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但她绝不轻言退缩。只要邵大哥没有亲口拒绝,她仍是有希望,这点小小的困难又算得了什么。
如果她会因为这点挫折就打退堂鼓,也不会持续暗恋他九个年头仍不改变。
她的个性并非弃而不舍,做事也常半途而废,但唯独对邵丹清,她可以说是发挥了此生所有的坚持,固执地像盘石一样。
知她的人都劝她放弃,因为邵大哥对她的冷淡是有目共睹,但她不也熬过来了吗?而且还曾经一度得到邵大哥无微不至的关照。
现在也没有任何损失,顶多重新再来罢了,她不是没尝过被他忽略的滋味。
但是这种苦涩的滋味,还是难受呀!姿莲轻声叹息。
眨了眨酸涩的眼精,正想关起窗户,却见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姿莲扬起笑容,点燃了亮目的光彩,她想也不想的冲出房门来到楼梯口,就见到邵丹清自客栈门口走进来。
“邵大哥!”俯视向下,清脆的声音吸引住所有人的注目。
客栈内的人一致被她绝俗的外貌勾引,不约而同朝她集中目光,然后又好奇的顺著她的视线回头探望邵丹清。
看她站在高处,邵丹清不由得想起上回失足坠楼的意外,剑眉微蹙,脚步不自觉地加快许多。
“小心!”浑厚十足的警告。
她一鼓作气冲下阶梯,状况惊险万分,看的邵丹清一颗心脏差点从喉咙跃出来。
剩下最后几阶时,姿莲干脆直接向邵丹清飞扑而来。
“邵大哥。”贺姿莲响起银铃似的笑声,稳稳地落入他的怀中。“你接住我了。”
“胡闹!”沉著脸斥喝她,然后放下她坐在椅子上,随后入坐。
从他出来找姿莲开始,似乎一直处在替她担心的状况中。真怕他一转身,她就会摔断自己的脖子。
“邵大哥…”采取低姿态地哀呜,她似乎又惹他不高兴了。
暗自吐吐粉红舌尖,扮了个鬼脸。谁叫他这些天都故意不理她,这会儿看他会替她担心,表示自己还有很大的胜算。
瞄了一眼他阴沉的脸色,赶紧移转焦点。“我等你回来等的都快饿死了。”
“店小二。”鹰眼扫过那些光顾著看姿莲的其他客人。
如狂风吹过一般,他们一接触到那双慑人的眼眸,马上如小草一般低下头。
“是。”经过上次的教训,店小二现在只敢瞧着地板。
“上等酒菜。”目光如冰珠一样弹向店小二。
不知为何,那些探向姿莲的窥伺视线,让他的心情恶劣。从那一天之后,他就愈来愈不脑控制自己的情绪,平静的面具出现裂缝,而且愈来愈大。
做回原来沉稳的邵丹清,已变成一项艰巨的工作,他花了十一年的心血维持安静平稳的状态,姿莲仅用了几天的时间就破坏殆尽。
“马上来。”低头领旨,不敢多说一句,赶紧吩咐厨师把菜单上最贵、最好的名菜通通端上桌。
“姿莲小姐,为何还未用膳?”单调的嗓音平铺直达,将她的距离推的远远。
“你答应过我,不再叫我姿莲小姐的。”她出声抗议。
“主仆关系还是要清楚比较妥当。”他淡淡地说,不多看姿莲一眼。
“我不是主,你更非仆。邵大哥,你正眼瞧我好不好?”她向前拉住邵丹清的手。
他却像被烫灼一般,马上闪避。
“你是少主的未婚妻,我理应敬你为主。”不理会心中的酸涩,他硬是狠下心推开她。
现在对她而言或许残忍,但总比她往后后悔来的好。
姿莲望着他平静近乎残忍的侧脸,失望如涟漪一般扩大散开。
“是不是要等到纪倾宇娶了别人,你才肯再叫我一声姿莲?”
“这并无差别。”
“如果我收回那一天的话,能不能再从头来过?”她轻声地问道,里头含有无限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