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如愿得到了他需要的宁静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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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曲衡准备出门,新来的司机可能不懂他的脾气,他都已经等在路口了,车子却还没开来。
“衡!”
抬眼一瞧,是一年多没见的关敏,美丽依然,只是少了一分触他心弦的元素。
“你回来了。”曲衡淡淡地笑了一下,算是打招呼。必敏上前给予一吻,他默然接受,却感觉得出刻意的疏远,关敏并非没察觉,在她回国时,刚好是“金深情”接吻比赛被报导得天翻地覆的时候,他和路悠接吻的画面她看了不下十次,她知道他又招惹上新的女孩了,她的感觉是失落而绝望的。
“下个月是我的生日,我爸妈将在宴会上宣布将关氏企业正式交给我,我希望你能以朋友的立场出席为我加油!”关敏真心诚意的邀请他,她的眼里充满期待。
“我改天再给你答案,我一向不喜欢按照规矩。”曲衡并非故意拒绝,他是真的有做事不按牌理的坏毛病,就算敲定了,他大少爷一个不爽,也是会翻盘的。
“嗯,那我会再提醒你。”关敏甜甜的笑着,曲衡的反应虽然冷漠,不过她已经很庆幸了,原本以为他会对她置之不理的。
敝只怪…她曾经走错一步路。“你会继续把我当朋友吧?”
“嗯。”曲衡虚应着,车来了,他正要告辞。
必敏忽然投入他怀里,紧紧抱着他,泪水溃堤的喊着:“对不起,请原谅我!我只要一想到曾经背叛过你,就痛苦得快死掉…”
曲衡面无表情地将她推离自己的胸膛。“那对我来说无伤大雅,我也不是只有你一个女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这样?”
“听你这么说,我就知道你是恨我的。”关敏仍哭泣不已,显然是一个很会自责的女人,只要做了亏心事,就永远逃不过良心的谴责,就算别人毫不介意,或已经忘怀如风无形,她却还是难过自责。
“不,你想太多了。”曲衡说。他承认自己非常滥情,也非常无情。所以当年他看见关敏和别的男人上床时,他唯一生气的是:为何在他床上?他是有严重洁癖的男人,换了女人绝对换床,更何况是被别的男人用过的床。
“衡,我…”
“我约了人,时间真的来不及…”
“是那个叫路悠的女孩,你的新欢?”关敏问,泪珠仍挂在眼眶抖动。
“嗯。”曲衡冷淡地应着,一面挥手道别的上了车。
必敏望着车子无情地离去,她真的不明白自己到底还奢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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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悠看着已经穿戴完毕的模特儿,再看看自己手上这套情趣内衣,她不禁犹豫起来。这件胸罩整件都是银色透明的,只有中间两个实心圆圈遮住重点,至于丁字裤也比其他模特儿的更“露股”她实在怀疑自己能不能近似衣不蔽体的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就算她敢,这个尺度…难道不会有妨害风化之嫌?
“保哥,这太猛了吧?”路悠很明显地发着抖。
“是猛了点,不过没办法,你就当压轴最后一个出场好了。保哥知道你缺钱,会给你多一点的,绝对让你值回票价。”保哥保证地说。
路悠点点头,没再抗拒,但随着伸展台上热络的音乐和主持人的介绍,模特儿陆续出场,也陆续回来再换、再出,路悠的心情难免愈来愈紧张。
等到全部的模特儿已经轮番上场,她颤抖的身子始终还停不下来,到底是冷、是怕、还是羞,她自己也已经搞不清楚了。
“快轮到你了,加油!”已经走完秀的模特儿进来为她加油打气。
路悠讷然笑着,最后保哥探头进来。“路悠准备,放轻松点,表情妩媚一点!”
几经挣扎,路悠心一横,昂首阔步地走出去。
“只要有钱,没什么是她路悠做不出来的”--这句话是路悠的座右铭,每次踌躇不前时,她总是用这句座右铭激励自己!
在这寒冬,大家看见惹火养眼到无与伦比的路悠出场时,尖叫声四起,热烈得差点扑倒伸展台!
路悠带着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加上适度的卖弄风情,简直迷倒众人。她踩着细高跟鞋配合节奏来回走动,主持人如何介绍这套内衣、群众的耳语表情,她一概听不见、看不见,她心中只想着钱,想到两眼都是“”的符号。
可是为什么?明明她对观众视而不见,却会在人头钻动中,独独看见曲衡--那可恶的死对头!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让他撞见?就算他早到了,他也该先去庭园喝咖啡等她,而不是在这凑热闹,观赏她接近脱衣舞尺度的内衣秀!
她觉得自尊心严重受创,面子尽失,里子也顾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