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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适合!”古耘叫了一声。何况,就算适合,也要看她愿不愿意啊!
“为什么?”明姨急忙再问。
“就是不适合嘛!而且我也不愿意。”古耘简直是啼笑皆非。
“除了你,我们没办法找到更好的人选。”应晤诚接著说。
“那就让他自生自灭好了!”古耘绝情的说。陶竟优他那种人是不会亏待自己的,别人根本无需替他多担心!
“古小姐,你就看在老爷跟你有一番交情的份上…”明姨开始用哀兵政策。
“以及老爷对你的期望。”应晤诚也对上了古耘的视线。
“我…”一提到陶文养,古耘就心软了,但她还是不愿意贸然答应。“对不起,我还是不能答应。”
“其实我们也不想给你添太多麻烦,你只要三不五时去陶宅看看少爷,关心他一下就好了。”明姨赶紧解释给古耘听。
“不行,我真的不行。”古耘没忘记她要跟陶竟优彻底划清界限。
“那…我们也不能强求了。”应晤诚的口气有些僵硬和不甘愿。
而明姨脸上则明显写著失望。“古小姐,我们会这样要求你,其实只是希望你和少爷在一起…”
“我不管你们是为了什么原因,而希望我和陶竟优在一起,我只能涸葡定的告诉你们,我是不可能跟他在一起的。”古耘坚持著自己,她不愿为了钱财或为了人情,而违背自己所渴望的真感情。
看她如此强硬,明姨和应晤诚没再说什么,客气的告辞了。
迸耘礼貌性的送客,明姨先行,应晤诚在后。走没几步,他忽然回头看着她,低声的说:“世事难料!你还不如坦然面对、积极行动,也许你会发现自己从不知道、但却是你梦寐以求的东西。”
迸耘又茫然了。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她根本就是太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了!
她要真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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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钟,收工后,就是古耘连续五天中秋假期的开始。
这个时间有点晚了,现在拿信过去给陶竟优不知方不方便?
迸耘犹豫了一会儿,决定先打电话问问看。
当然她必须打到陶宅去,因为她并不知道他的手机号码。可是打去陶宅的话,又极有可能找不到他的人。
任谁都会不客气的认为他是个喜好寻欢作乐的男人!
“我是古耘,请问少爷在家吗?”古耘还是打电话了,而且她以为接电话的人还是明姨。
“我在。”话筒彼端,陶竟优的声音简短无情绪。
迸耘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迟疑了许久,才说:“我是古耘。”
“你刚才说过了。”
“现在的时间有点晚,你…还要拿信吗?”古耘试探的说。她已经订了回家的火车票,有点担心会来不及。
“要,我在家等你。”陶竟优说完,忽然觉得,他也不必大牌到让女孩子在这么晚的时间一人上山来。尤其是搭计程车的话,任何危险都有可能发生。
他正想改口,古耘已经说话:“能不能请你过来拿?我怕我这样一往返,时间会来不及。”
“什么时间会来不及?”
迸耘沉默了相当久,陶竟优有点恼怒,她似乎不想让他知道原因。
“我买好了回家的火车票,我怕会赶不上火车。”
闻言,陶竟优竟没有再生气的迹象,他淡淡的说:“你在哪儿?我过去。”
“我现在正要去火车站。”古耘如释重负。
“待会见。”陶竟优挂上了电话。
时间愈晚,回乡的人潮似乎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