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力推拒,乾脆默许了这桩金钱婚姻。
那就这样吧!
下班时间到了,古耘决定马上去跟陶竟优求婚!
她拨了他的手机号码,运气不好,连续三次都转入语音信箱,她不习惯对著机器留言,只好每隔一段时间就拨一次,一拨再拨。
她就这样一直走,一直拨,走累了就坐在行人椅上。自从手机这玩意儿发明之后,她还没这么热烈使用过。
求婚哪有这么难的?她就不信!
“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电话终于被人接起,陶竟优语气冷淡。
迸耘疯狂而努力不懈的找著他,但她好像就只为了一定要拨通,却根本还没有准备电话接通后要如何做开场白。所以,当她从电话中听到他的声音时,一个慌张,手机竟然就滑溜的从手掌心滑了出去。她反射动作出手去捞也没捞到,心想这下手机非摔得四分五裂不可了。
可是,没有听见物体著地的声音,她转头,瞧见有人接住了她的手机。
正是陶竟优!
“你?!”这时候,古耘除了吃惊还是吃惊,人都僵掉了。
几天不见,陶竟优的头发长成了三分头,当然还是帅得没话说,不过他的神采显然较之前失色。
他将她的手机收好,塞入她的手提包里,望着她,等她开口。
“我…你…”古耘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他至少也等她稍微平复一下紧张的情绪,让她重新调整说辞再继续吧?
“我…是这样的…呃…”“想嫁给我了?”
“ㄟ?你怎么知道?!”古耘又大大的吃了一惊!
他猜的。不,应该说是推断的。
一定是应晤诚说服了她,既然他父亲欠地下钱庄钱的事大家都知道了,他也就不避讳,直接向言彻和黎轲寻求协助,他们三人一起绑架了她的意志。
“如果不是,你不会发疯似的找我。”
“那…”他那么开门见山,照理说更好沟通,可是古耘反而觉得万分尴尬。
早知道,她那天就答应他的求婚了,也不用现在自己伤神,骑虎难下。
“你可以说说看。”
“你应该不会答应吧?”八成是这样!般不好他还会变本加厉地羞辱她!迸耘一想到这个可能性,著实提不起勇气。
“你说说看啊。”
迸耘左右张望了一下。好!趁现在四下无人,就算被拒绝也不至于太难堪…
“你…要不要娶我?”一鼓作气,她说出口啦!
“这是用金钱利益堆砌、没有爱的婚姻。”陶竟优漫不在乎的神情,好像说的是别人的事。
“你说过,那没什么不好,我现在认同了。”
“我是一个喜爱四处流狼的人,想走就走…也许钱一拿到,人走了就再也不会回来…”
“我不会留你。”古耘飞快的说。
陶竟优抿著嘴,若有所思,眼神不再飘忽,却深沉难测。
“有一件事,我只问你一次,任何情形我都不会再问第二次,谨慎回答我。”
他真的好骄傲!求婚只求一次,问话也只问一次。
“你问吧!”
“从你看到我父亲留给你的信开始,你是怎么想的?对于我父亲希望你嫁给我的要求,你是抱什么态度?还有为什么你始终不动声色?”
对于他好像很在意这件事,她觉得有点意外。
“因为我从不觉得有跟你结婚的可能啊。从别人耳中听说你的一切,以及认识你之后,我很明白我们之间的差距。”古耘说。
陶竟优定定的望着她,使她有些瑟缩。“你像是风,来去自如,无牵无挂,骄傲自负,而我,只是一棵想稳稳扎根的小树。”
“风和小树?”
“风可以随心所欲、为所欲为的扫弄小树,小树虽然也可以随风起舞,但是你说,世界上有任何一棵树,会希望自己被风连根拔起吗?”
陶竟优恍然明白,原来她是害怕他…怕他伤了她!
但这“害怕”的潜在因素是什么?是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