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肯放“别这样,你中毒中得很深,我得先想办法帮你解毒。告诉我,你中了什么毒?这样我才能用九凤玦帮你解毒!”
楚凤衣摇头,拼命想抽出手“不要碰我,我不要你碰我,我不想见你,我不想见你!你走!走!”
“凤儿,别这样!我知道你恨我、讨厌我,但是拜托你,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好不好?你中了毒,又受了这么重的伤,如果不赶紧医治,你一定会…”
“我就是想死,怎样?我就是…哇!”突然,楚凤衣眼睛瞪大,嘴巴一张,大口的黑血就这么朝着南宫无咎身上吐去,整个人顿时昏厥。
南宫无咎大惊失色,抓起她的手号脉。
不好,怒急攻心,让原本就伤势沉重的她,益发毒入膏肓了。
这该怎么办?听她的话不管她?不行,这样做就等于亲手将她送上死路!他好不容易从阎王手中将她抢回来,现在说什么都不能再把她的命交出去:但是不听她的话,以她倔强的个性,恐怕两人会就这样耗下去,耗到她生命终了为止。
这…该怎么办呢?南宫无咎无助地看着昏厥的楚凤衣,心里想,他爱她啊!不管她对他的误解有多深、恨有多深,他就是爱她;即使要他为她牺牲生命也在所不惜,可是她却不要他救。
要知道他虽然医术神通,对于毒葯、毒性也颇有了解,但世上有毒的葯材没千种也有百种,只要随便几种配在一起,就算他再怎么厉害,也无法从几百种有毒的葯材中,去猜出她到底是中了哪种毒。而无法知道她中了什么毒,就无法动用九凤玦来救她,这该如何是好?
他明明可以救她的,却因为误会而无法救她,甚至可能得眼睁睁地看着她在自己面前又一次死去。
他怎能呢?他怎么忍心呢?
天!他到底该怎么办?
这时,他的视线又一次停留在楚凤衣身上,看着她殊无血色的苍白面容。
然后他眉头一锁,霎时下了决定。
他再次取出银针,往楚凤衣周身大穴落下,一面仔细地转针,一面注意着她的反应。
饼没多久,楚凤衣醒了,呼吸有些急促地看着南宫无咎“你…你走,我宁可死,也不想见你,更不要你救!”
南宫无咎哈哈一笑,那笑声是沉闷而痛苦的“我当然知道你宁可死也不要我救,但是你知道吗?你如果死了,那也我活不成了。”
楚凤衣别过头“你的死活,干我何事?”
“自然干你的事!因为我爱你,我之所以活到现在,也是为了见你,如果你死了,那我一个人活着有什么意思?”
楚凤衣闭上眼睛懒得看他。
南宫无咎轻叹口气“凤儿,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楚凤衣双唇紧闭,那模样看上去似乎睡着了,但南宫无咎知道她没有。
他说:“这是祁连山谷底,聿丰他们舍弃天女为你们九人准备好的墓穴,而把你葬在祁连山上;但现在你却在祁连山谷底,你知道为什么吗?”
楚凤衣缓缓睁眼环顾,果然发现山壁高耸入云,四周尽是山石树木,几片白云飘过,那天空显得离她好远好远。
南宫无咎定定瞅着她,眼中温柔无限,却又隐隐夹带着一丝疯狂“因为你死了,不,因为他们说你死了,而我不相信!所以我把你从坟墓中挖出来,把你从棺材里抱起来跳下山谷,所以你现在才会在这里。”
楚凤衣无法相信“你…”这男人居然…挖坟开棺?甚至还…跳崖?
他接着说:“我爱你,虽然你恨我,但我只要知道你还活得好好的,那我就感到心满意足,别无所求了。不过,我早下定决心,如果你死了,那我也不想活,你知道吗?”
“你…”“现在你不肯告诉你到底中的是什么毒,又不肯让我碰你,那不是等于要我眼睁睁看着你死吗?我爱你,我怎能眼睁睁看着这种事发生?既然你想等死,那我陪你,我绝不苟活!”说罢,他便从靴筒中取出他一直随身携带的匕首,在楚凤衣还来不及看清楚他想做什么时,那匕首已经往他胸口扎了进去,鲜血霎时染红他的衣襟。
楚凤衣惊骇不已“你…你做什么?你…”他微微一笑,伸手拔出匕首,任由鲜血不住滴落,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我说过,你既然想等死,那我也陪你一起等,我绝不一个人苟活!”
他边说,又边举起匕首,准备再扎第二刀。
“不要这样,你不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