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空顾不得穿外衣,直奔到电梯。
他可千万不能有事啊!再怎么说,他也是她的摇钱树,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别说是钱,她连片叶子也摇不下来。
彼不得带上大眼妹,司空空迈开双腿,四处奔跑着,期望在下一个转弯处看见慕庄高大的身影。
不知找了多久,就在她渐失希望的前一刻,她突然听见了节奏轻快的小提琴声。那乐声几乎有一种不可抗拒的魔力,让听到它的人不自觉地向它靠拢,融进那轻快的节奏中跳舞。
不懂古典音乐,司空空却了解现代最热门的乐曲。那是大河之舞…《舞之魂》的片段,小提琴所奏出的跳跃的节奏将爱尔兰的踢踏舞之灵魂完美地展现,连司空空都忍不住想舒展身体。
能用小提琴声让都市人停下脚步,驻足观望的只有一人,不用怀疑,司空空慢慢向人群的中心靠拢。
果然是他!
一样的场景,一样的地点,一样的理由。他一定又是听到街头艺人的音准有问题,所以接过人家的琴,调着调着,他就拉了起来。
即使没有见到他,光是闭上眼聆听这首乐曲。她也能猜到。因为这世上没有人可以像他这样演奏小提琴,没有做作的姿势,没有教条的指法,无须曲谱,无须地点,甚至不需要观众,只要给他一把琴,他就能演奏出最撼人心魄的曲魂。
他是木头,化腐朽为神奇的木头。
司空空不去打搅他的演奏,融在人群中,她做个平凡的听众。无须付出昂贵的门票,只要你闭上眼,心会听见想听的声音。
这样的独奏音乐会才是真正成功的音乐会吧?
没有人计算慕庄到底拉了多少首曲子,他的脑海中回荡出熟悉的乐曲,他就顺着心潮演奏起来,一首接着一首,直到他的脑袋呈空白状态为止。
放下琴,身旁的街头艺人照例保持呆滞状态。慕庄拨开人群,像个没事人一般往家走去,他饿了。踏出的脚步碰到熟悉的高跟鞋,那上面沾了些尘土。
“空空,你来了?”他憨憨地笑着,几乎忘了因为被她骂而离开家的事“你睡好了吗?”
不跟她怄气,反问她睡好了没有,司空空又好气又好笑“你不是离家出走了吗?怎么哪也没去,又窝在这儿拉琴?”
离家出走?谁?他?他茫然地眨着死鱼眼“我没有离家出走啊!是你说想安静一会儿,可我又想拉琴,所以就出来了。”
就这样?就这么简单?
他离开家的理由竟然只是为了让她安静一会儿?为了她的一句话?他究竟是太呆,还是太好,她都忍不住要感动了。
“那现在要回去吗?”
“那现在你安静好了吗?”
视线交织出夕阳的余辉,褪去锐气竟是这般柔和。拽着他的衣袖,她怕他这根呆木头会迷失在人群里,或者她害怕自己会被汹涌的人潮冲走,只能抓住惟一能够救生的木头?“咱们回家吧!你没吃午饭,该饿了吧?”
“好!”他爽快地答应着“吃完午饭,我还要睡午觉呢!你给我的计划表就是这样制订的。”
哪里还能睡午觉,天色渐暗,已是夜晚了.不知不觉中,他们已错过了很多原本计划内的事。
下了电梯,司空空迎面发现公寓的门是敞开的,难得她出来得太匆忙忘了锁门?走近细看,白云那张高高地挂在天上的脸正等着她呢!
“你又把老师骗到哪里去了?”
这世上有一个人与你没有任何过节,可你见到她就觉得不舒服,这叫命中相克。司空空和白云就属于这样的一对。看到白云,她就来气,原本可以好好商
“我说什么,他听什么。他愿意被我骗,你管得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