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吧,”她说。“我待会儿饿了就会吃。”
“可是…”安妮又是一阵支吾。望着雪伶日渐削瘦的样子,她也只有心疼。“你还是多少吃一点吧,别伤着身子了!”雪伶什么话也没说,再度将视线停留在窗外。好好地照顾自己?她在心里头一声轻笑,只怕这已经不是她自己能够决定的了…
“安妮。”雪伶的声音如同她的思绪般,竟也跟着有点茫然。没有人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只感觉她的语气中有着一丝淡淡的苦涩。
她自窗外回过头,静静地望着眼前的安妮,许久,才见她缓缓开了口轻道:“…放我走。”
安妮的思绪在瞬间刷白。对于韩雪伶的要求,她不知所措。从她开始在这个家里工作开始,她从未违背过少爷的命令,可是…
“求求你。”望见她的迟疑,韩雪伶急忙握住她的手,泪水竟也在此时不争气地涌上她的眼眶之中。“我不能再过这样的日子了,安妮,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夫人,别这样!”
“安妮,”她又接口。“求求你!”
“我必须下去了,”她急忙推开雪伶的手,望见雪伶的泪水竟让她变得不知所措。她知道少爷对夫人并不好,可是…
“我真的不能,”她说。对于这事,她一点决定的能力也没有。“抱歉。”她轻轻落了句,这便转身将自己锁在门板之后。望着她离去的身影,韩雪伶的心头又是一阵绝望;一股恶心感在此时急遽地涌上她的胸口,她急忙跑向浴室里,又是一阵干呕。
许久,她再度抬头望向镜中的自己,心里不禁一阵酸。
两个礼拜了。离她的月事,她已经整整晚了两个礼拜了,这几个礼拜的压力让她丝毫没有注意到;可是这一、两个礼拜来的征兆,却让她一点也无法忽视。
如果她真的怀了路克的小孩,此刻,她到底该怎么办?
望着镜中日渐削瘦的自己,她几乎快认不出自己原本的模样。而这些日子以来,她倒也像个囚犯一样,就这样被关闭在这间偌大的房子里…
而今,自己又怀了孕,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生下这个小孩?
炳!炳!炳!
窗外的浅笑声再度拉回韩雪伶所有的思绪,她起身走出了浴室,这便缓缓走向窗口,朝着笑声的方向望去。
只见,笑声来自于一个年轻的法国女人,身边则紧紧跟着路克的身影。
那女郎将双手牢牢地环在路克的颈项上,一分惹火的身躯则肆无忌惮地磨擦着路克结实的胸膛,她将吻自动送上他高傲的唇,一只修长的腿则挑逗性地摩擦着他的腿…
路克什么事也没做,任着眼前的女人放肆地侵犯着他,当他望见窗口的韩雪伶时,那双原本毫无反应的手竟也下意识地拥紧了身前的女人。
他狂野地吻住身前的女人,一双手则毫不在意地探进了她的衣服当中。
他无法解释自己现在在想什么,但,他这一切只想做给韩雪伶看,让她知道,她在他的心目中,根本一点地位也没有!
一阵恶心感不断在韩雪伶的胃中翻滚,她捂上自己的嘴巴,抑住自己的泪水,再也不愿继续看下去。
她离开了窗口,再度回到床中,泪水毫不争气地占据她所有的思绪。自从那天的对话之后,她非但没有再见到路克的身影,竟然还要每天忍受他带不一样的女人回家?
老天!她将自己埋进了枕头之中。到底要怎样,她才能爱得有点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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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路克…”
必了门后,女郎更加放肆地攀附在路克结实的身躯。她不断地吻着触及得到的每一寸肌肤,另一只手则尽可能地褪去身上所有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