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她上次发疯的样子,她现在算是忍耐了。他眯起眼睛“你放心,我眼光好得很,绝对不会对你怎么样。”
“喔。”她从鼻子哼出一句话“原来你只是嘴贱而已。”
他与她相对,视线带着杀气。她竟然得寸进尺了。
触到那凛冽的目光,胡菁菁马上拉开笑容。见好就收,才是厮杀的最高原则。“嘴贱啊,那就跟我一样嘛。”
“嘿嘿。”她再赔了一个笑,转过头去“吃饭哕。”她扒着和他一样的便当。
她心情太好了,含混不清地哼着歌。
还唱歌?他斜瞪着她,真是不知死活。
他别过视线,放她二马,也吃起便当。
在她欢愉而不清楚的歌声中,他和她并肩坐着,一起看着窗外的光影移动,嘴角不经意地扬起。
吃完饭后,两个人又继续留下来加班。忙着忙着,竟然过了午夜十二点。胡菁菁觉得困乏,伏在桌上不小心睡着了。
等严少君做到一个段落,才发现已经太晚了。他起身,本来想要叫醒胡菁菁,可是看她睡得香甜,不忍心吵她,就从计算机里调出她的资料来,找到她的住址后,他关上计算机。
在脑中搜索好路线之后,他抱起她。她很轻,抱起来并不费力,只是甜美的睡颜,以及软腴玲珑的娇躯,让他心神一动。
她“嗯哼”了一声,在他来不及收敛神思之前,便翻转到他胸膛。她丰满的胸,轻触着他,撩擦起他体内的火苗,他呼吸沉重,身体一僵,绷了起来。他很清楚这样的反应代表什么。
懊死,他是因为欲望太久没被满足了吗?怎么这么简单就起了变化。
他压下体内的騒动,抱着她离开办公室。下了电梯,他把她安置在车子的后座,将外套脱下,盖在她的身上。
她满足地咕哝,侧翻过身子,嘴角挂了抹娇憨的笑。
真是神经粗又没有戒心的女人。不过,他转了一个念头,想她应该是累了。虽然他从来不夸奖她,可是她做事的认真,他都看在眼里,欣赏着,还有一点点的…疼惜。
严少君看着她,冷峻的脸庞逸出一抹笑,修长粗厚的手指滑过她甜美的脸庞。她呢喃一声,他抽了乒,压抑下突然怦怦的心跳。
他对她似乎已经混杂太多的情绪了。
察觉这一点,严少君的表情凝住,回到前座,打开音响,发动引擎。他不说话,就让爵士乐陪着。
到了她家楼下,他停下车。他没有她的钥匙,还是得把她叫醒。
“起来了。”他叫着。
她迷迷糊糊地起来,摸了摸头“这是哪里啊?’车内的灯光晕黄,她的眼睛才张开,焦距都还没定好。
他没好气地说:“这是我的车子。”
“你的车子?”她可爱地动动鼻子,好像闻到了什么。啊,她闻出来了“怎么有咖啡味呢?’’
“我放了咖啡渣除臭。”他说,指尖在方向盘上轻点。
她的头猛地从后面凑了过来“哇,好聪明的方法喔。”她惊呼,头就这样搁在他颈边。
“没有必要靠这么近吧?”他吓了一跳,她的发梢轻触到他,他几乎可以闻到她香甜的味道。
她笑嘻嘻地“有什么关系哩。”音乐、咖啡香,还有他突然一绷的脸,让她的眼睛一亮。
“对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她问。
他转了下手腕“凌晨一点十八分。”
“Oh,MyGod!”她喊了出来“这么晚了,那我多工作一天了。”
“更正。”他扯了一抹笑“你是睡过了一天,工作过一天的人是我。我还兼做司机,送你回家。她啊,真是的,常常搞不清楚状况。
“好、好、好,你了不起啊。你勤劳,你体恤下属,是全公司的典范,是我心目中的偶像。”她用力地给他招招于。
他失笑,摇了摇头“下车吧,你。”他真是拿她的乐天和活力没有办法。
听他叫她下车,她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