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
“妹妹的朋友居多,年轻人总是喜欢这一套。”周智升笑领她进入庭院,从侍者手中的餐盘端来两杯鸡尾酒,一杯先递给秋艳霜。“渴了吧?”
“谢谢。”秋艳霜放弃寻找江耀日的身影;虽说那家伙和她都不矮,但人实在太多了。
周智升又黏著她说了些笑话,秋艳霜也很捧场地给予笑声。从大学毕业后,她几乎没再盛装参加过热闹的派对,这一回她要好好放松心情,纵情享受这场欢愉的盛宴。
七时三十分,一直播放的舞曲改成轻柔的音乐,周家人连同几位亲戚集合在屋前的台阶上,该是寿星说话的时刻了。
周智升身为长兄,当然不能缺席,所以他道歉一声,赶忙向屋前的台阶走去。
秋艳霜独自伫立于庭院一隅,远望着寿星周智婷…当然,她也看见了站在周智婷身旁的江耀日。
江耀日和周智婷很巧合的都身著浅蓝色系的服饰,远看有点像情侣装…对于江耀日和周智婷太过亲近的距离,秋艳霜有些不满意。
“我要谢谢大家这么热情地帮我庆生,希望今晚各位都能尽兴而归。”周智婷语毕,众人皆报以掌声。
围观的人睾中忽然有人大声喊道:“智婷,可以公开你未婚夫送的礼物吗?”
“对呀,都订婚两年了,最好的礼物就是结婚钻戒啰!”这话引起了众人的起哄。
秋艳霜讶异地听著,她不知道周智婷已经订婚了;才二十岁的周智婷如果真在两年前就订了婚,那岂不表示十八岁时就被订了下来?
看样子,她和耀日的脚步得加快些了。
台上的周智婷为众人的鼓噪羞红了脸,她怯怯地望向身旁的江耀日,后者低头对她温柔一笑,跟著自口袋取出名贵的首饰盒,拿出一条晶灿的碎钻项链,亲自为周智婷戴上。
秋艳霜的笑容在这一刻冻结。
她看着江耀日为周智婷戴上项链,随之公开在众人面前亲吻。残忍的画面已经做了最好的说明。
江耀日就是与周智婷订婚两年的未婚夫!
那么,她秋艳霜算什么东西?
秋艳霜冷然地排开众人,往台阶前接近。她直直走到江耀日和周智婷面前,清楚的看见他的神情由惊讶转为冷肃。
“秋秘书也来了?”周智婷笑看着眼前的秋艳霜。
“生日快乐。”秋艳霜撑起一个淡笑,目光却紧锁著江耀日,企图在他眼中看见羞愧或不安,期待他跳出来辩解。
但是她什么都看不见。
他的眼中除了一式的冷漠之外,再没有其他的情绪。
那一刻,秋艳霜已经知道他的决定。
从头到尾,江耀日都在玩她,那些情话大概也只是为了诱哄她跳上他的床。
她输了。
输在自己对感情的期盼,输在对他的信任。她轻易交出自己的心和感情,却迟钝的没有发觉这一切全是骗局,全是江耀日的把戏。
周家人来唤走周智婷,她留下江耀日招呼秋艳霜,多么讽刺的安排。
江耀日领著秋艳霜来到僻静的角落。“你怎么会来?”
“我不能来吗?”秋艳霜的口气有些不稳“幸好我来了。”
“艳!”他蹙眉唤她。
“闭嘴,不准这么喊我!”秋艳霜双手握拳,气得开始发抖。
江耀日如她所愿,闭嘴不再多说。
秋艳霜宁愿他不要这么听话,她还抱持著最后一丝希望,希望他开口说些话来解释,或者道歉什么的。
但他就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秋艳霜完全凉了心。
这个昨晚还拥抱著她的男人,早就是别人的未婚夫,那些他留在她身上的气息、吻痕,全都是笑话。
“这是一场游戏对吗?”她面无表情的问。
江耀日没有见过她这种神情;秋艳霜没有失控,连预期中的大吼大叫也没
虽然他是蓄意隐瞒自己订婚的事实,但在他而言,与秋艳霜的交往的确只是短暂的关系,没有未来。
“你不也是抱著这种态度?”他有些卑鄙地将责任推到她身上。
秋艳霜不敢置信地盯著眼前的男人,她怎么可能把感情当儿戏?在江耀日眼中,她是那种轻浮到把童贞、爱情拿来开玩笑的人吗?
这样的侮辱真的够彻底了。
不再多说什么,她转身大步离开。
“你有两天没去上班了,这样可以吗?”小别墅内,楚越返望着秋艳霜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