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人用棍子打中后脑,当然痛。你有看见那个人的模样吗?”骆泄宾见她疼得小脸全皱在一起,可是很心疼。
“没有。”方若绮摇摇头,突然好想喝水,但又不敢向他们开口,只好试着想起身下床找水喝。
“不要乱动,若绮。”骆泄宾连忙大叫出声。
这叫声却让正想下床的方若绮吓得身子晃了下,就这样失去平衡,眼看就要跌下床。
“啊!”她尖叫着,紧闭着眼睛,等待痛楚再次席卷上身。
半晌,她发现自己不但下觉得痛,反而有种很舒适的感觉充斥全身,她马上疑惑地睁开眼,呈现眼前的居然是骆仕勋一脸铁青的表情。
“你是不要命了吗?”他恼火地瞪着她,抱着她的手臂充满力量。
“对、对不起。”她胀红小脸,踢着小脚,急着想重新回到床上。
她又不是故意的,如果他不想碰到她,干脆就让她直接掉下床,何必要接住她,然后一脸的不甘不愿?看了就讨厌。
“你没事吧?”骆泄宾却看得很满意,见向来很讨厌接触女人的仕勋,看见若绮显些要掉下床,第一个反应就是上前接住她跌落的身子,这种突发状况正足以证明仕勋这孩子是否有心啊!
呵!看来他要有孙媳妇的日子,愈来愈近了。
“我没事。”被放回床上,方若绮不敢再乱动,免得又制造麻烦来。
“你一定是口渴了吧?这种事让仕勋来就好。仕勋,别光是站在那儿,快去倒杯水来。”骆泄宾兀自下达命令,完全没看见他的孙子脸色很难看。
方若绮却看得很清楚,她这小小女子怎敢劳动堂堂骆大总裁为她倒杯水?更何况她还是他最仇视的女人哪!
“不必了,爷爷,我不渴,不想喝水。”她连忙回绝道。
这会儿她就是渴死,也不敢喝他骆仕勋端来的水。
“水在这,快喝。”骆仕勋将纸杯递到她面前,命令道。
蓦然睁大眼,方若绮以眼角偷瞄他一眼,见他正瞪着她,她连忙收回视线,一颗心跳得飞快。
不过实在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他居然肯做到这种地步。看来为了取信爷爷,他真的牺牲很大,真是太委屈向来高高在上的他了。
想到他心里肯定很呕,方若绮接过茶水,倒是喝得很开心。
而在旁看见这两人的相处方式,骆泄宾自是笑得很满意。
----
将爷爷赶回去休息,病房里就只剩她和骆仕勋两人,而他脸色不悦的神情,更令她相信他将爷爷赶回去,一定是别有用意。
“从现在起不准你再到孤儿院。”骆仕勋站在床旁,兀自说道。
“你--我为什么不能回孤儿院?”她反问,就知道他果然有话要说。
“你都躺在这儿,还敢问我为什么?”骆仕勋从齿缝中道出这句话。
“这又不是我的错,我不过想省下出租车钱,谁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她扁扁嘴回道。
这都要怪他把孤儿院迁到那么偏僻的市郊外,她要回市区的费用,可是很吓人的呢!
“就为了省下那么一点车钱?”骆仕勋瞇起眼,眼神布满风暴。
“那不是一点钱,是三、四百块,是可以让我买许多小玩具送给小朋友的一笔费用。我知道这些钱在你眼里不算什么,可是--”
“这些废话我不想听。”
“你不想听就不要跟我说话。”方若绮气红眼,拉起被子盖住脸,不想再理他这不讲理的人。
“我会要高秘书每个月固定买玩具送给院里的小朋友,就当你替我做事的酬劳。”骆仕勋对着被子里的她,如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