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那仙灵离俗、不食人间烟火的则是龙海儿的亲表姐阿尘,任龙族大司狱一职。
见易航清醒,殷小玄笑嘻嘻地拍着手儿。
“哟--醒了醒了,看你一直睡,咱们什么都不能问,醒了正好!”殷小玄一面笑说,一面往床上靠近。
就算知道龙族男女不在意男女之防,但眼前毒姬不知安着什么心,易航急忙往床板靠去。“殷姑娘请自重,别再靠近了。”
殷小玄媚眸一转,分明不怀好意,可还是笑脸盈盈。
“哎哟,我想来了解一下你有几分本事,能让海主子独排众议,将你护在这房里当男宠!”
好戏耍他人的殷小玄不只是说,更欺上了易航的身,利落地解起他的衣裳,老辣的模样似是上青楼嫖易航似的。
艳丽的姑娘近身,还有股强烈的香气,易航不知怎地心中好是反感,伸手一推,另一手拉紧了衣襟,不让殷小玄再动作。
易航分明不配合,让自恃甚高的殷小玄退后了点,抄着双手嘟起了嘴。
虽和龙海儿是不同风情,但她的美貌也绝非俗丽,这个男人不但坐怀不乱,还无动于衷,让她好生挫败。
身为女人的尊严被挑战,她只想要挑战对方身为男人的尊严,以为小小报复。
“哟--你只肯陪海主子呀?为她守身?”殷小玄受拒,面子挂不住,便口不择言说道。
听闻那话意含不堪,易航脸色阴沉下来。
三个月来,除了阳青和一个少年入内服侍,他未再踏出房门,自然渐渐淡忘“男宠”一事,今日又被人提起,他又掉进难堪的情境里。
就算身不由己,但他的确在众人面前接受了那个交换条件,以让一家平安无事。
易航撇开了头,艰难地说:“易某不知姑娘言下何意。”
殷小玄鼻子里哼了声。“你不是海儿的男妾?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床上功夫嘛!男人不应该这么小心小肚的!”
不明白殷小玄向来口无遮拦,纯是小孩心性,易航耳里热辣辣的。
“这太荒唐了!”
“荒唐?你当男宠就不荒唐?我只是小小好奇,想知道你是身负何种异禀,能让海主子这般着迷!”
“殷姑娘,请你住口。”
“小气鬼!问问也不行吗?”
“你那是和人商量的语气吗?”
易航说得咬牙切齿,殷小玄听得立眉竖目,始终人在局外的阿尘却掩唇微笑。
见两人僵持不下,她伸出右手扯住殷小玄的黑袖,惹来了怒火烧红的双眼。
“阿尘,你别拦我…”
殷小玄气急败坏,原想继续胡说八道,不料阿尘一笑,扳过殷小玄的小脸,热爱美丽事物的殷小玄眸子一瞇,瞬间将火气丢到爪哇国去。
“阿尘,你真是个仙女下凡…”
“小玄,龙族没有女妾男宠,过去没有,现在没有,未来同样也不会有。”阿尘声若仙乐地说。
殷小玄原本神志丧失,一听那话,小嘴又嘟了起来。“可海主子明明收他做男宠呀!”
“就算海儿收了他,那他也只是海儿的房内人,若海儿侵犯到你的领地,去玩弄你的夫君白藏,你可能忍受?”
“那可不成…I
“这么说就对了,况且白藏绝对不会答应让你和别的男人春风一度的。”
“呸!我才没想和别的男人春风、夏风咧!不过就是动口不动手,问问而已嘛!况且,我前些日子制了上好的媚葯,万一他应付不来海主子,我还能送他几枚,助他重振雄风,真是好心被当驴肝肺!”
“别这么天不怕地不怕的,惹了海儿和白藏,你的好日子就结束了。”
“知道了嘛!”殷小玄边说边嘟着嘴,一副被人误会的可怜模样。
阿尘趁她退开,偷望了易航一眼,正如她所料,易航并不是个复杂的人,满脸不解神色。
她笑着向端坐床上的易航福一福身,而后方又启声。“易公子,我名唤阿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我能为您解答。”
确如她所想,易航一听两人对话,徒是加重疑心。
阿尘方才说了,龙族中没有女妾男宠,就他的经验中亦同意此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