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地址。”
简以嫣迟迟不敢接下那张纸。
她今天能不计前嫌再到宝窟来,已是她最大的极限。她不相信自己还会有那么大的行动力,直奔台北去找他?
不可能的。如果她做得到,她就不再是遍寻不着勇气的简以嫣了。
“宝书是不甘寂寞的男人,你不要奢望他会一直为你等待,如果你很想要他,时间会是你们之间最现实的问题。”安洁将纸条硬塞入她手心里。
简以嫣望着纸条,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踏上那条寻爱之路的勇气。
转眼,冬天接近尾声了,简以嫣又从封宝书的篮子里拿毛线织了帽子和手套,但她终究没有去台北。
而封宝书也彷佛人间蒸发似的,完全消声匿迹。
气象报告说今天是最后一波的冷锋过境,天气的确很冷。
如果她能像以娉一样,勇敢对老爸说“不”也不至于还会再次坐在“沧海桑田”里,听着那些欧吉桑、欧巴桑唱一些年代久远的怀旧歌曲。
“以嫣,好久不见了,你还是这么安静。”锦姐怜爱地看着简以嫣。
以嫣淡淡的笑了一下,一如往常,不希望别人的眼光投射在她身上。
“本来以为我们嫣嫣和封宝书那家伙会有个好结果,谁知道终究没缘分?”简孚不禁感叹,总觉得以嫣没把握这段姻缘很可惜。
“简董,姻缘天注定。如果无缘,是怎样也强求不来的;如有有缘,就怎样也跑不掉。”锦姐意有所指的说。
“接下来,我们欢迎七桌的来宾演唱『爱情恰恰』,请掌声鼓励。”
就在主持人介绍完后,熟悉的恰恰旋律又热闹的响了起来。此情此景,简以嫣不可能不想起封宝书。
她的视线倏地模糊了,只能低着头让长发遮去她大半的脸,不让别人看见她的落寞和浮出眼眶的泪。
“姑姑,我该请你陪我跳这只舞,还是…简小姐?”
这么熟悉的声音…是封宝书吗?
不,他人在台北,台北任何一家夜店都比“沧海桑田”还新潮几十倍。而且一定美女环绕,不怕没伴,他是不会再到挤满老年人的卡拉OK来的!
简以嫣身子僵硬,不愿抬起头来看个清楚。
“宝书?你回来了?”锦姐讶异万分,她这个侄子就是有本事让人惊喜。
“简爸,我能邀请以嫣跳支舞吗?”封宝书彬彬有礼,与之前的狂妄不可同日而语。
“你总算又出现了。简爸挺你。”简孚笑着说。
封宝书没避讳的当着简孚和锦姐的面,用手托起简以嫣的下巴。“简以嫣,跟我来吧!”
他的眼光是那么地灼热,简以嫣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在他的眼光之下,她无所遁形。
封宝书牵她走进舞池,简以嫣却摇头拒绝。“我不要跳舞。”
她不要随他起舞,她要别的。
“那你要什么?”跳舞的人那么多,封宝书丝毫不受影响,定定凝视着她,仿佛天地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我要你。”简以嫣第一次那么无畏的迎视他,她要让他看清楚她的决心,都写在眼睛里。
“你要得起吗?”封宝书问道。
“我会套住你。”她也坚定的回答。
“证明给我看。”
简以嫣解下颈上的红色围巾,然后从他头上甩过去,绕住他的颈子,一圈、两圈。
“我套住你了。”她好似松了口气,露出许久不见的笑容。
“你哪来的勇气?”封宝书满足的笑了。他摸着柔软的围巾,温暖迅速扩散到全身,他觉得自己就快要燃烧了。
“是你给我的。”简以嫣露出胸前的橙月玦,橙月玦在她黑色套头毛衣的衬托下,显得光彩夺目。
“你怎么知道是我?”封宝书也笑了。
“我想了很久,除了你,不会有人愿意为我这么做。只是我不知道你怎么拿到橙月玦的?”
“我跟我表哥拿的。”他坦白的说。
“难道你表哥是全晔?”他不也是未来的大姐夫…谈屹正在找的人吗?
“看来,我表哥很有名喔。想要月玦的人都找上了他。”他又笑。