。这是怎么回事?”
董君廷也跟着放开妻子的手,帮着小麦擦拭她身上的汤水。
“我没说有毒啊…”江萸皱起眉来,他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他怎么不记得?
“你!”
董君延边擦拭着江蓠身上的汤渍边问道:“你是蓠蓠的弟弟?”
“是啊。”江萸看向朝他微笑的姐姐“姐姐,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啊。”江蓠打量着弟弟“你长高了,却还是不长肉。”
“你刚才大叫不要喝…”董君廷深思地问“怎么回事?”
江萸搔了搔头“大概是我弄错了,姐姐没事就好。”
“你说清楚。”董引元冷着脸提起他衣领“从头至尾。”
“啊…放下我!”第二次!这恶人真可恶!
“引元你…”“小舅子,你最好老老实实说出来,”董君廷笑得非常无害“不然我这堂第可没什么耐性,尤其当事情牵扯上你姐姐的时候。”
“先放我下来啦!”等董引元依言松手,江萸鼓了鼓颊才说道:“前些日子我听到哥哥们谈话,要去买葯下在姐姐的饮食之中,要让姐姐…生不下董府的子孙。”
听到这,江蓠倒抽一口气,无法相信至亲的兄长竟会做出此事!
江萸显然有同感,有些难为情地继续往下说:“所以从那以后我便时时注意着哥哥们,今天发觉不对便跑了过来…姐姐以后吃东西还是小心些好吧!”
江蓠不禁红了眼眶,她的兄长…
“不对!”董君廷脸色大变,陡地抱起江蓠“小麦,去请大夫!”
董引元跟着发觉事情的严重性“我去较快!”
“怎、怎么了?”江萸才一眨眼,亭子里便只剩下他与同样摸不着头绪的小麦。
可恶!
董君廷愤然地绷紧脸,望着此刻在床上呻吟的妻子,恨不得杀上江家宰个痛快!
江萸在一边哭丧着脸“都是我不好,如果我直接说出来意,或许还来得及拦下姐姐喝那盅补汤…”
董君廷是从那句“生不出江家子孙”中听出端倪;会用来做这类葯物的,多半是效力加强数倍的打胎葯,轻则修养数天、受孕能力减弱;重则从此不孕,甚至送上一条命!
还好为了不让江蓠过早受孕阻碍了他们出走的计划,他定时让她服葯,否则难保她此刻是否会因有孕在身而送掉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