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这张犀利的小嘴除了说话伤人,还能有些什么用途。”他逐渐松开掌,邪气的扬起唇。
“你别过来!”
察觉他的意图,她警觉的一步步往门边退,直到她的脚碰到门槛,才转身准备夺门而出。
“休想逃!”
他动作迅速的一把环住她的纤腰,将已跨出门外的她给捞了回来,而后以脚跟踢上房门。
“怎么,不敢说话啦?方才出言顶撞的勇气到哪去了?”
他将她压在门上,温热的气息就吐在她的唇边,竟撩起她一阵心惊。
“我…我才不怕你!”沁兰咽了口唾沫,强自镇定的昂起下巴。
“那倒好!反正待会儿你只需要出出嗓子,用不着‘怕’这东西。”他神色暧昧的朝她挑起眉。
“你放开我!这、这可是门板上,人来人往是会被人瞧见的。”
沁兰大惊失色的转头瞥了眼,背后薄得什么声响也挡不住的木门,其上美丽雅致的雕花镂空,更是空洞得让她心惊。
“反正我崔苑只是个趁火打劫的强盗,你孙沁兰又向来胆大,咱们若要在这门板上为所欲为,还怕得了谁?”说着,他佯装心急的俯下头,在她雪白的颈项上又咬又啃起来。
“不!放开我。”沁兰羞愤的左右闪躲着他的唇,深怕真被来往的奴仆给瞧见了。
“你真香!让我浑身亢奋得几乎快不能自己了,天!我非马上要你不可。”
崔苑埋在她的颈窝间,沉醉的喃喃叹息道,实则却已经快笑翻了。
沁兰双手不断推拒着埋在胸前的黑色头颅,边不安的瞥向门外,深怕真有人打从门外经过。
眼看着他狡猾灵活的双手,已一颗颗的拨开她胸前的盘扣,忙着阻挡的双手,也早已不及阻止他熟稔迅速的动作。
眼看她的衣衫已被褪去大半,红色的肚兜在半敞的衣衫下若隐若现,她却丝毫无计可施,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邪恶的手,撩起她的罗裙,准备拨除她身下的亵裤…
“你、你不是…”她又羞又怕的夹紧双腿,勉强挤出一句话。
“不是什么?”崔苑噙着笑闲适的问道,一手还有意无意的在她胸口游移。
“不是趁火打劫的强盗。”
沁兰咬着唇,强迫自己发出声音,就深怕他真公然在这门板上强要了她。
“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大声点!”
看着眼前这张挂着得意笑容的俊逸脸孔,沁兰只有恨得牙痒痒的份。
“你是我娘的救命恩人,我孙沁兰的再生父母!”她百般不甘的说道。
“我以前怎么没发觉到,你的这张小嘴竟这么甜?”
崔苑的指轻划着她柔软的唇,高兴的仰头哈哈大笑。
沁兰瞪着他,发觉自己再一次被他耍了。
趁着他不注意之际,她愤怒的推开他,转身就往门外跑。
崔苑,我对你的不齿,又多加了一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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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让沁兰气闷得足足有几天都不肯吃饭,更不愿踏出房门一步。
对于馨儿与小三子苦口婆心的劝,她连半句也听不进去,一心只为了见不到她娘难过,以及崔苑的存心耍弄气愤。
然而坐在桌边的沁兰,才刚驱走唠叨得令人心烦的馨儿,门外又传来扰人的敲门声。
“馨儿!不要再来烦我了,让我好好的静一静!”她捂着耳朵,烦躁的嚷道。
然而门外的人却像是非烦死人才罢休似的,仍一声接着一声的敲着门。
快被逼疯的沁兰遽然起身,一把拉开房门,愤怒的朝门外的人吼道。
“拜托你别再敲了…娘?!”
她错愕、不信的瞠大眼,紧盯着门外站立的熟悉身影,深怕自己一个眨眼,就会从梦境中醒来。
“娘…真的是您?”
她带着不敢置信的飘然,仔细的梭巡着她娘已明显健康、丰腴不少的身子。
“兰儿,这些日子可真是想死娘了。”孙母噙着泪,急忙上前抱住女儿。
“娘!”隐忍许久的思亲之苦,终于在此刻获得慰藉,让她激动得忍不住热泪盈眶。
待久别多时的母女终于止住了泪,沁兰再也难掩满肚子的疑问。
“娘,您不是在城郊的别苑休养吗?怎会突然到这来?”她擦干眼泪,好奇的问道。
“喔,是崔少爷安排我来的。”
“什么?是崔苑安排的?”
沁兰错愕的愣了好半天,而后才终于恍然回神,不确定的再度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