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深;他带她去飙舞,到舞厅、到PUB,到演唱会,还偷溜进私人舞会去野:他带她学抽烟、学喝酒、偷摘人家果园的水果、爬学校的围墙…所有青春时期该体验的,他都带她去经历过一遍,好像要瞬间补足她忙著照顾母亲而来不及享受的年少轻狂一样。
问题是,他怎么会知道她想做什么?他是住在她心里的魔鬼吗?
“我调查过你。”黎仁业也不怕她生气,直接就把真相告诉她了。
“调查我干什么?”颖心知道自己听到这种话是该生气的,但她却反而有点高兴。须知黎仁业这种人是非常高傲的,他肯调查你,表示他看重你,愿意为你施舍一点宝贵的时间。这么想来,黎仁业是很重视她喽!
“觉得你很有趣。”他只给二句敷衍似的回答。
颖心没再深问,可是心中却感到一丝甜,好像这是两人之间的默契一样。
一天,两人去完棒球练习场之后,本想去吃个宵夜,结果却在餐厅门口巧遇黄山桂和他的友人,颖心一惊,下意识的看向黎仁业,只见他眯起双眼,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唷,山桂,改喜欢男人了吗?”他一脸寒霜的问。
颖心真想拉著他扭头就走。既然这么没诚意干么要问候人家?真像个长不大的男孩。
“仁业、颖、心,你们…”
黄山桂欲言又止的,颖心循著他的目光看去,这才发现自己和黎仁业竟十指相扣。
喝!他是什么时候把魔爪伸过来的?她赶紧甩开。
“山桂哥,你别误会,我们只是一起去运动而已。”她有些不自在的解释。
“是啊!运动很消耗热量,”黎仁业轻佻的环住她的肩头,充满性暗示的道“我们想先补充一下热量再继续。”
颖心用手肘将他撞开,满脸羞赧的热气。“要死了!你干么胡说八道?山桂哥会误会的。”此时不厘清更待何时。
“哪里误会了?你不是说待会儿还要继续吗?”他装无辜。
“是跳舞啦!我们要去跳舞,不要说的那么邪淫的样子!”真是给他气死!
“思想邪淫的人才会把我的话往邪淫的方向想,对不对?”黎仁业坏坏的对她眨眼睛。
“你在套我的话,我不理你了!”颖心将头往旁边一撇。
两人的肢体语言在外人眼中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打情骂俏。
“仁业,既然遇上了,要不要一起。”黄山桂温和的笑着。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山桂哥的笑容好阴沉,不同于黎仁业魔鬼股的笑容,他的更晦暗,更令人毛骨悚然。
“好啊!”黎仁业反常的答应了。
咦?平常碰上黄山桂,他总是刺激人家几下,然后就掉头走开的,想不到这次竟然愿意应酬人家。有问题!
两个各怀鬼胎的死对头先后入座,刚开始还相安无事,但越到后面颖心才越明了,黎仁业只是要利用她将黄山桂刺激得更彻底而已。
他会趁她不注意时偷亲她、抓著她的手喂他吃东西,拉她一起去上厕所…这些表现都太刻意了,刻意的让她不得不去注意。
最后颖心生气了,她怒瞪黎仁业一眼,随即夺门而出。幸好他还懂得追出来,否则她下次再也不要跟他出来了。
回到黎宅,颖心的脸还是臭臭的,她一路无言的走着,最后,黎仁业在她溜进房门前拦住她。
“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他靠在她的房门边,低头看着她说。
“知道还那么做,做人一定要这么顾人怨吗?”她用力转动一下门把,还是不肯正眼看他。
一直以来,她以为他们的关系已经改善,想不到他仍然把她当成报复黄山桂的工具,这种认知让她心底感到一阵阵的痛,痛得她想踢他出气。
“你不知道我和黄山桂是怎么结怨的吧?”他面无表情的问。
“你愿意告诉我?”她有点受宠若惊。她问过黎宅里每一位佣人,也问过黎仁薰及黄山桂,但没人说得清楚。这个秘密,大概连他肚里的蛔虫都不知道吧!
“因为你。”
“我?”太扯了吧!
话说十八年前那场闹剧竟然还有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