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她一点都不在乎姨妈会有什么损失,她最终的目的是当上华成集团的总裁夫人。
以她的细心跟耐心,只要好好部署,就绝无失败的可能。
她一点都不想急躁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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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嘉恩花了一点时间,终于在范爱茹的解说之下,将所有住在皇室里的成员给弄清楚了。
知道白袖茹不是自己的婆婆,只是个仰仗唐衍真鼻息生活的人,她莫名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她可没兴趣在这桩契约婚姻里,扮演一个下被婆婆喜爱的受虐小媳妇。
范爱茹挽著她,踩著闪闪发亮的大理石地板前进,行进当中还不断一脸疑惑的回头。
她非常确定,身后的那一株盆栽会走路!
而且一路跟著她们从女鞋区,来到了名设计师的服饰专柜。
“呃、大嫂,你有没有注意到那株盆栽,好像会动耶。”
她才说完,只见枝叶分开,露出一张涂得青青的脸,随即又隐入枝叶中。
陈嘉恩叹了一口气。“当作没看见好了。”
她早在八百年前就看见了,无奈之余只好安慰自己,眼不见为净,当作不知道就好。
可是温瑞平怪异的行径,却让范爱茹注意到了。
也难怪啦,一棵长著脚的盆栽,叫人家不奇怪、不注意也难。
“你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呀?”看大嫂的样子,似乎还有内情。
她无奈的苦笑。“一个有跟踪癖的朋友。”
“我去赶他走。”原来是个变态,如果不是脑袋有问题,干么扮成这样子跟踪她们?
“不要,就让他跟吧,他没有恶意的。”她赶紧拉住范爱茹“而且我欠他一个人情。”
“这样好吗?”她总觉得怪怪的,允许一个变态跟著自己逛街,她可没有这种经验。
“没关系。”
既然大嫂这么说,她也就勉为其难答应“好吧。”
可是那株盆栽却一点都不觉得自己举动怪异,还亦步亦趋的跟著她们,不停发出呜呜的哭声。
路人纷纷对她们投以异样的眼光,再加上一阵指指点点。
范爱茹觉得难以忍受,忍不住回头。“喂!你有毛病呀,再跟著我们我就叫保全来了。”
“爱茹!”天哪,对付温瑞平最好的方法就是别理他!
一旦跟他搭上话,是会没完没了的,所以陈嘉恩才会忍著装作没看到。
“呜呜,太过分了,好过分喔。”温瑞平流下男儿泪,委屈的说:“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受伤很严重呢。”
“喂!麻烦哭小声一点!到旁边哭你的去。”范爱茹没好气的说:“离我们远一点。”
“嘉恩宝贝,你真是太狠了!怎么可以嫁给那种脑满肠肥的生意人,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呜呜。”
他从王汉欣那里知道这个青天霹雳的消息,完全不能接受,哭了一天之后,决定到皇室找横刀夺爱的奸商理论。结果却被三只凶狠的恶犬追了一公里,才得以逃出生天。
他坚信唐衍真为了阻止他和嘉恩宝贝破镜重圆,一定会使出很多卑鄙手段来陷害他。
所以他今天特地伪装成盆栽,在皇室外面等,终于成功等到他的嘉恩宝贝,进而一路跟来这个华成集团名下的购物商城。
范爱茹听见他的话,生气的说:“喂!你说谁脑满肠肥的!”
“你二正是被逼的对不对?”温瑞平自顾自的说:“不要紧,你告诉我,我一定会救你脱离魔掌的,我可以写文章把他逼婚的丑事昭告天下!”
“学长!”陈嘉恩又生气又觉得好笑“他没有逼我,我是自愿的!”
他一脸如遭雷击的样子。“你怎么可能是自愿的?你心里明明喜欢我呀。”
“呃…”她哑口无言的看着他,实在不明白他这份自信从哪里来的。
“你嗯不嗯心呀?我大嫂会喜欢你这棵树?”范爱茹从一开始的生气变成好笑,这人明显有病,跟一个脑袋有病的人生气,不就显得她跟他一样了?
“她当然喜欢我!姓唐的自以为有钱有势就可以胡作非为?没那么容易!嘉恩宝贝,你要撑住,我一定会救你脱离火坑!”
“不用了。”她万分头痛的说:“我还挺喜欢这个火坑的。”
“我知道你不敢在奸商的妹妹面前说出真话!不要紧,我了解你,我听得见你心里的呼救,我一定会救你的,你要为我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