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凭…凭我喜欢你,而你也不讨厌我,凭我们…接吻了,这个理由可以吗?”
“牵强…”安郁茜推开他,径自打开车门,脚步轻快的上了阶梯,回头看着车里的他,嫣然而笑,挥手离去。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眼前,季裕棠嘴边的笑容仍久久不退,他伏在方向盘上细细回味今天。
脑中闪过字眼…
我喜欢这次的恋爱,有种追逐、克制的牵绊,增添了恋爱的酸甜。
再次起身,他脸上的笑容隐退了,留下深沉的思索,他在揣度着,要怎么让安郁茜一步一步的沦陷?
就技术面而言,她或许生嫩了些,但是就心理层面而论,她绝对是小心翼翼的个中高手,她不会轻易承认自己的情感,即便她早已心慌意乱,一般女人容易脱口而出的示爱字眼,她肯定会坚定得不肯吐出,看来要她在大庭广众下说出我愿意三个字,他得多花费点心思。
车子驶离了公寓,然而才进了门的安郁茜,却抵在门上久久没有回神,头脑晕眩,双腿逐渐失去支撑力,整个人因而滑坐在地面。
这个男人温柔得叫人沦陷,而她就像身陷泥沼里的动物,一吋一吋的落入他的陷阱里,浑身被他阳刚的气息侵扰得绵软无力,直至现在,她整个人的思绪都呈现放空,一再回味着美丽的今晚。
然思念一转,甜蜜的情绪发酵,她有些不是滋味的想着,他的吻技果然高超,看来曾经掳获不少女人的芳心。
“哼,可恶!”她嫉妒起曾经被他这样吻过的女人。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喜欢她,恨不得一口吃了她,从他热切的眼神中捕捉的讯息,她完全明白。
只是,今晚的他抢了所有主导权,这不是她所希望的,她得拿回主控权,下一回应该留她来进攻,至于他才是该防守的人。
唔,看来,这会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游戏!
安郁茜才撑起双腿走进客厅,电话铃声就响个没完,她懒懒的抓起电话“喂。”她歪坐在沙发上。
“安姐,你终于回来了,我打你手机怎么不接?”是贺德的声音,嗯…稍嫌激动。
“干么?担心我会被那男人吃了?”她调侃他“我手机电力不足。”
“只有我那笨老婆会担心你,我是比较担心你把人家吃了。”贺德抱怨。
要不是老婆一直催促他打电话,他才不想呢!只有天真的老婆会担心安郁茜吃亏,有眼睛的都该担心安郁茜会占人家便宜。
“小贺呀小贺,亏我刚刚还为了你的关心,打算给你加薪,看来是免了。”
“啊…安姐,别这样啦!看在我忠心耿耿的份上,我老婆也对你臣服忠贞,加薪的事情还是照旧喽,总之你人回来就好,我总算可以跟我老婆报告了,早点睡。”
“欸,小贺,明天一早来接我。”
“是,安姐。”
币了小贺的电话,安郁茜走向浴室,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被扔进洗衣篮,她把自己泡在温暖的热水中,发出舒服的喟叹。
夜半三更的,电话不识相的又响起,她丝毫没动,不一会儿,电话录音机传来派翠西亚的大嗓门。
“安郁茜…你可以不接我电话没关系,我给你十分钟时间,十分钟没让我接到你的来电,苏绣屏风的赌注我就当没这回事!”话筒猛然叩的一声挂断,杀气腾腾的。
安郁茜眼一亮,没这回事?那怎么可以?她可是跨出了第一步,而且还被季裕棠吻得双唇红肿,没道理让她白白吃亏。
她爬出浴白,拭净水珠披上浴袍,款款的来到电话旁,回拨电话给派翠西亚。
“找我什么事?”她的口吻严肃。
“呵呵,你终于打来了,其实也没啥事啦!怕你不接我电话,恐吓一下你喽!呵呵…”刚刚还气焰高张的威吓人,现在的派翠西亚竟温驯得像小猫。
“很好,我收到你的恐吓了。掰!”她打算挂上电话。
“欸,先等等啦!别这样嘛,我是想问问你,怎么样,你跟季裕棠有什么新进展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