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女人手里,我也认了。”
“那你就好自为之吧,不要再半夜打电话来吵我清梦就行了。”石川太郎朝他挥了挥手便消失在门外,一下子便不见人影。
待石川太郎一离开,佐木君便走上前打开房门,看了躺在床上睡得深沉的女人一眼便关上房门转身走开。
大厅还有一大堆等着他应付的人,张九和石川都说得没错,他聪明的话就不该在此刻树立任何敌人,就算里头尽是一些口是心非的小人,身为日本黑帮的首脑,他还是得花些心神应付。
他还没下楼,便在楼梯口见到了大町樱子,她娇小的身子慌忙的奔了上来,担忧的上下打量着他。
“我听说你受重伤,伤在哪儿?”刚刚要不是一堆人守在门前,说是石川太郎命令任何人都不准进去,她早不顾一切的冲进去找他。
“小伤而已,张九总喜欢夸张,不用担心。”佐木君微笑的拍了拍她的脸,拉着她的手一起步下气派辉煌的回旋阶梯,缓缓地走入大厅。
黎暧被背部的伤痛醒,天已大亮,望着四周陌生的一切,她只感到一阵空寂与落寞。
有多少日子是这样醒来后就觉得可悲与寂寞?她想不起来,好像很久了,又仿佛才是昨日的事,春夏秋冬,年复一年,人生就像一场梦一样,很多时候都让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恨下去、痛下去。
忍着痛起身走向窗前,她伸手将厚重的窗帘拉开,让窗外灿烂的阳光跑进屋内,她微仰着脸迎向暖阳,希望它的温度与亮度可以让她的晦暗消散。
她曾经是属于阳光的,却在多年前的一场变故里硬生生的被推入地狱,她发誓要找机会复仇,然后把这些恨跟痛都忘却,找回自己。
“这么早就醒了?”一双有力的臂膀从身后圈住她的腰身,却小心的不去碰触她的伤口。
她被他吓一跳,没想到他能这样无声无息的靠近自己,更为这骤然而来的亲密感到不自在,她微微转头看他,想看看阳光下的恶魔是不是会无所遁形的露出他令人退避三舍的面容,可惜没有,他还是有着一张性格阴柔的俊俏面容,竟让她看了有些恍惚。
“你不会是忘了我是谁了吧?”佐木君微笑着,俯身便吻上她的唇瓣。
他的吻来得急遽而张狂,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吸附进体内般,直到感受到她唇间的冰冷与眸中的淡漠才不太甘心的松了口。
“不喜欢我的吻?”
黎暧笑了笑,摇着头“你的吻很高明啊,我相信每个女人都喜欢。”
“可是你例外?”佐木君犀利的逼视着她。
黎暧又笑了,笑得妩媚而迷人“这样你会不会记得我比别的女人多些?”
“也许。”佐木君抬起她的下颚,硬是想将她那张美丽精致的小脸瞧个仔细,浓浊的气息猛地扑向她“不过,我想我必须告诉你的是…我从不会让任何一个我想要的女人对我的吻及身体无动于衷。”
“你想要我?”
“你不是应该对自己很有自信?”
“女人的自信通常都来自于男人贪婪的目光。”
“所以你应该非常确定的知道我是想要你的。”佐木君柔柔一笑,伸出舌尖勾划她柔软的唇瓣。
“你说过我可以开出任何条件。”黎暧没有让他极具技巧的吻给弄昏了头,反而甜甜的一笑。
闻言,佐木君的目光闪了闪,竟兴起了一抹淡淡的厌恶。
他总是尽可能的满足他的女人,而女人总是贪得无厌,但不可否认的,他一点都不希望黎暧是其中之一。
显然他是错的,她不仅跟一般的女人一样,而且还相当理智聪慧。
究竟,她是哪一点吸引着他呢?他迷惑了,而他一点也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说吧,你要什么?”
“待在你身边一年,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要。”
闻言,佐木君眯起了眸子,像是在探索什么的睨着她“跟在我身边一年?你的意思是当我的情妇?”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待在他身边超过三个月,除了可以利用的女人例外,就像大町樱子,不过,大町樱子跟在他身边到目前为止也还没超过三个月,这个女人却说要跟在他身边一年?
一年,很漫长的时间,漫长到令他想到就不由得皱起眉头。
“可以这么说,只要在这一年里你供我吃住,在我还是你情妇身份的时候保护我的安全,想我的时候就来找我,不想我的时候你可以找任何一个你想要的女人,我不会介意的,只要你不要把病传染给我。”黎暧一笑。
“目的呢?”不要钱,不要其他任何东西,只要当他的情妇?他不得不怀疑她跟在他身边的目的。
“两个字…虚荣。”
“就这样?”佐木君挑挑眉,她当他是傻子?
“就这样。你可以答应也可以拒绝。”黎暧爱娇的玩弄着他衬衫上的钮扣,视线却刻意痹篇他微敞衣领内的壮硕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