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一起回旧金山之前,有和外甥相处的机会。”
“旧金山?”他马上转身,满脸狐疑地看着凯西。
“杰森和我住在那里。”
或许是她的声音吸引了杰森的注意,这时杰森又开始哭闹着要凯西。阮瑞斯心疼地抱着孩子哄着!孩子却只想挣脱父亲的怀抱。这孩子从一生下就有意志倔强的表现。这时凯西知道他为什么哭闹了。
“他该吃奶了,需要冲奶粉。”一句温柔的提醒迫使阮瑞斯将杰森交还给凯西,从他的每一个动作中,凯西都可以看出阮瑞斯的内心没有一分钟想放弃这个新发现的儿子。
凯西不怪他,眼前的情景如此动人,她担心自己随时会涕泗纵横,泪流不止。杰森温暖的小身体躺在她怀里,凯西抱着他,感到无比地安慰。她坐在阮瑞斯为她准备的皮椅上,深情地看着杰森的两只小手紧抱着奶瓶,用力吸吮着。
事实上,杰森从上星期起就一直想用杯子喝奶。但是凯西的小儿科医生说,旅途中用奶瓶哺乳可以增加孩子的安全感。杰森喝得啧啧作响,凯西情不自禁地微笑起来,同时她也感觉到阮瑞斯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们俩。
“我太太和我在孩子出世后不久离婚、了,”他突然开口说话,停了一会儿,又继续说:“她把孩子的监护权给我,然后回到她洛杉矶的律师事务所去了。我的管家娜娣帮我带孩子。她和她的丈夫迈可已经在我这儿工作了几年。娜娣对孩子如慈母一般,嘉奇非常喜欢她。”
“嘉奇!”凯西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内心却被这始料未及的表白震慑住了,令她大惑不解的是阮太太竟然已经不是这个家族的人了。她仰着头,绿色的双眸盯着阮瑞斯的眼睛。“告诉我苏珊的儿子…噢!你的儿子,”她刻意修正自己的话“他长得什么样子?我等不及要看他。”
他毫不犹豫地踏着大步走向办公桌前,按下电话内线呼叫秘书“卜太太,请帮我取消今天所有的约会,我现在要回家,不会再回办公室来。告诉罗伯特把我的车停到后面,我们很快就下来,如果有任何紧急来电,请现在拿给我。”
当他快速处理完公务时,她感觉到他的视线停在自己棉质迷你裙下的两条腿上。她觉得有点好笑,于是强迫自己往别处看,顺便研究办公室墙上的油画。直到现在,阮瑞斯才成为她注意的焦点。
假如这些画是阮瑞斯个人品味的反映,他似乎较倾向于一位不知名画家的水彩画,这些画描绘出许多令人神往的沙漠景观,内敛中带有旺盛的活力。她或许会喜欢其中的一幅。
专注中,杰森打饱嗝的声音把她带回到现实,阮瑞斯扑哧一笑,使杰森更快活自在,凯西也高兴地笑起来。显然杰森饿得一口气把一瓶奶咕噜咕噜地喝个精光。
“我们是不是该走了?”阮瑞斯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公事包和婴儿篮,示意凯西跟他一起走。
“他真是一个漂亮的男孩,”当他们走过卜太太的桌前时,她向凯西赞叹地说。
“卜太太,”阮瑞斯对这位年长的女人说话时眼睛焕发出奇异的光芒“我要你成为第一个看见我儿子…杰森的人,等我把所有事实资料收集齐全后,我会向你解释这一切,但目前,我要求你务必保密。”
“我知道!”这位仪态万方的妇人站起来,上前抚摩着杰森的嫩白脸蛋儿。“其实在凯西说出这将是生死攸关的事之前,我就知道了,虎父虎子,他简直像极你了,阮瑞斯,我这辈子还没有见过这么相像的父子。”
阮瑞斯嘴角浮起一抹满意的微笑,同时目不转睛地欣赏自己的儿子。
凯西想象得出秘书小姐所能理解的是什么情况…凯西是阮瑞斯的婚外情人,而杰森即是这段情缘的结果。她正想澄清一下别人的假想,但阮瑞斯催她快出去,两人走进个人专用电梯里。
当电梯门关上后,他问道“你是怎么到
我办公室的?”
“搭计程车。”
“你在凤凰城待多久了?”
这两人说话时,杰森的眼睛滴溜溜地来回看着。
“这一次只待了两天。”
“这一次…”他欲言又止地扬起一排浓眉。电梯到达底层,两人走出电梯,但是阮瑞斯却站在大厅中央,等待凯西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